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景軒認得的,就是與劍心公會眾人,同路來到平皇城的群芳會的玫瑰,跟玫瑰在一起的,還有那位在金幣拍賣行拍賣會上的那名儒雅男子。
玫瑰在看到景軒這邊的時候,先是怔了一下,但也并沒有什么再多的反應,反而是那名儒雅男子帶著眾人和玫瑰等幾名群芳會的女子,向景軒這邊走來。
直到景軒確定對方是向著自己走來,這才起身站起,而同時站起身的皇城公主,這次則是主動地站在了團隊的最前方。
看到站在團隊最前方的是皇城公主而不是故里(景軒),那名儒雅男子鳴謝有些疑惑,但還是禮貌地開口說:
“這位美女,你好,我是儒門工會的會長,小公子,不知美女怎么稱呼?”
景軒知道小公子的身份,但其他人卻不知道,其實,在場知道小公子身份的人,本就不多,除了其他大公會的會長和高戰(zhàn)之外,幾乎就沒有人了。
皇城公主雖然有些震驚,但還是禮貌地道:
“我是皇城公會的會長,皇城公主。”
小公子看了一眼站在皇城公主身后的景軒,開口道:
“這位就是故里大神吧?聽玫瑰提起過你,你也是皇城公會的玩家?”
小公子說話的聲音并不小,至少坐在景軒團隊周圍的其他團隊都聽得到:
“那個就是故里?第一個完成轉職任務,第一個到達15級的那個故里?”
“皇城公會?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二流公會么?”
“聽說又不少大公會都向故里拋出過橄欖枝,他怎么沒去那些大公會?”
周圍的議論聲,景軒這些人自然也能聽得到,景軒卻并不在意,他朝著小公子笑了笑,開口說:
“小公子會長誤會了,我并不是皇城公會的人,前幾天我自己建立了一個公會,名字叫做劍心公會,這次來這里任務,我們劍心公會不過是皇城公會的附屬公會罷了?!?p> 景軒的話剛一說完,小公子的眉頭便皺了皺:附屬公會?大部分公會都是寧愿解散,也不會做其他公會的附屬公會,他竟然說得這么坦然?
小公子身后有一個ID名為小諸葛的玩家走到小公子的身旁,低聲對小公子說了幾句,小公子沒有任何反應,接著,那個名為小諸葛的玩家開口說:
“一直就聽說故里大神的名號,今天既然見到了,實在是榮幸。”
聽著小諸葛的話,再看著他那一臉的道貌岸然,景軒總感覺,這人要給自己下套,但景軒還是開口回應道:
“什么大神不大神的,我不過是比較幸運而已,現(xiàn)在幸運用完了,你看,我不還是16級么?”
說著,景軒也不在隱藏自己的ID和等級,當他16級的等級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眾人皆是唏噓不已。
“故里大神不用謙虛了,能夠成為游戲前期的第一人,又怎么可能只是依靠著幸運?今天在場的,都是各個公會的精英玩家,不知道有沒有人想要向故里大神請教一二的?”
景軒終于知道,這個小這個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了: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上,用其他公會的人,來試探自己的實力,真是個陰險的......好辦法。
哪個玩家不想再游戲中出名?現(xiàn)在就有這么個機會擺在他們面前,這可是游戲前期的第一人啊,而且現(xiàn)在看來,也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只要戰(zhàn)勝了故里(景軒),可就算是一戰(zhàn)成名了!
周圍的公會是越聚越多,各個公會的人,都在摩拳擦掌,在他們眼里,景軒不過就是自己登頂游戲腳下的墊腳石呀!
皇城公主和劍心公會的六人,此時也都有些擔憂,現(xiàn)在這個場面,如果景軒避而不敢應戰(zhàn),那么以后,他就會成為整個《奇跡》游戲的笑柄。
景軒心里,卻在考慮著另一件事:我該用什么樣的方式迎戰(zhàn)呢?不能太強勢,也不能太隨意,怎么贏才能帶來最好的效果呢?
沒錯,景軒就沒想過自己會輸,他在想,應該以什么方式來贏。
就在羽跟景軒說,她不希望景軒被其他人瞧不起,她也不允許自己的男人被別人瞧不起的時候,景軒就已經決定,找個機會,該重新回到各方勢力的視線之中了。
不過這次,不是他被各方勢力所左右,他要,讓各方勢力,都以自己為中心,圍著自己轉!
景軒緩步走到團隊的最前方,停下腳步,笑著對小諸葛說:
“切磋一下,倒也不錯,只不過,總不能每個人都跟我打一場吧?那任務還做不做了?”
小諸葛好像早就想到該怎么辦了一樣,沒有任何遲疑地說:
“自然不會是車輪戰(zhàn),可以選出一個代表,來跟你打一場,一場定勝負,你看怎么樣?”
一場定勝負?那出場的,一定是在場玩家中高手中的高手,等級也一定到達了18級。
景軒笑了笑,開口說:
“那就選人吧,早打完也可以早些休息?!?p> 各個公會的高玩都躍躍欲試,小諸葛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抬手指了指一個方向,接著,從那個方向便走出一人,那人的ID為,金剛帥哥。
金剛帥哥,名字和身材很像,全身的裸露在盔甲外面的,也都是夸張肌肉,但那張臉,卻是小鮮肉無疑,金剛帥哥自我介紹道:
“我是金剛帥哥,18級戰(zhàn)士,小儒門公會的副會長?!?p> 聽了金剛帥哥的話,景軒明白了,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明白了:這小儒門肯定就是儒門工會的分會,讓自己分會的人出來打,輸了不丟人,贏了則是榮譽加身,怎么都不虧啊!
“故里大神,怎么樣?這個對手還算可以吧?”
景軒笑了笑,開口說:
“我才16級而已,你卻派出一個18級的戰(zhàn)士,是不是有些太瞧得起我了?”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小公子開口說道:
“確實有些不公平,這樣吧,這場切磋,無論輸贏,我儒門都拿出50000金幣補償給你,如何?”
這算什么?安慰獎?
“那不如這樣,再加點賭注,我輸了,我拿出200000金幣,而我若贏了,你拿出200000金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