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喬鈺枝養(yǎng)好了精神打算去前院看看這個輝王,想到原主進(jìn)府這幾個月的窩囊日子,不由得對這個輝王不滿起來,心想:這個輝王應(yīng)該不認(rèn)識自己,如果是這樣那也不可能是自己準(zhǔn)老公穿越而來了,可是長得那般像,真是同一副皮囊住著不同的靈魂啊,無奈的很?!靶√遥覀?nèi)デ霸呵魄仆鯛??!眴题曋P(yáng)聲說道。
心里暗想:去瞧瞧那家伙是個什么樣的,娶她過門居然不洞房,當(dāng)她是擺設(shè)不成。小桃過來作勢就要攙扶喬鈺枝,卻見喬鈺枝揮揮手道:“我這么大個人還走不穩(wěn)路了,你跟著我就是了?!闭f著就往外走去。
一路上小桃就緊緊跟在她身邊,看著小桃想到這丫頭從五歲就跟著她了,說是丫鬟其實也是小時候的玩伴,以前在喬府到是日子舒心,但是原主身體孱弱,又加之性格內(nèi)向軟弱,小丫頭也是精心照料不少,可是在王府的幾個月日子就難捱了不少,也吃了不少苦頭。
小桃今年十六歲,比原主小了一歲,可是事事都是這也小丫頭在操持,也真是不容易。想想我們十六歲正是上高一的時候,青春正好,哪里要過這樣的日子。自己可比原主大了不少,哈哈哈,想到這喬鈺枝開心了,這二十九歲的靈魂住在這十七八歲的身體里可真是賺大發(fā)了,青春依舊??!
她的院子離前院還是有一段路程的,看著這院子想到這古時候的王孫貴族生活就是好啊,這么大個院子,完全是低的不能再低的低密度住宅啊,還有專屬的廚子、保姆、保安,簡直不要太奢侈。
走了大概一刻鐘,就到了前院,表明了來意,守在門口的侍衛(wèi)倒是沒有阻攔她們,放她們進(jìn)了院子,走到屋外,門口的兩個仆從給喬鈺枝見了禮,說到:“夫人,您這么過來了?”聽這話的意思是她過來很意外?喬鈺枝也沒表露什么情緒,緩緩說到:“過來看看王爺傷勢如何了?!闭f完這句便不再說話,兩個仆從對望了一眼,也是沒有阻攔。
仆從打起門簾對著喬鈺枝說到:“是,夫人,您請進(jìn),王爺剛剛喝了藥,這會應(yīng)該在看書?!眴题曋σ膊徽f話,直徑向屋里走去,屋里很亮堂,比起她住的那個屋子要明亮許多,廳里沒有人,一股淡淡的香味,說不出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聞,走到里間,就見人歪在榻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看,似是聽到了聲音,那人抬起頭,眼神交匯的一剎那,喬鈺枝突然感覺鼻子酸酸的。
眼前的人除了發(fā)型和衣服,這人跟何瀟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喬鈺枝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輝王的眼里閃過一抹驚訝,只是飛快的歸于平靜。
喬鈺枝強(qiáng)忍著酸澀,給輝行了一禮,“臣妾見過王爺,王爺身體如何了?”說完偷偷的看著輝王,希望能看出什么蛛絲馬跡,她內(nèi)心里其實還是希望這個人就是她的準(zhǔn)老公何瀟的。過了半晌,一個中氣十足的男聲響起:“我沒什么大事,夫人安心吧?!?p>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聲音也好像,這勾起了喬鈺枝對現(xiàn)世的思念。她跟何瀟感情很好,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兩人在一起七八年了,好不容易今年要結(jié)婚了,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時代,身邊一個認(rèn)識的人都沒有,就算是現(xiàn)世里樂觀豁達(dá)的她現(xiàn)在也是難過的不行。
就這樣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相對無言,喬鈺枝也看不出個名堂。站了一會,還是喬鈺枝開口說道:“王爺您好好休息,保重身體,臣妾先回去了”,輝王只說了一個“好”字,喬鈺枝俯了身便走了出去。
出了門,喬鈺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里難過的不行,突然好想好想何瀟,想家,想爸媽,想現(xiàn)世的一切,眼眶紅紅的,沒見這個人還好,剛才差點就忍不住撲到那人懷里,可那人可能真的與自己毫無干系,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想到這更是一臉悲戚。
小桃看到自己夫人這樣哪里還能淡定,當(dāng)下說到:“夫人,您別難過,王爺心里是有您的,不然也不會冒死救您了,等王爺養(yǎng)好了身體,您就可以受封了,到時候您就是真正的王妃了”,小桃這話的意思就是王爺養(yǎng)好了傷就可以圓房了,不過“圓房”這兩個字小桃說不出來,都是姑娘家,實在羞得很。
喬鈺枝整理好情緒,對著小桃說到:“我沒事,就是想到王爺是因為救我才受了傷,心里難過而已”,頓了一下又說到:“我們回去吧”?;厝サ穆飞希瑔题曋ο胫约哼@結(jié)論太草率了,不能這么輕易就認(rèn)定這個輝王不是何瀟,總共也沒說上兩句話,說不定他跟自己一樣,不敢相認(rèn)呢?這么想著心情又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