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啼和雪狼同時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完全看不出來誰才是最后的勝者。
突然,白啼的手指顫動了幾下,隨即整個身子也逐漸動了起來。
只見白啼緩緩地將胳膊收回身邊,兩條腿不停地扭動著,竟蜷縮起身體趴在了雪面了。
“啊~疼死我了?!?p> 白啼呻吟著,逐漸站起了身,在搖晃了幾下后,逐漸站穩(wěn)了身體。
只見他拱著腰,歪著身子,晃著腦袋,用他最省力的方式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雪狼。
狼群見狀,皺起嘴唇,露出門牙,豎起背毛,從喉嚨處發(fā)出威脅般的吼聲。
但白啼卻不以為意,驅(qū)動著搖晃的身體,搖晃的走向雪狼。
白啼沉著臉走到雪狼的面前,只見他的短刃,深深的扎在了雪狼的眉心。
只見白啼伸出左腳踩在它的嘴上,左手按在它的頭上,右手向著刀把摸去。
白啼腳下一蹬,右手順勢便將短刃拔了出來。
只見白啼站穩(wěn)之后,便伸手向著雪狼的脖子后抓取,狠狠攥著它的毛皮,一把將他舉了起來,同時高高舉起右手的短刃,向下一甩,刀身的血液瞬間被埋到雪里。
“還有誰,你們還有誰要上,一起來!”
白啼舉著雪狼向著周圍轉(zhuǎn)去,面露殺意。
而狼群見到后,不由得向后退去,拱起背將尾巴收回,呈防御姿態(tài)。
“殺了它們,殺了它們,一個都不留。”
突然,伴隨著一陣恐怖的笑聲,充滿著挑釁滋味的話便傳到了白啼的耳中。
“這些劣等的種族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殺了吧,吃了它們吧,哈哈哈哈.......”
“你是誰!”
白啼迅速慌張的向著周圍的聽去,但這恐怖的笑聲就像是粘在了耳邊般,無論白啼怎么動彈,都不會發(fā)生任何改變。
“你到底是誰!”
白啼突然松開了兩只手,緊緊地捂住耳朵,突然,白啼感覺心頭一緊,瞬間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竄出。
只見白啼突然倒下,逐漸失去了意識,但他隱隱的聽到了一句話。
“剩下的交給我吧?!?p> 白啼緩緩地睜開眼睛,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明明剛剛還在平谷雪原之上,而現(xiàn)在白啼卻站在一片草原的中央。
“我,我能看到了?!?p> 白啼瞪大眼睛,緊緊地注視著手心,不停地拉伸著與手掌的距離。
“很驚訝嗎?”
白啼迅速抬起頭,注視著前方。
突然間,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被吞噬般,瞬間被黑暗籠罩。
白啼迅速睜大眼睛,冷汗順著鼻梁淌下,呆滯的目光不停地向著周圍掃去。
“驚訝?慌張?還是恐懼?”
“你是誰?這些都是你做的么?”
白啼慌張的轉(zhuǎn)著身,不停地警戒著周圍。
“你把我拉到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
突然,‘砰’的一聲,白啼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束光,將白啼完全籠罩了起來。
白啼迅速遮起眼睛,抬起頭向著光線看出,只能感到一個奇怪的光點。
“你要做什么?”
白啼下意識的躲避這束光,但這光就像是在追著白啼一般,一直籠罩在白啼頭頂。
“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問得好?!?p> 突然,又是‘砰’的一聲,一束光便射在了白啼的臉前。
只見一個漆黑的身影癱坐在一把氣派的椅子上,左手撐著臉,右手搭在膝蓋,抖動的右腳踩在座子上,椅背上斜插著一把像是被銹蝕般的巨劍。
“吾之名為鮑爾,世人皆稱呼吾為暴食。”
在光芒的照耀下,白啼隱約的看到了他的模樣。
尖鼻子上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松弛的皮膚耷拉在臉的兩旁,泛黃的牙齒上滿是豁口,粘稠的口水不停地順著嘴唇淌到他臃腫的身軀上,浮腫的肚子如身體外的部分一樣,一彈一彈地趴在座子上,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樣子。
白啼不由得心生膽怯,緩緩向后退去。
“吾至高無上的主人啊,原諒吾的無禮,不能為您施以吾最崇高的禮儀。”
“主人?無禮?你在說什么!”
白啼對著他狠的甩手,瞪著眼睛對他吼道。
突然,白啼隱隱約約的注意到,他坐的椅子上,居然被大大小小數(shù)根鎖鏈所纏繞,竟壓迫他完全動彈不得,白啼瞪著眼睛注視著這些鎖鏈。
“這是什么?!?p> “這是...”
“這是禁咒。”
沒等暴食說完,一個聲音便從白啼背后傳來,而聽到這個聲音,暴食居然瞬間掙扎了起來,慌張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白啼迅速向后看去,只見一個人影從把他身邊輕輕飄過。
白啼迅速回頭看去,熟悉的背影浮現(xiàn)在白啼的眼前,黑衣白發(fā),仙風(fēng)道骨,兩只長袖子相互穿插扶于胸前。
他走到暴食的面前,分開袖子,露出用手指在暴食的眉心輕輕一點。
“閉嘴?!?p> 只見他的指尖上突然散發(fā)出神秘的光芒,隨即暴食的五官也透出同樣的光芒,在暴食的不斷掙扎中,光芒逐漸黯淡了下來。
似乎被封閉了五官般,無論暴食怎么掙扎都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滿臉憋得通紅。
白啼的身體因此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那個,他沒事吧?!?p> “沒事,即使我想,他們也是沒辦法消失的。”
面對著白啼的疑問,神秘人從容的解答者,緩緩地轉(zhuǎn)過身,溫柔的看向白啼。
白啼瞬間愣住了,此時看著面前的神秘人,白啼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完全一模一樣。
只見神秘人緩緩地走向白啼,對他伸出了手。
“貴安,白啼,我是您曾經(jīng)的情緒,您可以叫我培尹?!?p> 培尹對白啼的震撼度,要比暴食來的還要劇烈,但白啼還是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那個,培尹先生,你...”
“您叫我叫我培尹就行?!?p> “那個,培尹,你為什么和我長得一樣,你到底是誰?!?p> 白啼顫抖著低下頭,握緊拳頭,而這一切都被培尹看在眼里。
只見培尹握緊右拳,輕輕地搭在左肩,向白啼深深的鞠了一躬,露出充滿深意的笑容。
“我就是你,曾經(jīng)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