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迎不看徐磊,冷冷地問:“怎么了?”
“我要帶你去見我媽。”經(jīng)過慎重的考慮,徐磊說了出來。
“什么?”向迎懵了,還以為自己在發(fā)燒呢!
徐磊緩緩地說:“向迎,我發(fā)現(xiàn)愛上了你。”
向迎無聲地沉默,招來了徐磊的脾氣,厲聲地說:“愿意去就去。”
向迎賭氣似的:“好?!?p> 此刻,她什么也不顧了,想當少奶奶,過上富貴的生活,是她夢寐以求的。
“等一下?”就在徐磊露出笑臉時,向迎又發(fā)話了。
徐磊忍著氣:“嗯?”
向迎理所當然地說:“按理,你家大業(yè)大,在A市連一套像樣的別墅都沒有?”
“當然?!?p> 徐家搬往法國的時候,家并沒有賣。
“你為什么不住家?反而住酒店呢?”
徐磊平靜地回答:“因為家,太冷清,對我的回答是否滿意?”
“開車吧!”
接著,奔馳車去了最大的機場,相遇的地方。
俗話說,丑媳婦見公婆,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向迎第一次見到徐磊的母親石愛,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刻薄,說到這里,她倒不好意思起來。石愛對她十分寵愛,就像親生女兒一樣,讓向迎受寵若驚。接著,第二天,又在徐磊的帶領下,去了徐家大宅,見識到別墅的氣魄,花園很大,鮮艷朵朵,紅的綠的一大片。徐父也不說喜歡,也沒說同意,只是淡淡地對徐磊說了一聲,好。
向迎本身就是敏感的人,徐父的做法,讓她很不開心。趁著徐父上樓拿東西之際,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的向迎對旁邊的人說:“你爸不太好相處,脾氣肯定不好?!?p> 徐磊并不生氣,反而繼續(xù)說:“他現(xiàn)在不講究門當戶對,只要我喜歡而已。”
“真的呀?夏淺也不是富家小姐,她能進徐家的門檻我憑什么不能邁。”話里話外,向迎的脾氣又上來了,總是離不開夏淺。
徐磊皺了眉,陰了臉色,說:“你能別和夏淺比較嗎?”
向迎一點也不害怕,火上澆油的說:“就因為我沒救你爸媽離婚?”
徐父剛走到客廳,背對著的向迎冷不防地說出這一句話,呵斥道:“閉嘴。”
向迎嚇了一顫抖,徐父坐到沙發(fā)上,吳秀從廚房端來了水果,招呼道:“小磊,小向,吃水果?!?p> 徐磊借機解圍,走到向迎身邊,拉住她的手,向迎也站了起來。徐磊冷冷地說:“我們倆不在家吃飯了?!?p> 吳秀也不好挽留,徐父埋頭看報紙。在回家的路上,徐磊跟向迎說了很多話語,不是他護著夏淺,而是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就不要提,最敏感的話題就是:離婚、百合等等問題。
向迎沒好氣地說:“這百合要是親生的,你爸還不準許你和夏淺舉辦婚禮嗎?連個戒指都沒有。”
“咳咳,向迎,百合和夏淺根本不一樣,我爸媽當初是鐵了心要離婚。我媽喜歡孩子,求了我爸,等百合長大后,就離婚。再加上,我和夏淺都有學業(yè),她不帶誰帶呢?”徐磊覺得向迎是個聰明的人,怎么到這點反而會嫉妒了呢。
向迎說:“那,你為什么真的要離婚呢?”
這個問題,石愛和徐磊說過,如果吳秀進了家門,夏淺的脾氣也是溫柔。越是這樣,夏淺就越受氣,她不想看著這么漂亮的女人受一輩子的氣生活。如果要娶一個強勢的人,就能壓住吳秀??桑炖诓⒉皇钦f看上向迎的強勢,而是幾天相處下來,更離不開她。
徐磊又不能說,他將計就計:“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和陳以寧發(fā)生車禍?這道理不都是一樣的嗎?”
向迎氣結,無奈地說:“我和他也是幫助同學嘛,這件事,我慢慢和你說。”
說完后,向迎告訴徐磊七年前那場車禍的發(fā)生,徐磊本來就是嚇唬她,向迎還以為他吃醋了,坦白了,他更要好好守護向迎。
“對了,你什么時候和夏淺說我們的事情???”
“聽你的。”
向迎眨眨眼,驚訝地說:“真的呀?”
徐磊哭笑不得,向迎自從遇見了徐磊,地位升高了不說,還是無條件著寵著她。向迎依靠在徐磊的肩膀上:“那我得好好謝謝夏淺,給了我這么好的人。你說,我怎么沒早點遇見你,這樣收養(yǎng)百合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是這樣,那咱們親生的孩子都三歲了。”
“我幸好沒早點遇見你。”
“為什么?”向迎有點生氣了。
徐磊嬉皮笑臉地說:“那樣,我地位就下降了?!?p> 五天的時光里,向迎在石愛的家每天睡到太陽曬屁股,等醒來后,徐磊下班回來。石愛不生氣,一遍又一遍重復著:“睡吧,以后就沒機會了,怎么辦?”
下午,向迎陪著石愛看會電視或者聊聊家常,逛逛超市。晚上,徐磊帶著她去看法國的夜景。
“你帶夏淺看過嗎?”
“那也是帶著百合的?!?p> 百合最喜歡在翠綠的草坪上,躺在那兒,看著天上的星星。然后,夏淺和徐磊分別在旁邊守護著。如果去早了,看著看著,三個人都瞇會兒覺。
石愛接受了向迎,徐父的那邊有徐磊在,向迎也就無所謂了。向父和向母知道生米煮成熟飯,只好接受無法改變的事實。
公司。
楊陽氣呼呼地沖到了夏淺辦公室,也忘記敲門,說:“向迎人呢?”
“我怎么知道?”夏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楊陽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沒有人接。夏淺的電話響起來,楊陽大呼小叫地說:“快接呀,有可能是她的電話?!?p> 夏淺碎了一句:“那么著急干嘛?”
“夏淺,今晚在萬豪酒店202包房,不見不散,還有帶著陳律師。”夏淺沒來得及問,徐磊的電話,就掛了。
當晚,夏淺在不讓百合受到任何的傷害情況下,和陳以寧商量之后,把她送到了梁楠的家。按時赴宴,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了包間,瞬間傻眼。圓桌上坐著的莫不過于最熟悉的人,徐磊、向迎、向父向母、陳家夫妻、夏家夫妻。
飄柔雪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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