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哈啊——!
“你到底拿的是什么寶貝??!那、那是殺手?。俊?p> 翁嘉興氣喘吁吁的問道。
從茶樓跳下來,兩個人順著小巷子跑進了最近的城中村。城中村魚龍混雜,流動人口很大,即便是晚上9點鐘,夜市和小吃街還沒收攤,依舊熱鬧非凡。
“你問我?”
余詩琳倍感委屈,她嗔怒道:“這玩意不是你扔我手上的?要不是你去西宮山拍賣行,我也不會接手這件東西?!?p> “誰讓西宮山在本市名氣那么大……”翁嘉興不占道理,聲音就越來越小。
他也覺得有自己的責任。
可思前想后。
更多的困惑打內(nèi)心深處涌現(xiàn)出來。那叫做命匣的金屬盒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竟然引得某些勢力派出殺手來追殺余詩琳。
要知道,余家在東海省的勢力雖稱不上頂尖,但也是一方根深蒂固的豪強。
翁嘉興扒在墻角,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四處觀察,低聲問:“你打開過盒子?老實交代,我只是替人做事,盒子里有什么我真的不清楚。不過有一件事我能告訴你,你別覺得我是在發(fā)瘋就好——”
余詩琳絕望地看著只剩10%電量的手機,依舊沒有半點信號。她嘆氣著:“說吧,到了這份上你也沒有理由騙我。”
翁嘉興想起老板周正的話,“盒子是活的?!?p> “我知道?!庇嘣娏盏ǖ谋憩F(xiàn)讓他十分意外,聰明的他立刻就猜到了余詩琳經(jīng)歷的故事。
余詩琳也不瞞著他了。
在這時候,兩個落難鴛鴦毫無保留的信任,是活下去的基本要求。
“命匣是有智慧的。它讓我許愿,我只是說了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它就聯(lián)想起來,然后給了我一份‘大禮’,那份大禮至今還在我的私人會議室里。我猜測著,也是因為那‘大禮’,我才會被人追殺……”
“大禮?能有多大。”
“一份讓世界上任何情報部門都會瘋狂的工業(yè)制造圖紙,夠大么?!?p> “這……怎么可能啊?!?p> “哼哼,F(xiàn)35知道吧。最近不是有個空襲東京的F35外觀的變形金剛,我覺得是有些人把那架飛機和我手上的東西聯(lián)系到一起了?!庇嘣娏諠u漸整理出了頭緒。
翁嘉興愕然。
他萬萬想不到,這個妝容叛逆、身形嬌弱的女人,竟然隱藏著這般大秘密!
“這世界真是瘋了!”翁嘉興難掩震驚:“不合理的東西,怎么越來越多了……命匣、會說話還會念力的大倉鼠和網(wǎng)上那些黑龍大戰(zhàn)外星機甲的視頻……”
余詩琳輕聲道:“還有巫妖王?!?p> “巫妖王又是什么鬼!”翁嘉興瞪圓了眼睛。
“哼哼,白威發(fā)瘋的那天,要不是巫妖王出現(xiàn)救了你,估計你已經(jīng)是沙灘上一具無名尸體了。在這我向你道個歉,那時候我真的沒預(yù)料到,白威會喪心病狂到想動手殺人!”
“明明是周先生救了我……”
“哈,我就當什么都沒聽見。我對救了你和交給你命匣的人,一點都不敢興趣。但我必須告訴你,如果說當下奉京市有什么最危險可怕,那巫妖王絕對當之無愧,沒有人敢正視他的雙眼。”
嘟嘟嘟嘟——
就在兩個人躲在圍墻底下,打算等人少一點再逃跑的時候。
天上傳來了一陣奇異的聲音。
翁嘉興抬起頭,看到了一架小型無人機,眼球模樣的圓形攝像頭飛快轉(zhuǎn)動,像是尋找著什么,在這剎那,攝像頭與他的目光驟然撞見了一起!
“糟了!”他低聲喝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兩個人拔腿就跑。
盡量挑有遮擋的地方,能避開無人機的視野就盡量避開,可那無人機猶若陰魂不散,死死咬在他們身后。
幾十個呼吸過后,眼看著不能擺脫無人機的追蹤。
兩人放手一搏溜進了附近的夜市上。
他們以為仗著人多,那些追殺的人暫時不敢輕易動手。但他們沒料到的是,人群既是他們的保護傘,也是殺手的天然偽裝。
隸屬于米利堅CIA的資深特工邱峰,很快以獵鷹般的銳利目光抓了余詩琳的蹤影。
比起主要經(jīng)營美洲與軍事基地情報網(wǎng)絡(luò)的FBI。
CIA才是活動在華夏大陸上的米利堅主要情報力量,雖說都是米利堅的情報機構(gòu),但相互間屬于平級關(guān)系,誰也不聽命于誰。
邱峰手指縫隙間夾著高效昏厥針劑,壓低帽檐,一步步逼近余詩琳所在的落腳處。
他用密語與上級溝通著。
“夜市好像被襲擊過,是我們CIA的人做的?”
“不是。美洲虎和東北虎已經(jīng)鎖定了夜市的所有出口,在目標離開夜市前完成抓捕,她身上的秘密很重要?;ū獎傋龅袅藘蓚€想搶在我們前面動手的探子?!?p> “OKOK,我盡量低調(diào)點?!?p> 邱峰不再多慮。
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任務(wù)機器,只清楚接受命令,然后執(zhí)行命令。
在無人機的幫助下,余詩琳和翁嘉興兩個沒有接受過特工訓練的普通人,根本擺脫不了CIA嚴絲合縫的包圍圈。
由于情報上的先發(fā)優(yōu)勢。
邱峰和他的同僚們才能搶在大部分情報組織前,找到余詩琳。
距離越來越近。
但邱峰非常小心,神態(tài)和氣質(zhì)與逛夜市的普通人毫無差別,穩(wěn)中帶快的接近正慌張疾走的余詩琳。
“我有些不安……”余詩琳緊張地攥著翁嘉興的手,身旁唯一能給她依靠的,就是這個可惡的街頭混混。
她甚至沒意識到,兩個人的手是何時湊到一起。
翁嘉興安慰她,笑道:“有我在沒事的。等我們離開夜市,我們打車去金井街,我從小在那長大,地形很復雜,肯定能躲開這些人!”
“其實你大可以不用管我的?!?p> “但我不能對你坐視不管。我們快點走吧,我感覺不太對?!?p> 余詩琳目光一顫。
突然——
伴隨著來自700米外寫字樓上的一聲撕裂空氣的炸響,一顆來自JS精準狙擊步槍的7.62mm狙擊子彈,以接近800m/s的超高初速度轉(zhuǎn)瞬即至!
這鞭炮般的聲響沒能引起夜市上行人的注意。
仿佛是心有靈犀。
翁嘉興在這驚鴻飛燕般短暫的剎那,把余詩琳往旁邊推了小半步。
呯——!
血花四濺!
余詩琳怔怔地站在原地。
她半身潑滿熾熱的血,攥著她手掌的力量越來越弱。
翁嘉興伏身倒下去。
白西裝上勾勒著大片刺眼的紅。
余詩琳張了張嘴。
脖頸處的刺痛讓她意識漸漸消失,周天旋轉(zhuǎn),聲音遠去,她拼命堅持著眼皮,伸出手徒勞地夠向翁嘉興。
半米不到的距離為何越來越遠。
邱峰扶住被他迷暈的余詩琳,像是抗著醉酒朋友一樣,將她快速帶離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