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子墨低頭嘆嘆氣,手扶前額,心道:這是怎么了,這嘴巴怎么一瓢一瓢的,不受控制了。
“喵……喵……喵?!?p> 一陣貓叫聲引起了麓子墨的注意。
麓子墨動了動耳朵,用力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嗅什么。
片刻,道:“安瀾之海的朋友???”
“喵嗚……喵。”
麓子墨聞聲看去,在窗戶縫中看見了一雙綠寶石般的眼睛。
麓子墨瞇瞇眼,冷笑道:“貓咪啊,這么整我,可是不對的?!?p> 說罷,抬手一股氣流打向窗縫。
“喵!”貓被打下了窗臺。
突然,一身穿白衣的男子推門而入。
那男子,正是二公子雪引箏的隨從——京墨。
麓子墨先開口道:“呦呵!小貓咪啊,怎么來這兒了?”
京墨笑道:“這不今個兒奉命是想來看看木小公子的,未曾想會見到鹿仙兒啊?!?p> “哦?二公子對我們家子栩如此關心,真是受寵若驚吶?!?p> 京墨嘲諷道:“你們家?鹿仙兒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p> “小貓咪,聽你這語氣怪怪的,何意?”
“木小公子是我家木公子的手足,算起來自是雪家的人了,怎么成了您家的人呢?”
“你家‘木公子’?木梔靈?!他是雪引箏的人,自然是雪家的,這我也是我曉得的,但是,你什么時候也成了雪家的了?”
京墨不語。
“難不成,雪引箏也曾與你共度良宵?”
京墨怒道:“閉嘴!莫要侮辱公子!”
麓子墨又開始嘴賤起來,“嘖嘖嘖,斷袖之癖,還怕人說了?!?p> “那又如何!我家公子與木公子是真心相愛的?!?p> “對對對,真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哈哈哈?!?p> “公子并未……”京墨話未說完,就被門外急促的腳步聲給打斷了。
“醫(yī)師,你快點,先生病了,等著呢!”
“小姐,慢些,老朽……有點喘不過……氣兒來?!?p> 京墨小聲道:“若鹿仙兒得空了,就來見見我家公子吧。”
麓子墨瞇瞇眼,笑答:“好啊,愿小貓咪你到時候可別撓我呀?!?p> 京墨化身成白貓,一躍而起,跳到剛剛的窗戶邊,溜走了。
雪靈羽拉著氣喘吁吁的老醫(yī)師,進了德馨苑的屋里。
老醫(yī)師被雪靈羽按在凳子上,道:“醫(yī)師你給他好好瞧瞧?!?p> 老醫(yī)師把著麓子墨的脈搏,大口喘著氣。
麓子墨不由有點兒心疼,道:“您老人家,要不先給自個兒瞧瞧,我這身子骨還能撐會兒?!?p> 老醫(yī)師有些不服氣,“哼!年輕人,可別瞧不起老人家,老朽這身子骨可硬朗著呢。”
麓子墨抿嘴笑笑,點點頭。
屋外
侍女慌忙叫道:“小姐,小姐,長小姐回來了?!?p> 雪靈羽大喜,道“真的?這么快?”
準備向屋外跑去。
麓子墨知道雪妤婳一來,雪靈羽就便無心聽書了,而且今日他也出太多岔子了,多說無益,道:“既如此,小生就先回了。”
雪靈羽停住,回頭疑惑問道:“先生,你的???”
“無妨?!毖┮~擺擺手說。
轉身又對醫(yī)師道:“勞煩醫(yī)師,跑這一趟了?!?p> 醫(yī)師無奈道:“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個個……罷了罷了,說不得?!?p> 雪靈羽轉身回禮,一臉歉意,道“麻煩老醫(yī)師了?!?p> 然后,轉身跑了,院子里她大喊,“二位,我先行一步了?!?p> 老醫(yī)師:“嗯。”
麓子墨面朝院中,行禮,“小姐慢走。”
轉身對醫(yī)師道:“小姐不在了,我這個師傅得替她做全禮數(shù)。”說罷,拿起醫(yī)師的藥箱背在肩上。
“醫(yī)師,待小生送送你,可好?”話語中不容一絲商量。
這突如其來的小跟班嚇壞了醫(yī)師,“謝……謝先生。”
“醫(yī)師,這邊請?!?p> “先生請?!?p> 麓子墨將醫(yī)師送回醫(yī)館,并未回家,而是去尋了雪引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