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結(jié)束了,暢談結(jié)束了,眾人紛紛開動了筷子。
蘇魚看到四周眾人都在專心吃飯沒人關注自己就緩緩的走到楚皇身邊戳了他一下。
敢戳楚皇的人除了蘇魚還真沒有。所以楚皇就問道:“鈺兒,你可是有什么事?”
蘇魚連忙擺手說道:“父皇,兒臣適才許是多飲了酒水,此時有些頭疼,可否能出去透透氣。”
“在自己家中轉(zhuǎn)倒還跟父皇說聲。你去吧,對了,帶上洛淮安一起,已經(jīng)到晚上了,你此番進宮來也沒帶著硯白她們,有洛淮安跟著你一起,朕也能安心些。”楚皇語重心長的說道。
“兒臣曉得了?!碧K魚跟楚皇說清楚后就去叫了洛淮安(顧辰軒)同她一起,洛淮安(顧辰軒)本來就不喜歡這種應酬,他因為是外臣身份坐在最末的座位,周圍都是一些低位嬪妃,也不知道是誰噴了“刺鼻”的香水,他一直想揉鼻子,出于禮貌他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此時聽到蘇魚的“召喚”,趕忙就跟上了。
楚依這場宴會的關注點一直都在洛淮安身上,看見她的大皇姐和心上人一起出去了,就差咬碎了一口銀牙。但是她不可能像楚鈺一樣求了父皇出殿。
于是楚依派了身邊的大宮女悄悄的跟了上去,她倒是想知道為什么他們大晚上了還出去。
蘇魚一出大殿的門感覺整個空氣都清新了,心情自然就變得好了起來。步履輕盈哪里看得到醉酒的意思。
“公主,你不是醉酒了嗎?怎么臣看著你一點醉意都沒有呢?”洛淮安(顧辰軒)已經(jīng)開始了無話找話模式。
“本宮要是醉了還能讓你看出來?叫你出來是父皇讓叫的,你以為本宮想叫啊,你別以為能管住本宮。”蘇魚氣呼呼的說道。此時她面上因為醉意籠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在夜色里,看著是非常的……迷人。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顧辰軒只覺得心頭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但他強壓下了自己的異樣。
“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臣也是這般想的。”顧辰軒說道。
“本宮就出來散散步,你若是醉了就趕緊回大殿里呆著,免得因為醉酒出了岔子,本宮可是不負責的?!碧K魚智商不低,又有情竇初開的經(jīng)歷,自然聽出了顧辰軒話語中的隱藏含義。
“臣可是奉旨同公主一起的,若臣單獨回去了,皇上問起公主在何處臣又該如何作答?!鳖櫝杰幵缇蚲et到女人的口是心非了,他若是真的聽了蘇魚的話回到大殿里他就是個傻子。
兩人就沿著宮中的太液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公主,今夜月色很美?!痹趦扇艘卮蟮畹臅r候顧辰軒突然說了一句。
蘇魚裝傻一般問道:“適才你可是說了什么?”
“沒什么,想必夜風寒涼公主聽差了。”顧辰軒面皮薄,能說出來也是因為他披著洛淮安的這個假身份。但是讓他再說一遍自己心里卻是沒有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