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楓把江雁行狼狽小花臉瞧了又瞧,幫他把樹葉雜草摘下來。
“嘖,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你這樣傲氣的小霸王也有人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江雁行眨巴著哭腫了的眼睛。
“才不是師兄想的那樣,我那是好男不與女斗,誰跟這樣的潑婦計較?!?p> 鈞楓爽朗的笑道:“可不是什么潑婦,那是鬼幽谷的少主葉懷瑾,你們將來只怕是還要打交道的?!?p> 江雁行脫下臟衣,狠狠的道:“我一輩子也不想跟她打交道?!?p> 這邊廂葉懷瑾受了母親的責(zé)罰,被禁足關(guān)在房內(nèi),勒令法會期間再不許外出。
一想起江雁行那張混雜著傲慢與鄙夷的臉,葉懷瑾就生氣,都怪他害自己被禁足,豪門夢也擱淺了。
無聊的法會終于要結(jié)束了,臨行前江訶宗主要設(shè)宴款待眾人,葉懷瑾終于被放了出來。
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葉懷瑾曬著久違的太陽,在庭院里玩耍,等著師姐們收拾好行李一起赴宴。
前面陸續(xù)過去幾波人,葉懷瑾眼尖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中間的白亭松。
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
葉懷瑾蹦蹦跳跳的走過去拉住他的手,盡力裝的乖巧可愛,道:“亭松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
白亭松略感詫異,但還是依著她被拉到路邊,道:“小妹妹,你如何認(rèn)得我?”
“認(rèn)得就是認(rèn)得,你陪我玩嘛。”
葉懷瑾忍住一身的雞皮疙瘩,撒嬌道。
白亭松見她可愛,正欲牽她去赴宴。
旁邊響起一個清冷的童音,語氣很是嫌惡。
“這種蠻橫的潑婦,你還是別理她的好?!?p> 兩人回頭,只見江雁行換了一身干凈的黑衣站在不遠(yuǎn)處。
這個討人厭的臭小子,又來壞她的好事。
“怎么哪都有你,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是又想挨揍了是吧?”葉懷瑾作勢就要沖上去收拾他。
“不得無禮!”
葉蓁走出來,拉住葉懷瑾,然后對著江雁行微微頷首,道:“小女頑劣,前日沖撞了公子,在下替她道一聲不是?!?p> 江雁行傲慢的揚(yáng)著下巴,也不回禮,徑直走了過去。
“你……”葉懷瑾都快氣炸了,想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卻被葉蓁攔下了。
待他走遠(yuǎn),白亭松才回過神來對著葉蓁施了一禮。
“原來是葉谷主之女,難怪如此聰慧可愛。我看少谷主與我投緣,不如一同赴宴?”
葉蓁欣然同意。
哇,我看上的人果然慧眼識珠,眼光不俗。
葉懷瑾一臉癡相的看著他,已經(jīng)開始幻想幸福美滿的婚后生活了。
宴上沒有看見那個討人厭的小鬼,一頓飯功夫,葉懷瑾已與白亭松熟絡(luò)起來,看起來離她的豪門大計又近了一步。
酒足飯飽,葉蓁還要留下來與江訶議事,讓她們回房等候。
葉懷瑾百無聊賴,又閑不住去各處閑逛。
這一逛又逛到個隱秘處,撞見嘉月師姐和那個面具裝逼男。
嘉月見她四處游蕩,神色如常的走過來。
葉懷瑾對這個面具男印象不好,問道,“嘉月師姐認(rèn)識他嗎?”
嘉月云淡風(fēng)輕的笑笑,“這不是初相識嘛,今日有幸得見元門主?!闭f罷施了一禮。
元鴻也回了一禮,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顯得更加狹長了。
細(xì)細(xì)的打量著葉懷瑾,隔著面具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葉懷瑾只覺得瘆的慌。她不悅的拉起嘉月的手,往回走。
她道,“這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師姐你別理他?!奔卧率Γ矝]說什么。
回去的路程就要快多了,葉懷瑾還有些舍不得。
這一回谷又不知何時才能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