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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琴一壺酒一溪云一個你

緣起(下)

一張琴一壺酒一溪云一個你 得守 4534 2020-02-12 21:43:42

  慕梅院內(nèi)

  上官須平正百叼著狗尾巴草無聊賴的躺樹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天上的云聚云散,目光愈發(fā)平靜,表情淡然。

  過了許久她淡淡的道:“果然人生無常,如云任卷舒?!?p>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上官須平突然聽到司馬懷譯喊道:“平兒!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上官須原本平靜的目光在看到他手上的東西后突然發(fā)光。

  她丟下狗尾巴草利落的跳下樹,立馬用雙手去拿結果被燙的嗷嗷直叫,可即便如此也不肯將那東西放下,只得把那東西在雙手間來回丟。

  上官須平:“啊好燙好燙,司徒你去哪找來這么大的玩意,我這幾天想吃它們想瘋了!可惜爹爹娘親都不許我在這幾天吃,看來還是你最懂我!”

  說完便朝他調(diào)皮的眨眨眼,司徒懷譯無奈似的到翻了翻白眼。

  “不就是幾個烤地瓜嘛,瞧你那副德行,知道的說你是護祥城長平山莊上官承喜的千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哪的小乞兒呢”

  上官須平狠狠咬下一口地瓜,白了他一眼,待咽下去之后,嗆聲道:“你有見過似我這般機靈可愛,善良又迷人的乞兒嗎?

  別的不敢說,氣質(zhì)這方面我上官須平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還不是捏得死死的。

  這點司徒懷譯倒是贊同,上官須平遺傳了她那曾經(jīng)名譽江湖的天下第一美人娘親的七八分容貌,能不好看到哪去。

  且迄今為止他也沒見過有比他上官表妹好看的人。這是因為美在身上那股超然的氣質(zhì)而非皮相。

  哎呀呀,真是為自己擁有這么好看的妹妹而開心呀!

  心里雖這般想著,但司徒懷譯卻擺擺手道:“哎呀行了行了,真是一點都不自謙。好吃吧?這可是我自己去廚房搜羅出來給你親自烤的。

  我跟你說,廚房那王大娘看到我,二話不說,拿起掃帚就往我身上招呼,還好小爺跑得快。她也不想想,她那根快脫光毛的掃帚怎么能招呼到打小就習武的小爺,我身上呢,嘿嘿?!?p>  說到最后無比神氣的看著她。

  上官須平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誰前些天把王大娘辛辛苦苦從小養(yǎng)到大的十多只鵝屁股上的毛都拔了。不打你打誰?”

  聞次言,司徒懷譯像被戳到痛處般大叫:“喔噻!誰讓那群傻鵝追著本小爺啄了一路。之前我新做的衣都被它們啄破了!小爺拔它們幾根毛怎么了?!?p>  說完撇了撇嘴。

  上官須平打算不理會他,繼續(xù)低頭奮力地啃那香噴噴的烤地瓜

  終于。

  她停下啃地瓜看向司徒懷譯,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嗎?有話你就直說,別扭扭捏捏的。”

  司徒懷譯盯著她的眼睛,正色道:“你最近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

  今天是七天期限的第五天。

  上官須平臉色平靜:“能有什么不適,就是這幾天太無聊了,哎,想出去玩?!?p>  說完便看向高高的圍墻。

  也不知道那個人醒了沒有,受了那般重的傷希望他能醒吧。

  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聽到她這么說司徒懷譯依舊沒有將懸著的心放下。他不禁想起昨天和王神醫(yī)的對話:

  ————--

  司徒懷譯:“王神醫(yī),表妹這是不是已經(jīng)痊愈了?”

  看著遠處正和各種動物一起嬉笑玩耍的上官須平,司徒懷譯欣喜的問道。

  王神醫(yī)順了順胡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這是回光返照啊?!?p>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剩下失神的他。

  —————

  上官須平:“喂喂,司徒小子,在想啥呢?”想得這么入神

  司徒懷譯回過神,道:“啊,我在想等你好了,咱們就一起去莊外玩。你之前不是一直嚷嚷著想去起城看看嗎,等你養(yǎng)好身體我陪你去,這外邊山高水闊隨你耍。”

  上官須平不做回答,只顧吃著地瓜。

  司徒懷譯正再欲開口便聽到一聲咋咋呼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同時一道橙色的身影沖了過來

  “小姐!小姐!”

  上官須平聞聲便立馬站了起來,橙衣女子眼看便撞到她立馬及時剎住。

  女子看到上官須平后著急的圍著她轉(zhuǎn)了幾圈后,眼睛通紅情緒激動的哽咽道:“小姐,你沒事吧,啊,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啊,我,我剛回到護祥誠就聽說莊里發(fā)了'昭江湖書'。

  我想肯定是你的病犯不是很嚴重,不然莊里怎么會下招令呢,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啊,有沒有很難疼啊,我那個時候又沒有在你身邊,你...”

  還沒等她說完上官須平便抓住她不知所措的雙手,安慰道:“好啦彩葉,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我現(xiàn)在沒事啦,別哭了,啊?!闭f著幫她拭去眼淚。

  彩葉聽了努力控制抽泣,一雙眼睛淚汪汪的盯著上官須平。

  上官須平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丫頭,要是知道她現(xiàn)在還有兩天活命,還不得哭暈過去。

  看來是不能讓這丫頭知道了。

  上官須平突然想到一件事,問道:“對了彩葉,那個人醒了嗎?”

  彩葉揉了揉眼睛,道:“他已經(jīng)醒了,這不他一醒我就立馬回來了。”

  上官須平嘆氣道:“彩葉,人家剛醒你怎么就立馬回來了呢?他身體無礙了吧?”

  彩葉:“冤枉啊小姐,是他一醒來就讓我立馬離開。哼,白眼狼,虧小姐救了他呢,照看了他幾天,醒了也不說聲謝謝就直接讓我離開。我想著他重傷剛醒,想著繼續(xù)照顧他幾天的,可人家倒好,直接一句,走?!?p>  彩葉說到‘走’還兩眼一翻,試圖學了那個人的模樣。

  可她這副張稚嫩又肉嘟嘟的小臉在做出此番表情后卻又顯得可愛無比。

  彩衣只是十六歲的女孩,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

  說到那個男子,之前還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下一刻便氣的鼓起臉頰。

  上官須平掐了掐她的小臉,笑道:“好啦,人醒了就好,總歸咱們救了一條命不是。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看你,臉本來就圓,一生氣撅嘴,就更像個肉包子了?!?p>  彩葉噗的一聲,笑道:“肉包子就肉包子,小姐還喜歡呢?!?p>  被晾在一旁的司徒懷譯一臉疑惑的問:“哎哎哎,你們說的什么救人,你們什么時候還救了個人,我怎么不知道?”

  彩葉道:“就是八天前小姐在天樞道里救下個一個重傷昏迷且渾身是血的男子,最后小姐怕表少爺你又在那煙花之地和人起沖突,誤了回山莊的時間便去找你,叫我照看那個男子,一等他醒就回山莊,誰知他竟然昏迷了七天七夜,哼還不知感恩,醒了一句話感謝的話都沒說就直接趕人。要不是我看著他,他早讓豺狼叼走了?!?p>  說到那個男子,彩葉又鼓起臉。

  上官須平道:“受了那么重的傷能挺過來也不容易,當初我也沒把握他能醒,想來那人的求生意挺強。”

  上官須平一臉佩服的表情

  司徒懷譯:“哎哎哎,什么叫做‘怕我又在那煙花之地和人氣起沖突’?本小爺會去那種,那種地方嗎?”

  說完便發(fā)現(xiàn)兩人在盯著他,儼然一副“難道不會嗎”的表情。

  司徒懷譯尷尬的咳兩聲,轉(zhuǎn)開話題道:“表妹你什么時候還學會醫(yī)術了,還能救人了?!?p>  上官須平坐下繼續(xù)啃著還沒吃完的地瓜,道:“久病成醫(yī)?!?p>  一下寂靜無聲。

  上官須平想著,他們終究是看不開她患病這事,以往每每聊到關于她的病,他們都會變得心情沉重。

  正欲開口就看到她的大哥和娘親走過來。

  上官平兒:“娘親,大哥?!?p>  司徒懷譯:“姨母,大哥?!?p>  彩葉:“夫人,大公子?!?p>  上官須平走過去扶著她,道:“娘親,您怎么出來了,您的風寒還沒好呢,外邊風大?!?p>  因為她的病娘親著急擔心過度,傷了身子,染上風寒。

  婉秀拍了拍她的手,拉她坐下,道:“娘親沒事,娘親身子已經(jīng)好了許多,來,娘親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瑞雪白兔糕,先把藥喝了,再嘗嘗?!?p>  上官須安:“來?!?p>  上官須平結果碗,喝完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糕點,一大口下去,滿足的瞇起眼睛。

  旁邊的人都被她逗笑了。

  婉秀給她擦了擦嘴巴,笑道:“慢點吃?!?p>  上官須平端起糕點:“娘親,你也吃,大哥你也吃,你看看你眼下的烏青愈發(fā)重了,要注意休息,不然平兒會擔心的。來,們都吃吧。”

  說到最后聲音竟有了一絲哽咽。

  一想到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這么好吃的糕點,上官須平就想哭。

  上官平兒連忙低頭吃著糕點,不讓他們看到自己通紅的眼睛。

  婉秀一聽她哽咽的語氣,強行壓下想奔潰大哭的念頭,安慰道:“平兒,你別想得太多,有你爹爹和哥哥在,不會讓你出事的?!?p>  上官須安摸摸她的頭,語氣堅定的道:“平兒別害怕,有哥哥在,不會讓你有事的?!?p>  上官須安表面雖然無比堅定,可內(nèi)心卻忍不住狠狠的顫了顫。

  已經(jīng)第五天了,可是這解藥卻還沒研制出來,眼看七天期限將至。

  此時他心里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但他卻知道,他是不會放棄的。

  上官須平看著他一眼,便把頭埋進他的懷里,無聲的抽泣起來。

  她哭不僅是因為萬分不想離開她的家人,但她更多的是因為心疼他們。

  因為她的病,原本頭發(fā)烏黑的爹地和娘親短短幾天頭上已經(jīng)一片花白。

  她的娘親這么愛美的一個人,平時總花很多心思護理的頭發(fā)因她短短幾日就變白了,上官須平心里頓時酸澀無比。

  他的大哥為尋藥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奔波在外,眼下烏青嚴重,臉頰更加消瘦了,只怕是今天才回的山莊。

  他的二哥,一個素日里格外注重儀表的人,為了研制解藥這五日來不眠不休,眼睛布滿血絲,頭發(fā)衣服臟亂卻也不增顧及。

  研制的藥物一次次失敗,他情緒越瀕臨失控。終于,那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到她的二哥情緒失控。

  她知道,他們這幾天所承受的壓力不比她小。

  哭著哭著她竟睡著了。

  醒來已是第二天的深夜,一睜眼便看到守在她床邊的大哥和二哥。

  上官須安激動的道:“平兒你醒了,彩葉去叫我爹娘過來?!?p>  彩葉眼睛通紅的跑出去。

  門外隱約傳來王神醫(yī)和司徒懷譯的聲音,還隱約聽到今天是她七天期限的最后一天了。

  不知是不是燭火暗淡的原因,她的兩位原本應是年少儒雅意氣風發(fā)的兩位哥哥看上去怎么竟多了不屬于他們的滄桑感。

  房里濃重的藥味使她皺起眉毛,她心想著她實在不喜歡她這股藥味,好嗆鼻。

  她重重的咳了咳,待她看到手心里的血,才知道,原來不是因為藥味。

  她看到哥哥們眼里的慌亂,他們眼里的自責和深深的傷痛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她想叫他們別傷心,可一張口便感到一股液體順著她的鼻子和嘴巴流了下來。

  她心想著,也就睡一覺,怎么還流起了口水和鼻涕了呢。

  直到她費力的抬起手擦拭,看到一手血。

  她心里惆悵萬分,她不要死的這么丑。

  她虛弱的笑了笑,道:“哥,你怎么長胡子了,還有你們的頭發(fā),怎么亂糟糟的,都不好看了,我不要不好看的哥哥。”

  上官須安握著她的手情緒激動的道:“那你堅強點,明日,明日大哥好好刮胡子,收拾好,你就幫大哥選衣服,你選什么大哥就穿什么,之前你選的那些衣服大哥都穿。”

  上官須平虛弱的笑了,腦子里回想起了以前她故意拿著那些五顏六色的衣服追在她大哥身后的場景。

  她實在是不能想象出性格冷清的大哥穿上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上官須平:“可是,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

  上官須安:“別管什么七天,你堅持住。去他的七天。”咬牙艱難的說完最后一句便低下了頭,肩膀聳動著。

  上官須平:“爹娘呢?”

  上官須樂:“一會就過來了?!?p>  她知道,若不是身子倒下了,他們是不會不在她身旁的。

  她心里覺得難過萬分。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從越來越冷到漸漸沒知覺,聲音都漸漸離她遠去,

  她知道,她撐不下去了。

  她眼皮快撐不住了,她好困,好困,但是她不想閉上眼睛。她怕她要是閉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她的爹爹,娘親,大哥,二哥,司徒小子,彩葉...

  終于,她撐不住閉上了眼睛,氣若游絲的道:“哥,我太困了,好困,我可能等不到他們了。我好愛你們。你們都要好好的...”說完便漸漸沒知覺。

  房里傳來了令人心酸的呼喊和哭泣。

  許是這聲聲呼喊太痛徹心扉,竟讓這夏季鳴蟬停止了鳴叫。

  在這炎熱的夏季,即便是深夜,按理說也應是悶熱無比,可庭內(nèi)竟然刮起陣陣冷風。

  這陣陣冷風經(jīng)久不息。

  長廊里正極速趕來的上官夫婦聽到這嘶喊的聲,頓住腳步,婉秀失神的扶了扶墻,最后嚎啕大哭。

  長廊里

  小廝氣急敗壞的聲音在走廊上回蕩著。

  小廝:“哎哎哎,你站??!站?。 ?p>  這人居然能闖入山莊!

  上官承喜聞聲抬起頭便看到眼前不知何時便站著一個黑袍男子。

  還不待他出聲,便聽到少年清冷的聲音道:“我能救她?!?p>  男子一張俊美卻不失剛毅,那眼神雖冷洌卻有著讓人信服的魔力。

  彩葉見到男子驚呼道:“是你!你真能救小姐嗎?”

  彩葉眼角掛著淚水,眼神充滿希望的看向少年。

  上官承喜看了彩葉一眼,彩葉便退到一旁。

  雖對少年身份一無所知,但上官大喜卻知道他不會有對他們有什么惡意。

  上官大喜也是江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但對他的出現(xiàn)居然毫無察覺!

  難怪他闖入山莊卻沒驚動暗處的黑影。

  即便現(xiàn)在看著眼前這少年,他也絲毫感覺不到這少年身上的人氣!

  可見其內(nèi)力深不可測!

  若這少年對想傷他們,恐怕他們此時已經(jīng)...

  況且眼前這少年明顯實有目的而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能救他的女兒。

  不管怎樣他也要試一試

  上官承喜正色道:“閣下,真能救小女?”

  婉秀也努力正色道:“你真的能救我的女兒嗎?”她也看出這少年不是平常人。

  黑袍少年:“帶路。”

  

得守

啊啊啊,碼了三個小時,我這碼字速度太慢了,太慢了——哭唧唧,快凌晨三點了,不行了,睡覺去了。早上接著碼。   啊嗚啊嗚啊嗚,男主終于出來了??捱筮蟆L蝗菀琢?,我這碼子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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