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從昨晚說起。
一向不怎么在群里冒泡的江如墨突然在群里發(fā)了一串地址,并告訴他們明天不用去公司,直接來這里。
三個人還以為有什么大事,來到才發(fā)現(xiàn)他們家一向不染凡塵的江總在有條不紊的收拾東西。
顧獻進來后,環(huán)顧室內(nèi)的布局,得出一個結論
“這是女孩子的公寓?!?p> 他女朋友就喜歡這種粉嫩嫩的顏色。
對此,他這個直男很不懂,但被“毒打”了之后就懂了。
因為不需要他懂,女朋友喜歡才是王道。
鹿伽疑惑“所以,這是顧小姐的公寓?”
那怎么只有江總一個人?
因為身份優(yōu)勢站在吃瓜前排的林深知道一切的真相,裝成十分云淡風輕地了句
“別疑惑了,這就是弟妹的公寓,他倆要同居了,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幫搬家?!?p> 喲,這消息挺勁爆的,江總要和女朋友同居了。
江如墨正在收拾客廳見身后沒有動靜,回頭看了一眼。
三人接收到他的眼神,立馬動手幫忙收拾。
陳瑩瑩和徐曼雪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門是開著的,室內(nèi)四個白衣黑褲的男人正在忙活著,凌亂中透著整齊。
徐曼雪扯扯陳瑩瑩的袖子:
“瑩姐,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初姐怎么可能把東西放得這么整齊,整理的這么快?
這時,鹿伽捧著一個箱子從其中一間房間出來,看到站在門口不敢進來的兩人。
徐曼雪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鹿伽上上下下看了自己幾眼,并無不妥。
笑了一下說道
“沒走錯,我們是來幫搬家的?!?p> 她們也是過來幫搬家的,昨晚顧月初發(fā)了個信息通知她們要搬家,所以今早她們就過來了。
徐曼雪走了進來,問道
“初姐呢?”
江總把他們叫過來,但房屋的女主人卻在新公寓休息。
原因就是因為她的男朋友覺得搬家太辛苦了,他家小仙女不需要干這種粗活。
“夫人在新公寓那邊?!?p> 徐曼雪天真的以為她只是從這邊搬了一部分東西過去。
“還有哪里要幫忙收拾?”
鹿伽扭回頭看了一眼,四個大男人的動手能力很強,客廳已經(jīng)被他們收拾干凈了
“江總在臥室,其他的房間東西都不多,你們幫忙收拾書房吧?!?p> 徐曼雪點點頭,跟著他進了書房。
書房書多,還有很多樂譜。
顧月初高,所以有些書放得比較高,徐曼雪只能踮著腳去拿。
鹿伽負責把裝好的書搬到外面,回來就看到她踮著腳十分吃力地在夠上面的書本。
于是就走到她身后,想要幫忙把那些書那下來,沒想到卻搭上了徐曼雪剛好夠上來的手。
徐曼雪愣了一下,抬起頭想看看是誰,就看到鹿伽棱角分明的下顎線。
鹿伽也低下頭看著她,徐曼雪面前是書柜,就給人一種她在鹿伽懷里的感覺。
而且鹿伽很高,將近一米九,徐曼雪一米六的身高同他一對比顯得十分的嬌小。
“小雪?!?p> 陳瑩瑩在收拾隔壁練習室,找到幾本樂譜,就想拿過來給徐曼雪一起放著。
徐曼雪聽到陳瑩瑩的聲音,想到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很容易令人誤解。
一著急,轉身就撞到了鹿伽胸口。
徐曼雪捂著鼻子,天啊,他是石頭做的嗎?
她的鼻子呀!是她的鼻子太挺了嗎?
可是真的很疼??!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鹿伽收回手,側身讓她出來,不自在的站在一旁,不自覺地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
“還好嗎?”
徐曼雪知道這事不怪他,搖搖頭:
“沒事?!?p> 陳瑩瑩一進來就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怪怪
“怎么了?”
小雪悶悶說道:
“不小心撞到書柜了?!?p> 陳瑩瑩不疑有他,把書放書桌上,囑咐道:
“這幾本樂譜等會和那些一起裝。”
徐曼雪緩過來了,只是鼻子還有些紅。
陳瑩瑩把書放下就到隔壁練習室去了,書房內(nèi)又只剩下徐曼雪和鹿伽兩人,場面一度尷尬。
鹿伽不好意思的咳咳
“那個,還疼嗎?”
“不疼了?!?p> 但剛才撞到是真的疼。
“上面的我來拿吧?!?p> 要她拿真的是為難她了。
徐曼雪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聽他這么說求之不得。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最起碼,你干活時候旁邊有個帥哥陪著你,是真的不會累。
徐曼雪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會就看到鹿伽挺拔的身姿,不急不忙地從她夠不到的書架上把書取下來。
對于G.M的員工來說,今天是十分不正常的一天,公司的四位美男都不在公司。
有好事者跑去問四位帥哥中相對不這么冷的林深,得到的回復是,他們正在幫他們未來的總裁夫人搬家。
問吧,吃狗糧了吧,江總有女朋友石錘了。
公司里單身的妹子又一波心碎。
不要緊不要緊,不是還有鹿特助和林總還在單身嗎,她們還是有機會的。
只是她們不知道,她們寄予深切希望的鹿特助正在前往脫單的路上。
為了搬家,江如墨特意去提了一輛后備箱比較大的車。
林深在見到新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一言難盡。
有沒有搞錯,就搬個家,但弟弟錢多,這些好像都不是問題兩。
中午,顧月初見他們遲遲沒有回來,便打電話給江如墨。
江如墨剛好到小區(qū)門口。
顧月初掛了電話就坐著電梯下樓。
沒一會,就看到江如墨的車駛進來,江如墨下了車,還有林深也一同回來了。
剩下的幾人還在公寓那邊收拾。
顧月初本想上前去幫拿東西,但江如墨看到她身上穿著的衣服就皺眉了
一件羽絨服,里面是毛茸茸的家居服。
他伸手摸了默顧月初的手,眉頭皺得更深了
“下來很久了嗎,怎么手這么冰冷?”
說著還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但顧月初身上的羽絨服太臃腫了,已經(jīng)穿不上別的衣服了。
林深在他們身后靜靜地看著這對小情侶。
自從他弟弟談戀愛了之后,他就不愁沒有糧吃了。
甜蜜的憂愁大概就是他此時的心情。
東西很多,顧月初想伸手去幫拿,但卻被江如墨拉回來了。
最后,她手里只提了她的化妝包,江如墨一只手拉著行李箱,一只手牽著她,身后是抱著兩個箱子的林深。
林深:“………………”嗷,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