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子有些撐不住,只覺得腦袋沉沉、耳朵轟鳴、嘴巴干燥、喉嚨發(fā)癢、鼻子堵塞,怎么樣都不舒服。
發(fā)這么嚴重的燒,讓我想起了家里的爸媽,以前發(fā)燒都是他們在身邊照顧我,上學的時候一發(fā)燒就作業(yè)也不用寫,上學也不用上,連動畫都可以看了,那時候別提有多開心。
可是今天,我開心不起來,甚至有些委屈和失落。
醫(yī)生在耳邊說了一大堆的話,我懶得去聽了,反正發(fā)燒也死不了人,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覺,醒來的時候,今天的事情全都忘掉,就好了。
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生病了變脆弱,我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陽光很燦爛,陽臺擺放著幾株泛著幽幽花香的百合花還有吊椅,看得出來,希珩是個很會享受的人。
正當我在發(fā)呆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希珩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開心地一笑。
“醒了?還很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好多了?!辈贿^這聲音,怎么感覺像是旱鴨子的嗓音,有點難聽啊。
“我睡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p> “這么久!”我驚得想要起床拿手機,才想起手機已經進水了,怎么也打不開。
“手機也壞了,哎……,希珩,能借手機打個電話嗎?這么久沒去上班,我得跟主管請假一下?!?p> 希珩二話沒說就把手機遞過來,“你肯定餓了,我下去吩咐他們煮些吃的?!彼f完就下去了。
幸好之前記住了主管的電話,不然這下那就慘了。
電話鈴聲響了一會,張晨哥才接通,“喂,哪位?”
“喂,張晨哥,我是清瑤,最近我想請假?!?p> “怎么了?看你幾天不來上班了,雖然最近也沒有什么項目,但是兩個月之后有一個時裝設計比賽,你要是想去的話,還需要自己多多準備一下。”
“謝謝張晨哥的提醒,不過我最近因為身體不太舒服,過幾天再去,可以嗎?”
“好吧,身體不舒服就多休息一下。”
“謝謝張晨哥,再見。”
掛了電話,起床去收拾一下,剛才都沒有注意打量這個房間,才發(fā)現(xiàn)這房間的布置很簡潔,淡淡的天藍色,很治愈。
洗手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丟了什么東西,戴在手上的手鏈不見了,那是顧亦城送給我的東西!
我急急忙忙地走下樓去,著急地問正在叮囑著傭人的希珩,“希珩,你有看到我手上戴的手鏈嗎?銀色的!”
希珩想了想,搖了搖頭,“沒見過,怎么了?東西不見了嗎?”
我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這手鏈是他第一次送給我的禮物,我自己卻弄不見了,好像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正在流失掉,心有點痛。
“沒事,也不是很重要,可能是在下雨的時候不小心弄掉的。”掉了就掉了吧,不去打擾人家青梅竹馬比較好。
“要是需要什么幫忙的盡管跟我說,別硬扛著,知道嗎?”希珩像個哥哥一樣,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腦袋。
“嗯!”我點了點頭,看著他溫柔的笑容,心情也不是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