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天一聽,余詩音竟然想問我的看法?
求生欲極強的林小天趕忙滿臉堆笑的說道:“聽我的看法?領(lǐng)導(dǎo)你就別取笑我了,我哪有什么看法啊?!?p> 余詩音的表情嚴肅的很,“別妄自菲薄了,我承認,我之前對你的看法確實有所偏差,你并不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绔子弟,盧老將軍家的案子是你破的,這很令我刮目相看。”
“所以我現(xiàn)在很想聽聽你的看法。”
看余詩音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只是讓林小天不太放心的是,以往驕橫跋扈的余詩音怎么會突然對自己不恥下問了?
林小天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要說看法嘛我是真的沒什么看法,我只是肯定了一點,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牛鬼蛇神,所謂灰仙殺人不過是兇手搞出來迷惑眾人的噱頭?!?p> “我目前倒是有很多的想法,但是這個時候也無法拼接在一起,所以我的看法就是……等過了今晚再說?!?p> 林小天這些話對于余詩音來講,說了等于沒說。
余詩音一臉失望的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這還是林小天第一次看到余詩音失望的臉色。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后傳來了一個男性聲音的慘叫。
林小天聞聲回頭,“是老撒!”
說完,林小天沒有任何遲疑的朝著祠堂跑去,余詩音緊隨其后。
真是大意了,怎么能把撒畢一個人留在祠堂呢,林小天一邊想著,一邊腳下加快了速度。
回到祠堂外堂的時候,林小天發(fā)現(xiàn),原先點燃的火堆已經(jīng)被熄滅了,現(xiàn)在的祠堂只有從內(nèi)堂里滲出的些許微光。
借著微光,林小天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進了內(nèi)堂。
林小天趕忙追了上去,路過熄滅的火堆的時候林小天看到了昏迷倒地的撒畢。
“領(lǐng)導(dǎo),你留下來照顧老撒,我去追?!闭f完,林小天也鉆進了內(nèi)堂。
祠堂的內(nèi)堂,林小天是來過的,他的印象中內(nèi)堂的出入口只有一個,所以那賊人逃進內(nèi)堂根本就是鉆進了一個死胡同。
林小天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進入內(nèi)堂,那必然是和賊人狹路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林小天雖然動作迅速,但是也極其的小心。
林小天身體貼在墻邊,小心翼翼的往里挪動著腳步,盡量不讓自己的行動發(fā)出聲音來。
另一方面,林小天也在仔細的聽著內(nèi)堂里面發(fā)出的聲音,希望以此可以判斷賊人的位置。
但是林小天聽了半天,內(nèi)堂里安靜的就好像沒有人一樣。
林小天鼓足了勇氣,伸頭進去看。
“這是真的見鬼了?!绷中√斓拿碱^都快擰成麻花了。
內(nèi)堂里真的沒有人。
灰仙的塑像此時也回到了內(nèi)堂,而且塑像上還沾染了一些新鮮的血跡。
林小天剛剛親眼看到有人影進入了內(nèi)堂,林小天死活不相信一個活人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林小天走進了內(nèi)堂深處,隱隱的覺得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似乎有風(fēng)。
林小天順著風(fēng)的來源,在帷幔之后找到了一條暗道,“原來你是從這逃跑的。”
“什么人!”外堂此時傳來了余詩音的聲音。
林小天趕忙出去看。
“別怕,是我。”說話的聲音是柳伊眉。
眾人見是柳伊眉,心中都略微放松了一下,但是柳伊眉的下一句話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懸到了嗓子眼。
“周二寶不見了。”
林小天皺眉道:“你說什么?周二寶不見了?”
柳伊眉點點頭,繼續(xù)說道:“余詩音出去的時間太久了,我有點不放心便想過來看看,但是當(dāng)我經(jīng)過周二寶和周望的房間時,房間里只有一周望一個人?!?p> “你確定?”林小天說道。
柳伊眉略一思忖,“當(dāng)時屋里沒有燈光,我是借著月光看到周二寶的屋子里只有一個人躺在床上,而且正是之前周望躺著的位置。”
“那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等的啊,全村緝拿周二寶。”余詩音說完,一個人跑出了祠堂。
林小天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攔不下余詩音了,于是他對柳伊眉說道:“柳姑娘,余詩音的安全拜托了?!?p> 柳伊眉點點頭,便追著余詩音跑了出去。
林小天回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撒畢,“看來還得我?guī)慊厝グ??!?p> 說完,林小天上前想要扶起撒畢,“嘩啦”一聲,撒畢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掉落的聲音。
林小天低頭尋找,發(fā)現(xiàn)從撒畢身上掉落的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刀。
這把刀的刀身很寬,在刀身上插了無數(shù)的鐵片,看著像是魚鱗一般。
林小天腦子里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二賴子和章堅兩個人身上的無數(shù)細小傷口原來是用這把刀做出來的。
想不到這一次,兇手竟然把自己的兇器落在了現(xiàn)場。
林小天費了好大力氣把撒畢弄回了周二寶家。
剛進門就看見,余詩音和柳伊眉她們二人押著周二寶。
“這么快就抓到了?”林小天安頓好昏迷的撒畢之后說道。
“說來也奇怪,我們剛回來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周二寶就在床上睡覺?!庇嘣娨粽f著還拿余光瞟了一下周二寶。
被押著的周二寶好像還沒睡醒的樣子,慵懶的看向了林小天,“你們干嘛?讓不讓人睡覺了?!?p> “剛才你去哪里了?說?!庇嘣娨魧弳柕?。
“我能去哪?我在家睡覺,被你們無緣無故的弄了起來,你們還審問我?!敝芏毼亩家蘖?。
“少擺出一副受了欺負的樣子?!庇嘣娨粽f道:“剛才有人在祠堂襲擊撒畢,而那個時候據(jù)柳伊眉說,你并不在自己的房間里,你去哪了?”
周二寶好像清醒了一點,他說道:“我,我真的在睡覺啊?!?p> 余詩音微微挑眉,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
“我明白了,周二寶,兇手就是你?!庇嘣娨粽f道:“今天上午你知道我要去驗尸,等我驗尸之后就肯定會發(fā)現(xiàn)二賴子的頭上有鈍器擊打的痕跡,所以你提前拿走了灰仙塑像,阻攔我們查案,現(xiàn)在還把撒畢給打暈了,要不是當(dāng)時我和林小天根本沒走遠,你恐怕就要殺掉撒畢了吧?!?p> 周二寶急的真的哭了出來,“我冤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p>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余詩音厲聲說道:“跟我回天理寺,我不怕你不招?!?p>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