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洛更是心中一暖。
看薛魚的眼神更像是看一個大姐姐。
雖然自己的真是年齡比她要大一些。
可是為什么他們要去上游?芷洛也不知道,反正屠屠說什么,她就聽什么。
她莫名的對屠屠有一種依賴和信任。
聽小爺?shù)?,沒錯。
屠屠說起話來,一臉的傲嬌。
好的小爺!你要不要下去洗個澡呀?
才不要呢,這水臟死了!
芷洛晃了晃水中的手,擺了擺手。明明就很清澈呀!
為什么要說它臟呢?
搞不懂,反正屠屠總是喜歡故弄玄虛。
“芷洛你就跟著我們出去就好了,你一個人在試煉場,多危險!”
她極力的勸阻著,還不待芷洛開口說要分道揚鑣。
薛魚一行人進入試煉場已經(jīng)半年過去了,正在返航中。在歸途中救了她。
雖然他們認識的并不久,但是芷洛不久之前救了她們,而且他們相處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好。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妹妹。莫名的就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
“如果還有羅盤,能不能給我一個?”
見芷洛如此堅持,薛魚也不好再說什么。
薛魚將薛林手中的另一個羅盤要了過來,但是遞給芷洛的時候,心中也是十分的猶豫。
她不知道芷洛是怎么出現(xiàn)在試煉場的,但是,如果放任芷洛接下來一個人單獨歷練,幾乎等同于放縱她的自殺行為。
“你確定嗎?”
薛魚慎重的問。
“又不是生離死別,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避坡逋铀纳嫌?,沉思說道。
芷洛深知,有一股魔力吸引著她過去,但是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
薛林薛魚本來也是一副不愿的模樣,但是因為他們不僅僅是兩個人,因此也就只能答應(yīng)。
分開前,薛林又將身上帶的藥物分了一些給芷洛。
最后還將一塊白色玉雕腰牌贈與她。
“如果你以后想去嵩山學(xué)院找我們,就帶著這個!”
玉腰牌雕刻著一座山,果然是直男癌門派呀。
芷洛這才想起自己從肖伯伯那里撿到的葉字腰牌,好像,不見了。
這幾日,芷洛日子過得太過舒服,幾乎忘記了那些事情,現(xiàn)在看到這腰牌,又想起來了。
“這個太珍貴了?!?p> 芷洛直接拒絕。這玉腰牌一看就價格不菲,而且他們也救過自己。
“你曾救過我們,你拿著,如果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等,來嵩山學(xué)院找我們,我們一定傾囊相助?!?p> 薛林說完,薛魚也直點頭。
芷洛心中,和其實大家是在互相幫助,并沒有所謂的誰欠下誰的恩情。
但是她兩盛情難卻,再三拒絕他們還是不愿意收回腰牌,只好將腰牌收了下來。
“魚姐姐,你救下我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我身上的東西。”
薛魚認真仔細的回想了半天,并沒有想起什么。
“也是這樣一個腰牌,看到過嗎?”
芷洛形容了一下它的大小。
“當時你身上的衣服被樹枝掛破了,只有一件破衣服?!毖︳~一邊思索一邊說著。
“不過也很奇怪,當時你的衣服都沒有幾處是好的,但是身上卻一點傷痕都沒有?!?p> 那都是屠屠的功勞。只是那個腰牌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