巨大的天坑,鬼車幾人都已經(jīng)感覺到肉體很難抗住這里電磁風(fēng)暴的力量。
至尊寶身處天坑底部,這里卻出奇的平靜。淡藍色的一段九丈長的閃電就那樣漂浮在這片空間中。在閃電的源頭是一面古樸的青色銅鏡,鏡子上布滿了黑色的裂痕,仿佛觸手就會破碎。
“天困鏡?沒想到這件東西竟然流傳了下來?!蹦У垲H有回味的說道。
“師傅,你知道這是什么?”至尊寶問道。
“徒弟,我不知道到底收你為徒對不對。你的道路仿佛有人早就給你選好了,這個人估計是哪個觸不可及的境界?!蹦У蹜n慮的說道。
“我是活著還是已經(jīng)死了!”至尊寶也感嘆道?;叵肫鹪?jīng)死在如來手上后就仿佛一場夢,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切順利而又虛幻。但是不管如何自己都是已經(jīng)死過一次的人了,現(xiàn)在所求的不過是回去探尋那些迷霧重重下的真像和給自己虧欠的人一個答復(fù)。
就在至尊寶沉思之際,天困鏡白色的閃電緩緩纏繞上了至尊寶。白色的電光覆蓋著至尊寶的身體,體內(nèi)世界的銅鼓瘋狂的顫抖著。天困鏡仿佛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使命,白色的電光纏繞著至尊寶的身體。
血脈,筋骨在電光中凝練。閃電纏繞了整個世界,至尊寶無奈的做著被動接收的痛苦。能量充斥身體,肉體在強大。
不過在痛苦中昏迷的至尊寶卻在做一個夢,一個詭異的場景。
一個身著青袍的無面人,在一條七彩色的河流里面逆流而上。青袍在河中湮滅,此人的血肉在消失。
河流很平靜,沒有波濤。七彩色的光芒里仿佛是一個一個的黑洞,吸引著至尊寶的目光。
“哼!”一聲悶聲,將至尊寶從時被七彩色所吸引的迷茫中喚醒。那個在河中逆流而上的青袍人,停了下來。
血肉已經(jīng)消失,青金色的骷髏在左右尋找著什么。河水還在侵蝕著骷髏,已經(jīng)可以看到青金色骷髏的骸骨上布滿了裂縫。
突然一個白色的靈光被骷髏雙手捧了出來,靈光暗淡的仿佛隨時就要消失了。此刻,出現(xiàn)一個被撕裂開的裂縫。
一身黑袍的人走了進來,將青金色的骷髏帶了出來說道:“本尊,你付出這么多值嗎?”
青金色的骷髏血肉瞬間恢復(fù),青色的長袍覆身說道:“這是一個機會,你明白如果我的預(yù)想正確。他的未來將帶領(lǐng)神神朝走向何方!”
黑袍尊者說:“本尊,你說他能到達時空長河的起點嗎?”
“不知道,從來沒有神敢做過。時空長河,我要不是意外的發(fā)展越弱者時空湮滅力越小也不敢有這個大膽的嘗試。就像河流里面的鵝卵石,越大的石頭約光滑,反而是那些沙子還能保留棱角。”青袍尊者說著,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那我走了,本尊”黑袍尊者道完將青袍尊者的靈分成最小一份,黑色的火焰燃起。黑袍沖進了時空長河中,平靜的河水七彩色的波濤大作。黑色的光芒逆流而上,長河波濤平靜了。
青袍尊者吐了一口精血,七竅流血。嘴里念念“沒想到,魔這么快就被湮滅了,不知道那孩子能堅持住嗎?”
空間再次被撕開,一個身穿紫袍的人走了進來??粗軅那嗯圩鹫哒f道:“你損傷太大了,這若是被別的神朝知道了,我們就危險了。”
“我知道,所以請你用你和我給你的那些東西來培養(yǎng)這份靈。我想若是我們成功了需要一個神體能承受那一份大氣運?!鼻嗯圩鹫哒f道。
“我會做好的,你不用擔心。只是你現(xiàn)在需要修復(fù)身上的本源,否則時空長河的湮滅之力會一直附著在你的命運上。竊取宇宙氣運,天地眾惡加身?!弊吓壅邠鷳n到。
“我早早的將你斬出,也已經(jīng)做好了今天的打算。你可不必擔心,我準備去厭世者?!鼻嗯圩鹫哒f道。
“那可是一個與神界為敵的組織,你確定了嗎?”紫袍尊者擔心道。
“決定了。只有那里有欺天術(shù)能讓我活著等到他回來?!鼻嗯圩鹫哒f道。
“仙路有情嗎?”紫袍突然問道。
“更多的是我到不了的地方,希望他能替我到達吧!畢竟一直不死也挺沒有意思的,仙路道是無情卻有情?”青袍尊者說道。
空間震蕩,至尊寶醒來。每一次都有真實一般的夢,那些真是的感覺讓他仿佛感覺到了現(xiàn)在才是做夢一般。
內(nèi)世界中,天困鏡和青銅鼓相對漂浮著。這片世界有了雷電,天地電閃雷鳴仿佛在慶祝著什么。
像之前一樣,攀天枝上所有人都在。至尊寶醒來看著其他幾人問道:“你們是真的還是假的?”
“哥哥,你怎么了?”刑天問道。
“陛下,你這是?”其他人問道。
看著刑天擔憂的目光,和其他幾人的不解。至尊寶說:“沒什么!現(xiàn)在還有幾重天?”
“后面只有一重陰陽界了,雖然這里被稱為九界,但是陰陽界也就是第八界和第九界。”鬼車說道。
“最后一重天了嗎?”至尊寶說道。
“是的陛下!”鬼車肯定道。
要走到最后了,希望這里能確定些什么,讓我知道些什么。至尊寶內(nèi)心深處一直有著強烈的想知道這一切的事情。每次夢到的東西讓他有一種真實感。
內(nèi)心有太多的疑問,自己想找一個人問問。
“天機前輩,在嗎?”至尊寶向腦海里的九公主問道。
“什么事?”九公主好奇的問道,之前至尊寶好想從沒有主動找過她。
“現(xiàn)在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尊寶突然問道。
九公主愣住了,內(nèi)心想到“不可能啊!他知道什么了?跑來這里我還是意外偷聽到父親的話才知道的,他難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我要怎么回答?!?p> 沉默了很久的天機前輩突然說道:“花非花,霧非霧?!?p> “花非花,霧非霧”至尊寶念叨著,內(nèi)心好想明白了什么說道:“謝前輩指教?!?p> 九公主郁悶著:“知道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有說?。‰y道父親常說的這六個字有這么大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