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阿羽,你今日是怎么了?”蘇鳶被北冥羽看的一臉不適。
“沒事,我們走吧。”北冥羽牽著蘇鳶的手,并肩同行,兩人一白一紅的身影慢慢的遠(yuǎn)離了凌云山莊。
凌云山莊,宇文軒坐在主位,修長的手指握著的杯子,雙目無神的盯著杯子,思緒遠(yuǎn)飛,眼神中慢慢的散出淡淡的哀愁與冷意,握著被杯子的指尖也開始慢慢發(fā)緊,直到杯子被他捏的破碎,劃破手指鮮紅的血液浸入碎掉的杯子殘渣,他才慢慢的回過神了。
宇文軒抬手看著傷口,皺了皺眉,很快他便無所謂的叫人將杯子打掃了,拂袖大步離開。
喧鬧的街道,北冥羽牽著蘇鳶,來來回回的人都會轉(zhuǎn)頭看向二人,無奈這二人容貌出眾,不僅絲毫不掩飾,還這樣大張旗鼓的走在大街上,人們不看他們才怪。
“阿羽,我們要去哪里呢?”蘇鳶看向北冥羽詢問道。
北冥羽高深莫測的笑著說道:“看戲?!?p> “嗯?又有什么好玩的了?”蘇鳶雙眸發(fā)亮,好奇的問道。
北冥羽笑了笑沒說話。
蘇鳶見北冥羽一直賣關(guān)子,心里好奇的的要死,纏著北冥羽好一會,但是北冥羽居然一句話都沒有給蘇鳶透露。
蘇鳶都快被北冥羽整郁悶了,整個人都不開心了,看著北冥羽哪張得意的臉,她恨不得一拳上去打扁,可是她又打不過北冥羽,也不知道北冥羽讓不讓她打了,打了北冥羽會不會把自己摁在地上“摩擦”
蘇鳶郁悶的不行行,晚飯后就一直沒有理北冥羽,自己坐在客棧院子里的臺階上,手里拿著一根木棒,嘴里小聲念道:“戳死你,戳死你……”
北冥羽站在蘇鳶身后,聽著她嘴里的念叨,他也沒當(dāng)回事,只是寵溺的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
若是單單看這兩人,很和諧的畫面,金童玉女漂亮極了。
可是就在二人的前面,刀光血影,東屏和木知在跟一群人廝殺著,可是這兩人卻一點(diǎn)都不尊重前方的戰(zhàn)斗。
敵方的殺手心里哭的淚汪汪的,你倆好歹尊重一下我們吧,工作也是很努力的拼命,能不能不要這么淡定???主子啊,我們在人家眼里就是個渣渣啊,不,連渣渣都不如,人家的兩個手下能輕輕松松的解決他們二十多號人,毫不夸張,身為主子他們得有多強(qiáng)啊,他們純屬是來找虐的啊。
“東屏,不要全解決。”北冥羽淡淡的吩咐道。
“是?!睎|屏領(lǐng)會,跟木知對視一眼,最后只留下了一個殺手,那殺手不堪受辱,打算自盡,可是東屏和木知哪里會允許他出事,所以兩個人很默契的拿出了蘇鳶給他們的麻醉銀針,一人插了一針。
拖著一個睡得不省人事的人,比時刻盯著他,簡直省事的多。
蘇鳶丟下手里的木棍,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zhuǎn)頭看向北冥羽,說道:“阿羽,自從我認(rèn)識你之后,麻煩事比以前多太多。”
北冥羽瞇了瞇眼睛,伸手將蘇鳶摟入懷里:“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
蘇鳶眨了眨眼睛,搖頭說道:“有點(diǎn)?!闭f完,她的雙眸出現(xiàn)了一絲調(diào)笑之意。
北冥羽哭笑不得,看著蘇鳶眼底笑意:“后悔也晚了,進(jìn)了為夫的心,就別想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