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偷電動車進來的嗎?”
肖和平:“……”
肖和平跟干瘦中年解釋了半天自己是出來夜跑被警察誤會了才終于讓干瘦中年眼中的懷疑褪去。
“道理我都懂,”干瘦中年點著頭對肖和平說道:“可你為什么要半夜出門?”
肖和平:“……”
所以你特么剛才聽什么呢?你特么怎么不問鴿子為什么這么大??!
心平氣和心平氣和,打人是違法的……
心中默念十幾遍“打架罰款”,肖和平終于心平氣和的決定轉(zhuǎn)移話題。
“你是因為偷電動車被抓嗎,那他們幾個呢?”肖和平問道。
“嘿這話讓你說的,除了這原因我還能因為啥進局子,至于他們啊,你聽我跟你講?!彼坪跏怯|及干瘦中年喜歡的話題,干瘦中年雙腿一差手一張,擺開一副長篇大論的架勢,右手向著口袋摸去……
“呀,沒帶火,”干瘦中年抬頭對著肖和平搓了搓手指,一臉討好的笑容,“哥們,有火嗎?”
“不會抽煙?!毙ず推絻墒忠粩偅瑩u頭說道。
打定主意準備先借火再借煙的干瘦中年頓時大失所望。
“算了,沒火就沒火吧,那咱就這么說?!备墒葜心臧舌幌伦?,一臉失望的說道。
肖和平見狀指著對面墻根下幾個人說道:“要不找他們借一下…”
“不不不不不,不用了,”干瘦中年連忙打斷肖和平的話。
肖和平看了看那邊眼里冒火花的幾個人也覺得這個主意不太妙,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
干瘦中年環(huán)視一圈,指著里面墻角的位置對肖和平說:“你猜這兩個怎么進來的?”
肖和平抬頭看了一下,干瘦中年說的這兩個人中一個人躺在地上腿搭在凳子上,保持著詭異的坐姿,另一個人趴在兩張凳子上,雙腳懸空,腦袋枕著前一人的腳,酒氣熏天睡得正酣。
“這倆,應該是喝多了。”摸摸下巴,肖和平推理到。
干瘦中年點點頭,意示肖和平繼續(xù)。
肖和平繼續(xù)摸著下巴,感受著短短的胡茬扎著手心的感覺,猛然想到什么一樣轉(zhuǎn)頭看向干瘦中年。
“喝多了也送派出所嗎?”
“……是酒駕?!备墒葜心瓯梢牡目粗ず推?。
肖和平面色不變,“哦”了一聲。
干瘦中年也不再賣關(guān)子洗,對肖和平介紹道:“這哥倆開車去喝酒,喝完了沒找代駕,出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查車的,開車來那哥們怕扣駕照,就說不開了,然后倆人一合計,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肖和平臉上恰到好處的露出好奇的神色。
“另一個說怕扣駕照你就別開了,我來開?!笨吹叫ず推奖砬椋墒葜心昀^續(xù)道。
“倆人都喝酒了,抓到誰開不都要扣駕照嗎?”肖和平奇道。
“嘿,這你就想不到了吧,”干瘦中年右手一揚,嘿嘿笑道:“人真就沒扣駕照?!?p> “嗯?怎么做到的?”肖和平眉頭一挑,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干瘦中年抬手擋著嘴,小聲道:“他根本沒駕照?!?p> “噗?!毙ず推揭豢跉鉀]憋住,這答案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用力搖了搖頭,肖和平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可別懵我啊,他沒駕照搶著開什么車?!?p> 干瘦中年兩眼一瞪,氣道:“嘿你這年輕人,又不是電動車,我蒙你干啥?”
“哪能啊哪能啊,這不是太玄乎了我怕說出去沒人信啊?!毙ず推竭B連擺手表示不能,心中卻暗自想著合著這要是電動車你就蒙我了唄。
嗯,心里話沒敢說出口。
“也是,要不是這倆人一來就跟警察在那掰飭說自己沒駕照不該抓我也不信?!备墒葜心挈c點頭,認同了肖和平的話。
“那其他幾個怎么進來的?”肖和平臉上寫著八卦二字。
“門口那個,看到了沒?”干瘦中年下巴一抬,示意肖和平往門口那邊看。
肖和平回頭,剛才擠開自己趴門窗戶喊警察幫自己美言幾句的那油頭男人兩眼無神的坐在門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看他的衣服?!?p> 肖和平聞言又向油頭男人看去。
之前肖和平就有注意到這油頭男人除了那一頭梳理的整整齊齊標志性的發(fā)型外最引人矚目的就是身上的衣著,因為沒有穿襯衫所以把一件好好地棕色西裝外套穿成了深V的樣式,平整的胸膛從西裝領(lǐng)口露出。
油頭男人靠墻坐在門口的地面上,雙腿伸展開來,雖然正常的穿著西裝長褲,但從褲腿中伸展出來的腳踝上是兩只不同顏色的襪腰,一白一紅,那種妖艷如同紅酒的紅色是肖和平不會選擇的服裝顏色……
除非加屬性。
還有一些其他肖和平也說不好的細節(jié),總之這個男人雖然頭發(fā)整潔但卻給人一種倉促的、凌亂的感覺。
“他,他也喝酒了?”肖和平謹慎的說道。
“他喝什么酒,他倒是想喝酒?!备墒葜心昶财沧?,不屑地說道。
“他干了什么啊?”肖和平好奇的問道。
干瘦中年對著肖和平小小的招了招手意示他靠過來,然后在肖和平耳邊小聲道:“嫖娼。”
連女生小手都沒牽過的肖和平頓時瞪大了眼睛。
干瘦中年“嘿”了一聲,繼續(xù)道:“嫖娼,而且玩的不小,野戰(zhàn),就在那商業(yè)街的角落里嗨,被搜查的警察當場抓獲,整整兩輛警車啊,你猜當時是個什么情況?!?p> 肖和平兩眼茫然,這超出知識儲備的場景讓他有些腦補不出來這個畫面。過了好半天肖和平才反應過來,東張西望個不停。
“你找什么呢?”干瘦中年拉了拉肖和平的袖子,好奇的問道。
肖和平撓了撓頭,憋了半天才道:“失足婦女不往這兒送嗎?”
“想什么呢,哪有失足婦女啊?!备墒葜心昶财沧烊缡堑馈?p> 肖和平聞言眼睛一瞪,奇道:“沒有失足婦女他嫖什么?”
干瘦中年下巴一揚,道:“那兒吶?!?p> 肖和平順著方向看了過去,隨后又轉(zhuǎn)頭對著干瘦中年道:“那兒吶啥啊那兒吶,那不是個男…”
“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