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為何幫我?”薛北嶼向她一步一步走來,眼神含冰,冷漠的看向她。
時錦直直的面對上他,淡淡的笑了笑,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
“我說過了,我喜歡你?!?p> 嘴角掛起一抹微笑,“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p> 她身后有沒有人,想必有些人早就把她挖的一干二凈了。
他冷冷的盯著她看,像淬了毒一般。
時錦半點不怕,輕輕一笑,踮起腳尖觸碰了他的薄唇,還是如常的清冽,極其喜愛。
他有一瞬間的僵硬,時錦干脆能多占便宜就多占,不知道他下次來還需要多久。
“公子很甜,甜到奴家心坎里去。”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似乎在回味。
薛北嶼依舊如一瓣雪蓮,生長在萬年雪山上,可她一點都不怕,上神最冷最無情的時候,她見得多了,還死在他手下兩次。
比其青玉的真身,其他更像是小兒科了。
“公子走吧,再不走,今晚就別走了?!彼聪蛄舜蹭仯馑己苊黠@。
?。酆镁脹]開車了]
她感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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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總看上神的模樣,今晚要被這變態(tài)女人得逞了。
“公子,趁現(xiàn)在我還是處身,不跟我睡/一次嗎?”她魅惑的攀上他的腿,手一寸一寸的往上觸摸,貼緊他的皮膚,對著他輕輕的吹氣,“日后可要便宜其他男人了?況且公子都沒解決需求嗎?”
薛北嶼一動不動,表面上看越來越高冷,但其實身體是誠實的,沒有拒絕時錦。
她就著嘴角親了幾口,故意惱怒,推了他幾下,悶騷,“你走吧?!?p> 然后一頭撲進被子里,悶悶的說道,“記得關(guān)緊門?!?p> 實在是郁悶無奈。
下一秒,手被抓住,整個人被翻了過來。
時錦懵逼的看著他,“干嘛?殺人滅口?不就親了你幾口嗎?”
一連三問。
薛北嶼不想聽她說話,直接身體力行封住了她的嘴。
好半晌,時錦死命的拍打他,他才稍微起了身,嘴角輕輕上揚,聲音沙啞道,“這才叫親?!?p> 她滿眼都是他妖孽的笑容,聽不進話。
真的是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主動勾上他的腰。
?。坳P(guān)閉系統(tǒng)]
系統(tǒng)[……見色忘友嗶嗶嗶]
燈一暗,被浪翻滾。
時錦是被餓醒的,轉(zhuǎn)了個身,直接對上一雙迷人深邃的桃花眼,里面帶著茫然之意,朦朦朧朧,還沒清醒。
她受不了誘.惑,親了一口,真的只親了一口,然后就被人按在懷里,清冷低啞的聲線迷人,“還有精力呢?”
“別…唔……”
……
她揉了揉了快斷的腰,骨頭感覺重塑了一樣,幽怨的看著冷漠的某人,“你不上早朝的嗎?”
“皇帝今天微服私訪?!彼坎恍币?,看著手中的書,只是很久都沒翻一頁。
時錦恨恨得看著他,無情的男人,然后突然對上里頭的危險,嚇得直接從床上摔在地下。
頭磕到了角落,疼得說不出話來。
薛北嶼撈起她,冷冷的說了一聲,“真蠢?!?p> 時錦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他。
[活該?。萼嵖傄恍褋砭涂吹剿は麓驳哪且荒唬Τ雎晛?。
變態(tài)女人最怕疼了,這下得氣個半天,它就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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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錦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