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生活,讓我以為我們都是那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一旦類似的經(jīng)歷重現(xiàn),才發(fā)現(xiàn)那些傷疤原來一直都在。
又一夜未眠。
總覺得很難再這么看著他了。
如果見一面,少一面,那么我一定不愿意把時間用來睡覺。
我就想這么看著你,彷如你也就永遠(yuǎn)都會留在我身邊一樣,天荒地老。
“醒過來,你還在,這感覺真好?!碑呏Z琛說道。
“我想聽一下你的心跳聲,有安神的作用。”我說完便向他心臟的地方湊去。
“是嗎?難道你從那時就開始對我動情了?”畢諾琛說道。
“不告訴你?!蔽艺f道。
“隱藏得夠深的啊?!碑呏Z琛說道。
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完電話以后,便看了看我。
“去吧?!蔽艺f道。
“這次不許去找他了。”他說道。
“不去?!蔽艺f道。
說完他便洗漱離開了。
我也好好整理一番,也該回海市呢。
突然有人敲門,我去開了門。
那人一進(jìn)門,便是抓著我的手,把我按在墻上,俯下身體,正準(zhǔn)備親過來之際,我別過了頭。
“總經(jīng)理。”我喊道。
“怎么?!你不來找我,我也會來找你的?!碑呏Z楓說道。
“放開我?!蔽艺f道。
“你都放不開他,憑什么要求我放開你?!彼f道。
“到房間里,坐下來說吧。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我說道。
“你到現(xiàn)在還顧著他的面子?!”他說道。
我不說話。
僵持了一會兒,他慢慢的松開了手。我抽出雙手,淡定的往沙發(fā)走去,并且坐了下來。
“你要怎么才能放過他?!”我問道。
“其實根本無需我做什么,只要你把這個視頻看完。”畢諾楓說道。
然后,打開電視機(jī)。
“待會季兒來了,我們做一場戲,她自然會答應(yīng)演戲幫我還錢的?!碑呏Z琛說道。
“你這么利用她?!”何遷說道。
何遷的電話響起
“你把她帶上來吧?!焙芜w說完便掛了電話。
“她來了。”何遷說道。
不一會何遷的眼睛從門外轉(zhuǎn)向畢諾琛。
“大眾對你們相愛相知的過程的好奇心……”那一幕幕呈現(xiàn)在我的腦海之中。
“夠了!”我把錄像關(guān)掉。
“你太小看我了,這一生,我只信他。”我說道。
“信任?!在你相信他的那刻起,就等于把毀掉你世界的權(quán)力給了他。你確定嗎?!”畢諾楓說道。
“是他完整了我的世界。”我說道。畢諾楓離開了房間。
我收拾好了行李,回到了海市。
纖纖倒是比洛兒乖巧得多。
我也可以安睡休息。
“我,水雨纖,開啟輪回之門,以圣物破鏡重圓鎖鑰為祭品,只愿在輪回之中讓心靈百煉成鋼。他,將是我練心必不可少之牽連。我,愿隨命數(shù),倘若我跌落在無數(shù)輪回之中無法回來,便罷。倘若有一世,我決意為最后一世并且毀掉圣物,那我便返回靈界報我族之仇恨?!?p> 我睜開眼睛之時,天已大亮。纖纖出生以后,我的夢便越發(fā)清晰。甚至已經(jīng)能記住夢里所說的話。
我去看了一眼纖纖,才安心下樓整理。
是該收拾一下,把這房子賣出去了。
我跟纖纖就搬回我媽家里。我的公寓也一并賣出去了。
或許這遠(yuǎn)遠(yuǎn)不夠。
我拿起電話打給何遷,“我答應(yīng)出演?!?p> 你知道嗎?!哪怕你不做那場戲,我也會幫你的。畢諾琛,只要我有那么一點(diǎn)的利用價值,我都愿意用來成就你。
愛,應(yīng)該就是不求回報的付出吧。
我愛你,駱默。也愛你,畢諾琛。也許我也愛你的前幾世,哪怕并沒有記憶。但心中的感覺卻猶如愛了千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