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這趟路途十分驚險刺激,一人一鳥數(shù)萬里高空飛行,寒風(fēng)吹拂,衣衫飄飄,體寒刺骨。
漫天云海從身下飄過,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心頭不得底。
雖然他乘坐過飛機,但在數(shù)萬里高的天空乘坐畢方神鳥,又沒有安全防護(hù)罩,心中頓感恐慌。
他死死的抓住鳥背,運功抵御寒冷,畢方神鳥飛行快而穩(wěn),沒多久楚陽并適應(yīng)了高空飛行。
此行的目的地,楚陽來時早已經(jīng)想好了,楚陽相中了北域南端風(fēng)景優(yōu)美的湖州百花城地界。
這地方百花斗艷,花香酒香迷人醉,文人墨客雅士眾多,讓百花城增添了一分獨特的地域文化。
花香酒香與詩詞歌賦結(jié)合,讓百花城更加神畫艷麗,環(huán)境十分唯美自然如畫卷,不少人都選擇在此隱居,這地方讓人心靜心安。
百花城與天絕山巔相距何止萬里,中間還要穿過大周王朝疆域。
畢方神鳥飛行速度極快,承載楚陽不辭辛苦的飛行了三天三夜,總算到了目的地百花城地界。
楚陽把身上帶著的部分靈藥取出來,拿給小畢方吞下。
畢方神鳥慢慢恢復(fù)能量。
楚陽思慮了片刻與畢方神鳥溝通了一番,讓畢方神鳥去百花塢北邊的深山叢林游玩或是修行。
自己需要它時再去召喚它。
想來以畢方神鳥目前的修為,在百花塢山脈中應(yīng)該能自保。
安頓好坐騎后,楚陽手提靈藥只身進(jìn)了百花城。
這百花城氣候獨特,四季如春,花海竹林,五彩繽紛,加上書香古屋,樓臺涼亭,木橋小島,湖中畫舫漁船,環(huán)境自然平靜祥和。
百花塢因花而聞名,游客眾多,商業(yè)繁華,人杰地靈。
百花城雖小,卻吃喝玩樂產(chǎn)業(yè)鏈齊全,吃住的地方有悅來客棧,風(fēng)云客棧,財家的財神客棧等。
玩樂的去處,有群芳閣與妙音坊,治病救人的場所有九芝堂、同仁堂和回春堂等場所。
出行代步的有順豐車行。
買賣珍寶的場所有珍寶樓和新建的萬象樓分店等大型交易場所。
其他特色小吃商販更是不計其數(shù),城里城外人流如織。
楚陽沒花費多少時間,去了一趟珍寶樓,賣了幾株靈藥,換來幾萬兩金銀,準(zhǔn)備改頭換面。
在街上尋了一間服裝店,挑選幾套長袍買下,隨后換上一套新衣服,一臉新奇的游逛著。
這會走在大街上,邋遢形象不再,如今楚陽卻是面貌煥然一新,一副風(fēng)度翩翩公子哥形象。
身穿白衣錦袖長袍,長發(fā)飄飄,發(fā)絲飛揚,臉頰邊有發(fā)絲垂落。
臉龐俊美剛毅。
眉如飛刀。
星目深邃如浩瀚無垠的星河,閃爍著淵博智慧的光芒。
氣質(zhì)瀟灑隨意,言行舉止之間透露出一股胸懷諸天日月氣度。
楚心情愉悅,超凡出塵,淡淡笑容掛在嘴角邊,白衣飄然閑庭信步漫無目的的游逛著。
他一手提一包裹,隨意行走,一路前行,他這里看看,那里瞧瞧,一副新奇的觀察著所見所聞。
兩個時辰后,百花城大街小巷甚至成外小集市被他游逛了個遍。
楚陽慢慢離開了百花城,尋一路徑朝百花塢方向行去。
百花城及百花塢,楚陽悠閑的游逛著給人一副既熟悉又陌生的奇異感覺。
熟悉是指他去某個地方從不需要任何人帶路,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在哪里。
陌生,說的卻是楚陽行走時,一副啥都沒有看過的新奇狀,讓人感覺他是個生人,這種情形十分詭異。
還好百花塢的人們皆在忙碌,無人注意到楚陽的詭異情形。
楚陽帶著這種獨特的感覺,慢悠悠的朝虛空山莊的方位行去。
虛空山莊坐落在百花城西面三百里處的一座山腳下,路途不算遙遠(yuǎn),常人行走需要不少時間。
楚陽看似慢吞吞的行走,卻是腳步移動之下,一步賣出去十米遠(yuǎn)。
他把身法融入行走步伐當(dāng)中,身軀猶如在地面飄動。
這種感覺端是玄妙無比,幾乎達(dá)到了真正的縮地成寸的妙用。
楚陽閑庭信步,猶如一只蝴蝶在花海中穿行,聞著醉人的花香,觀賞著萬紫千紅的百花塢。
心神放松游逛著,猶如一只歡快的蝴蝶在喜歡的領(lǐng)地,表達(dá)自己對新的生活的熱愛與期待。
沒過多久,楚陽到了虛空山莊山門外,虛空山莊背山面水,莊園寬古樸大氣,位置十分講究,坐落的位置比百花塢花海高得多。
四面圍墻封鎖,只留一曲徑小路入莊門,莊園兩側(cè)生長著一片果林,門口兩側(cè)一對石獅子裝點門面,讓莊園顯得幾分氣勢神秘。
偌大的虛空山莊,湖州修行界最具名望的勢力山門口竟無一位護(hù)衛(wèi)守護(hù)著?楚陽看了十分驚奇。
想來是虛空山莊名聲在外,無人敢來挑釁,一直靠聲威震懾梟小。
當(dāng)楚陽走近山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看似松散的虛空山莊,在山莊門口的空地上卻有一灰衣老頭。
灰衣老頭頭戴氈帽,兩鬢斑白,身軀枯瘦,手持掃把在慢吞吞的掃地,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楚陽看到掃地的灰衣老頭,神情謹(jǐn)慎了幾分,傳說中的大佬都是掃地的,他們外貌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卻是隱藏修為的大佬。
楚陽法眼祭出朝老頭探查過去,這老頭老頭筋骨緊密,雖然身體瘦弱體內(nèi)卻蘊含雄橫氣機。
楚陽不急不緩走上前去,朝灰衣老頭拱手行禮道。
“前輩您好!小子楚陽從遠(yuǎn)方莫名而來,特來拜訪貴莊主人李莫白李公子的,小子有筆生意想與貴莊商談商談,還望前輩您代為通傳下。
前輩有勞了!”
楚陽話語說完,靜靜的站在一旁候著,看著灰衣老頭掃地。
灰衣老頭沒停下掃地動作,扭頭看了看楚陽道:“你小子很不錯!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向你這樣尊老愛幼之人越來越少了。穩(wěn)重,觀察入微,不急不躁,還知書達(dá)禮,這樣的性子最適合修行了,有前途?!?p> 灰衣老頭邊打量,邊露出笑意朝楚陽夸贊道。
隨后朝莊園里呼喊道:“來福!出來迎接客人了,來了位貴客,拜訪少爺談生意的?!?p> 灰衣老頭呼喊聲不大,卻能清晰的把聲音穿進(jìn)莊園里。
楚陽感到驚奇,在一旁琢磨剛才灰衣老頭聲音發(fā)力技巧。
沒多久,一微胖的中年人出山莊來,一臉熱情的迎接著楚陽道:“鄙人來福,虛空山莊管家,這位公子里面請!
公子來的正是時候,我家公子爺游歷剛回莊兩天,這會在書房琢磨點事情。公子先到客廳喝茶,稍坐片刻,來福這就去請我家公子爺出來招待您”。
“福管家,有勞了!”
楚陽客套一下,隨后跟隨管家進(jìn)了莊園。
穿過前院,走完曲徑走廊,
繞過假山梅樹,隨后進(jìn)入一大廳靜坐了下來。
沒等多久,一位身穿白衣,臉龐秀氣瀟灑,書生氣十足,微笑起來討人喜歡的李莫白出來了。
李莫白先是歉意的告罪一番坐下來,與楚陽邊喝茶邊交流了起來。
“這位公子貴姓?聽管家的說,你想與我虛空山莊談筆買賣?
不知是筆怎樣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