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
李霄意念一動,這才發(fā)現(xiàn)四周的景象變了,自己處在星空之下,四周一片漆黑寂靜。
只能看到一片微微閃爍的星空,這星空似乎距離十分遙遠,給人一種虛幻之感。
唯有一顆金色的星辰,足球大小,懸掛在星海之中,濃郁的金芒傾瀉下來。
旁邊還有幾道星光,散發(fā)著淡淡顏色各異光芒,隱藏在深空之中,遠遠不如這顆金星引起注意。
“這里是意識海,我現(xiàn)在是神魂狀態(tài)!”
李霄的念頭波動,有些不可思議,還有一絲彷徨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他的記憶中又多了一些陌生的景象。
“我好像想起來什么了!”
李霄依稀記得,自己正在欣賞夜空中的星辰,幻想著可以摘取星辰。
不曾想夜空中落下一道金紫光芒,隨后意識變得渾渾噩噩,卻依舊能感覺到周遭發(fā)生的事情。
他發(fā)現(xiàn)了意識海,看到自己神魂的樣子,還看到了自己摘取星辰的樣子。
李霄神情有些古怪,喃喃道:“那道金紫光芒,好像操控著我的肉身離開了?”
當(dāng)初在那道金紫光芒下,他的神魂與肉身分離,肉身被金紫光芒操控不知去了哪。
只有一道神秘的濁氣,化為一道護罩,籠罩著他的神魂,落入一個熒光世界中。
這道濁氣正是從那金光之中分離出來的,隱隱約約還有一道清氣,被那紫光吸收了。
這其中有著什么秘密,他一時半會根本說不清楚。
“摘星!”
李霄本能伸出右手,抓向星空之中,回想起來摘星那一幕。
突然,天宇上星河翻滾傾倒,群星動蕩不安,星光暗淡無光,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不斷揉捏扭曲變形。
本來,星河璀璨,囊括環(huán)宇,無邊無際,眾生不過是螻蟻微塵,又如何能看盡這浩瀚奇景。
既然無法看盡,那就休想搖動星河。
但現(xiàn)在整個浩瀚星河,漸漸顯露出來輪廓,似被人硬生生從虛空中剝離出來。
一尊偉岸的人形,矗立在宇宙之中,他伸手抓向星空,似在摘取星辰。
這一刻他如德威仙宇,執(zhí)掌永恒的仙人,以謙謙君子之態(tài),俯視眾生因果。
舉手投足間威勢浩蕩,寰宇諸天,似執(zhí)掌著仙道眾生的命運。
轟隆??!
整個星河沸騰不已,搖搖晃晃間,發(fā)出來巨大的轟鳴聲,似乎就要傾覆過來。
星辰墜落,那是一顆怪異的星辰,看起來似乎是透明的,上面有著一副又一副陌生的畫面,正是這具身體的所有記憶。
“剛才那異象,難道是那紫金光芒中的無上存在,留下來的印記?這好像是一種強大的神通手段?”
李霄意猶未盡,想要再次施展摘心神通,卻忽然發(fā)現(xiàn)星空紋絲不動。
“看來這神通也不是隨便想用就能用的,算了還是先融合這具軀體的所有記憶吧!”
李霄伸手印在這顆古怪的星辰上,頓時紛繁的記憶不斷涌現(xiàn)而來。
這具身體的名字叫做李君霄,是這南域小靈宗的弟子。
今年剛滿十八歲,是煉氣九層修為,只要度過三次心劫,就能成為筑基修仙者。
“只可惜此人時運不濟,連第一次心劫都沒能度過,被心魔吞噬了神魂,這才讓我的神魂奪取到了肉身?!?p> 很快,李霄便熟悉了李君霄的所有記憶,這下就算是劉清兒有所懷疑,也絕對看不出來任何問題。
“既然是穿越,這道濁氣算是金手指吧!”
李霄想起來守護自己神魂的那道濁氣,眼中閃過一道光亮,他竟然把這茬給忘記了。
他意念一動,再次出現(xiàn)在意識還中,神魂的樣子依舊是一團拳頭大小的黑煙云。
“你是什么?”
“你會說話嗎?”
“你有什么功能?”
李霄試探性地提問,此時他若是肉身狀態(tài),必定是一臉期待憧憬。
只是這道濁氣,沒有絲毫回應(yīng),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這濁氣沒有任何作用?”李霄不甘心,這道濁氣當(dāng)初是那道金紫光芒留下來,理應(yīng)是了不得的寶物。
李霄不信邪,各種試驗紛紛上手,最后依舊一無所獲。
“不會吧!我怎么感覺這道濁氣,就是一方囚籠,只是為了囚禁我這放蕩不羈的神魂?”
這道濁氣,就如同是一道看的見卻摸不著的渾濁世界,阻止了李霄的神魂,讓他始終無法擺脫。
“難道是我的神魂,還極為弱小的緣故?”
李霄想起來了,記憶中有許多關(guān)于修仙者神魂的說法。
修仙者實質(zhì)上是指,神魂強大到一定程度,融入這天地之間,操控天地威能,駕馭法則玄妙,達到一種超脫的境界,這就是仙道之境。
“如今我的神魂,只是煉氣層次的強度,連凝聚神魂軀體都無法做到,的確是弱小無比。”
李霄現(xiàn)在是煉氣九層修為,還需要渡過三次心劫,才能修成筑基境,神魂才能進一步成長壯大,凝聚出來神魂軀體。
無奈,只能退出這意識海。
這時候,李霄的背后,傳來了細微的動靜,是劉清兒恢復(fù)了過來。
此時,劉清兒正好奇看向李霄,柔聲道:“師兄!我已經(jīng)沒事了!”
“這次是我的錯,不應(yīng)該讓你獨自涉險!”
李霄轉(zhuǎn)過身來,認真看著劉清兒,語氣中充滿了自責(zé)。
劉清兒緊了緊身上寬松的衣袍,眨了眨眼睛道:“師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寒潭看似不深,實則超過了百丈,越是接近潭底,潭水越是刺骨寒冷,其中的壓力堪比筑基修士,端是兇險可怕無比,若非靈光寶甲,只怕是休想深入到潭底?!?p> 劉清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依舊心有余悸,李霄的修為雖然比他高,但沒有法器護身,又怎么可能去到潭底。
“這樣一來,靈光寶甲也耗盡了法力,不斷被寒水滲透凍結(jié),漸漸化為冰屑,只是可惜了這件法器。”劉清兒無奈嘆息一聲。
這件寶物,穿在身上,足以抵擋筑基修士的全力一擊,是保命之物,若是遇到筑基以下的修士,對方根本破不了法器的守護。
法器,是筑基修士才能夠煉制出來的寶物,除了修為境界,還需要許多天材地寶,花費無數(shù)的精力,才能夠煉制出來。
這件靈光寶甲,算是小靈宗的幾件重要寶物之一,卻浪費在這寒潭之中,這樣的損失,對于一個小宗門來說,足以影響很長一段時間。
“只要師妹你沒事就好,你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如何向師尊交代?!崩钕雎犕暌彩且惑@,那寒潭竟然如此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