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神色一動,難道說,幕后黑手就這么出來了?
唐崢再想,也對,這次的案件難度只有一星,還不給正義值,幕后黑手這么直接的出來,也符合這個難度星級。
唐崢看到來人后,笑了笑。
“怎么稱呼?”
這人身著黑色錦衣,雖有意遮掩身份,但在唐崢眼里,這人的軍人做派要比王守義和張首晟還明顯。
他身材非常好,寬肩細腰,渾身繃著一股子勁,六星修為,實力比黑白無常都不逞多讓。
他冷笑道:“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金門縣令也配問我的身份?”
唐崢哈哈大笑,“你覺得不配?很好,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那方土匪還是哪方流氓,現(xiàn)在本縣宣布,王守義和張首晟涉嫌偽造玄武府城防軍令,再加故意陷害敲詐官職人員家屬,數(shù)罪并罰,判處死刑,即刻執(zhí)行!”
“你敢!”
來人話音剛落,石頭朱雀戟揮動,兩顆人頭咕嚕嚕滾落在地,鮮血飛濺三尺高,噴的到處都是!
“你,找死!”
男人重重地說道。
唐崢走到堂下,與他對面站著,“人,我殺了,你現(xiàn)在覺得我這個小小縣令配不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哈哈大笑:“好,很好,多久了,還從來沒有人這么和我說話和忤逆我!”
唐崢同樣大笑道:“你是真的不錯,一個小小六星武者,居然在我的地盤這么放肆無禮,來人,把這人拿下!”
石頭一聽,揮動朱雀戟,直奔男人殺來。
男人錯步,在腰中一抹,抽出一把軟件,軟件在太陽下一晃,嘩啦啦如銀河瀑布。
這人有劍法在身,一照面便把劍法使?jié)M,打在石頭的朱雀戟上,居然傳來噼里啪啦的暴雨聲。
冥龜老祖道:“這人好天賦,武道之中能把暴雨落花劍使到這般地步的,堪稱完美!”
這人實在厲害,只是一招便把石頭擋住,任由石頭千般解數(shù),居然拿不下這人。
石頭武功不說多厲害,但他現(xiàn)在是實打實的六星武者,以前的神力,加上現(xiàn)在的感知、反應,居然拿不下同階之人。
這人,比七星山的血鷹和鐵塔厲害多了。
唐崢幾人震驚的時候,男人心底更是在沸騰。
他有個外號,第一六王。
這是玄武府對他的肯定,直白點說,玄武府內,七星之下,他是第一,絕對的第一。
可在一個小小的金門,有人竟讓他功少防多。
第一六王心道:“這小子十五六歲的年齡,力氣也太大了,堪比七星武師了,還有他冷不丁的打出那一戟暗含火爆的炸勁,若不是我苦練劍法多年,實在難以抵擋!”
“不過——”
第一六王軟劍翻花,擋住石頭的招數(shù)后,他瞬間刺出兩劍,這兩劍又快又急,仿佛大雨下至最強時的猛烈和無情。
石頭趕忙后退,兩肩依然被這人刺傷。
這人后退三步,一臉欣賞地看著石頭:“小子,我欣賞你是快材料,現(xiàn)在要是跟了我,我準你做我的貼身護衛(wèi),可比你現(xiàn)在跟著這個狗屁縣令強的多!”
石頭不語,冷著臉,站到唐崢身后,戟刃斜斜指向第一六王。
他不語,卻用行動告訴了第一六五,你若戰(zhàn),我奉陪!
第一六王蔑視的掃了唐崢一眼,“你下崗了!”
他說完,手指放入口中,直接打了個哨音,哨音炸耳,聳入云霄。
他這一聲結束,外面的人群紛紛散開,有人喊道:“大人小心,來了幾十個軍人!”
第一六王咧嘴冷笑。
唐崢給金蘭兒使了個眼色,讓她退出去。
金蘭兒道:“老爺,我陪你!”
唐崢笑道:“對付這兩個阿貓阿狗,還用你陪我,回去做飯,我要和石頭喝他個昏天暗地!”
金蘭兒不在多說,“老爺小心,石頭,你要是再敢受傷,老娘定要把你包成粽子!”
石頭撓著腦袋,天真地笑道:“夫人,包的時候把我鼻子漏出來,我有口氣就能活!”
石頭聽出金蘭兒的關心,但他愿意用滿身傷痕來換唐崢的平安。
金蘭兒聽出石頭的決絕,眼底的淚水涌出,猛地扭頭離開!
唐崢看著第一六王笑道:“我家窮的很,打壞了房屋老子還得花錢修理,還是上大街來陪你耍耍!”
第一六王抬手。
唐崢制止了石頭,“你就陪他玩玩就行,至于這些個小蝦米,就讓哥來對付,正好,打修行到現(xiàn)在都還沒好好抻動筋骨,如今剛好是個好機會!”
唐崢來到人群中,環(huán)顧四周,心里有數(shù)了,這是十隊人,算上王守義和張首晟剛好100人。
現(xiàn)在,九十八個。
唐崢晃動脖子,抬胳膊踢腿,隨后對人群勾勾手指。
“殺!”
軍人爆發(fā)大喊,九十八聲連在一起壓向中間的唐崢。
聲勢裂膽,驚人肝顫。
唐崢倒是無懼,皮膚蕩起漣漪,直接化去九十八位軍頭的聲打!
“小道兒!”
唐崢神色蔑視道。
一眾軍頭不說話,倉朗朗抽出腰中砍刀,唐崢只覺得眼前花白,瞬間失明!
“厲害,他們還懂得利用刀刃來反射陽光,那老子就閉著眼和你們玩玩!”
唐崢閉上眼,精神高度集中起來,耳朵抖動,皮膚震顫,開始捕捉周圍的信息。
腳步聲,氣流的碰撞,一時間,唐崢雖然閉著眼,卻在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詭異的畫面。
這群人都被他捕捉到,最后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類似全息投影的視覺效果。
每一個人的位置,每一個人的表情,每一個人的眼神,每一個人劈砍的力度、速度、角度全都被唐崢捕捉到。
堪稱變態(tài)。
砍刀沉重,砍在唐崢身上,唐崢皮膚震顫的同時,彈開刀刃,隨后他身體奇怪的扭頭,好似沒有關節(jié)的大蟒,只是一個轉身,一個拍手便有一位軍頭被他拍暈!
唐崢沒有殺人,一來犯不上,二來軍人是最可憐的,他們只是聽了命令,何來死罪,可有時候,軍人因為一條命令,即便不情愿,也得沖鋒陷陣,拋頭顱,灑熱血,命喪疆場。
唐崢是軍人,最理解這個道理。
他不殺人。
在第一六王這里卻是誅心。
只是這一下,就讓一旁的第一六王眼皮直跳。
那一下,通過皮膚的彈力,裹住刀鋒,帶刀,彈刀,借力,扭身,變速,出招,一瞬間,完成一連串的身體控制和反應。
“這個唐崢到底是誰,去年才到的金門,沒聽說多厲害,可這才一年的時間,這人怎么強的這么變態(tài)?!?p> “他不是在對敵,他這是在練武,他這是把我的人當成磨刀石,可惡!”
“留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