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厲顏夏再次打通許情深的電話:“情深,你把東西帶上,過來厲家一趟?!?p> 不冷不熱平靜的語氣,愈加讓人擔心,許情深攥著手機和信封,就往外跑,朝厲家的方向。
彼時,總醫(yī)院。
緊急手術室,仍亮著紅燈。
陳大樹等人站在手術室外,微垂著頭,默不作聲。
七爺進去……三個小時了,長長的走廊,墻上掛著掛鐘,秒針在一步步走動。
良久后,紅燈熄滅。
醫(y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一臉疲態(tài),“手術成功,照顧好病人,傷口別碰到水?!?p> 金子拍了拍李醫(yī)生的肩膀,“辛苦了?!?p> 李醫(yī)生前腳剛走,后腳護士便推著因為麻醉藥昏睡過去的厲七年。
陳大樹掃了眼他們,“你們幾個先回去休息,晚上我守著?!?p> -
天空漆黑一片,厲老爺子等人到達學院醫(yī)院,從醫(yī)生口中得知“病人傷勢太嚴重,已經(jīng)轉去總醫(yī)院了”。
于是,三人攔車前往總醫(yī)院。
一路上,提心吊膽,憂心忡忡。
“爺爺,二哥一定會沒事的?!眳栴佅纳裆珦鷳n的看著厲老爺子。
學院距離總醫(yī)院算不上遠,半小時的車程。
趕到醫(yī)院,在電梯口剛好撞見厲七年他的手下。
厲顏夏快步走去,抓住他,“我哥怎么樣了?”
陳大樹看了一下來人,朝厲老爺子微微頷首。
“他怎么樣了?”
“手術成功,醫(yī)生讓七爺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上電梯,出電梯,一路上許情深都閉著口,緘默不語。
陳大樹打開門,厲老爺子和厲顏夏一前一后走了進去。
許情深站在門口,想了想,還是收住腳步,走至一旁,背靠著墻,垂首,心情復雜。
她不敢見他……
沒一會兒,厲老爺子、陳大樹相繼走出病房。
厲顏夏走出,看著許情深:“我?guī)敔斎バ菹?,你進去看看二哥吧。”
他們走后,許情深深思后走了進去。
厲七年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平時還要蒼白許多。
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十二年前,是他離開京城的那一年,而就在那一年里,發(fā)生了一件意外,目睹那件事后,她打從心底的就害怕這個男人,她無法想象年紀尚小的厲七年會做出那樣的事。
這個男人,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xiàn)在,永遠都是這么的陰晴不定,上一刻他還可以對你有說說說笑笑,下一秒就是冷眼相待。
陳大樹送完厲老爺子后乘著電梯上樓。
手掌放在她肩上,粗獷的聲音放輕了一分,“嫂子,回去休息吧,我看著就好。”
話音落下,許情深皺了皺眉,嫂子?
“我和他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關系,叫我情深就好?!?p> 話末,陳大樹皺眉,轉而想起七爺和他們說過的話。
“那情深小姐先回去休息?“
話落地,許情深還未開口回答,病房里就傳出除他們二人之外的第三道聲音。
“情深……別怕我,好不好”
聞言,陳大樹與許情深同時望向榻上的男人,男人眉頭緊擰,面色看著有些痛苦。
小小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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