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不知。”
孤身一人還敢尾隨軍隊?
“派五人,擒住?!?p> “是!”這位報命的士兵立刻往右側駛去,不語之間五人出列。他們自成三角陣,全憑默契,對著那位邊緣孤身人就是沖鋒。
“你是何人?”
三角化圍殺。六人包圍,這是騎兵的慣用招式,他們清一色拔出劍,一副迎戰(zhàn)姿態(tài)。為首的士兵與此人肩并肩地奔馳,警惕之余便在問話。
“把你們呂九軒喊出來?!庇曛锌床磺宕巳硕放裣碌哪槪B音色也難以辨認,但這并不影響她說出的話很爆炸。
“哼哼哼,不報上姓名也想見我們將軍?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首領冷笑,這種不自量力的人他見識多了,只有刀劍才能讓這種人如實吐露身份。
他虛晃一劍,想探探此人實力,然后,他平生第一次見識到了空手接白刃……
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了劍身!
“混蛋!”
領頭人大怒,想要抽劍回來卻發(fā)覺分寸難移。其余五人發(fā)覺了不對勁,原本形同擺設的長劍瞬間刺了過來,五個方位,管你大羅神仙今天也得中招!
話雖如此,但他們依舊沒有傷到此人。
“呂九軒連朝楓林麾下都敢亂斬?”
“什么?”
斗篷女子收起雙指,兩掌拍向馬背,她竟然騰空而起,一個掃堂把五個方向的五把利器盡數踢飛。滯空三秒,她又安全坐在了馬背上。
“我要殺你們,不費吹灰之力,還不速速帶我去見呂九軒?”
“你是豐城派來的人?”
“自然?!?p> 五人還在震驚之中。那位領軍其實也是如此,只不過,他似乎知道什么是大局為重,將信將疑之間他還是選擇帶她去見將軍。
路程不遠,六人夾著一個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隊。
這位小隊頭領見到最前沿的將軍,立刻就揮手呼喊。身旁忽然出現個人,那位本被他們圍著的斗篷已經長鞭一揚,飛快離去。
“喂!”
“混蛋。”
小領隊暗罵一聲,立刻追了上去。其他也有人發(fā)覺不對勁,但他們并攔不住她。
眨眼間,此人便與呂九軒相碰了。
“你是?”呂九軒有點驚訝,怎么身旁多了個人?他一時間分辨不出是敵是友,只能多加戒備。
對方抬起手,呂九軒也緩緩摸向佩劍。然而對方只是想把斗篷掀開而已。
“你是……”呂九軒瞇著眼看去,只是一眼,他就瞪得如銅鈴!
“三公主?!”
他只在多年前那次生日宴里看到過周靈劍,但她那對眉毛實在太好辨認,就算時隔多年呂九軒也認得出來。
“是。”
周靈劍的長發(fā)一團糟,臉色更是蒼白。
“公主你這是……”
“從豐城趕來,染了寒疾而已?!敝莒`劍搖搖頭,且說無妨。
這么蒼白的臉色,可不像只是染了風寒,呂九軒可不信。
“公主是從豐城趕來?”
“正是?!?p> “獨身一人?”
“城里的情況也分不出第二個人?!?p> 呂九軒有點動容,他雖遠在邊塞,三公主的傳聞還是聽過不少的,不學無術,好吃懶做。那她為何要冒著大雨趕來?
“今日是廿幾?”周靈劍問了句。
“三?!?p> “兩天……”她沉吟一聲,立馬抬起來頭,“你有多少騎兵?”
呂九軒被她犀利眼神震了下,“總計三千,但此行只帶了一百?!?p> “一百匹馬里有多少汗是汗血馬?”
“三十?!?p> “那好,帶上這三十騎隨我全速前進?!敝莒`劍雷厲風行的手段似乎有點目中無人了?他這個將軍可在這里呢。
但呂九軒并起不了任何反感。
“等什么呢,豐城老百姓可等著救呢!”周靈劍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前面,她的臉上掛滿了焦急,那是她此刻最最真實的感情……
“哈哈哈?!眳尉跑幉恢獮楹未笮α似饋怼K悬c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反感了。
當年,他也是如此第一個沖鋒的!
“三列,五列。隨我沖鋒!”
“是!”
雨中千軍行。
兩人在前,三十其次,七十緊隨,三千收尾。
有人驚訝這次的沖鋒居然不是他們的將軍最前……那個褪下斗篷的女子比誰沖的都動不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