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的兩名小弟在車站發(fā)現(xiàn)了目標,抓捕立馬開始。
兩人快速朝著空戒走了過去,還沒等空戒反應過來其中一人一把摘掉了空戒的帽子,只見頭頂很明顯有一個戒印。
“艸,抓人!”
然后空戒被其中一人捂住了嘴巴,朝著旁邊的面包車拖了過去。
有人圍觀,外號小王八的那人朝大家解釋說:“我們是便衣這個人是小偷,大家不要看了,趕緊進站吧!”
一路人罵了一句:“艸,你給我問問我的手機是不是他偷的”
小王八沒搭理那人拉著空戒上了面包車,然后離開了。
上了車,捂住空戒嘴巴的手松開了,空戒大喊:“救命啊,救……”
小王八抬手對著空戒的頭就是一拳,空戒直接暈了過去。
開車的那人給老大黑豹打了一個電話。
“大哥,人我們抓到了,你看怎么處理”
電話那頭黑豹說:“這是幫人做事,我們不要問這么多,你把這個人送到夜市的碳鍋城去,交給一個叫喪狗的王八蛋就行了”
“好嘞大哥”
然后黑豹又給喪狗打了一個電話:“人我已經(jīng)抓到了,給你送到碳鍋城去了,你自己去提人吧!”
“豹哥,你辦事挺利索啊,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黑豹說:“在徐市這一塊我說話好使,你不要跟我客氣,要客氣的話讓你老大新一跟我客氣就行了”
……
夜市,碳鍋城。
楊興在門口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心急如焚。
“怎么還沒回來”
沒一會三輛面包車停在了碳鍋城門前,喪狗和黑豹的小弟幾乎是同一時間來到的,問清楚了身份以后,黑豹的小弟把空戒交給了喪狗。
小王八說:“人在車里,我大哥讓我把人交給你們,那我們先走啦!”
楊興和喪狗鉆進了面包車,沒抓錯,果然是空戒。
喪狗拍了拍空戒的臉:“媽的醒醒,幾點了還睡”
空戒感覺頭部一疼然后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的人空戒心里幾乎就已經(jīng)明白了,因為這兩個人事新一的小弟。在山上的時候見過。
空戒說:“你們抓我干嘛!”
喪狗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抓空戒,索性沒回答他,只是說:“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見了大嫂在說”
然后兩人拉著空戒走進了碳鍋城。
很快三人來到五樓辦公室門前。
楊興說:“我進去通報一聲吧,嫂子在里面生氣呢!”
喪狗沒問為什么,因為他知道答案很快就知道了。
楊興走進辦公室來到了臥室門前,敲了敲門:“嫂子!”
房間里唐樂坐在床上正抹眼淚,聽到有人敲門唐樂連忙擦干了眼淚,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
“進來”
楊興推門走了進去。
“嫂子”楊興看到唐樂的臉色很差,眼角是紅的。
楊興又說:“空戒在門口站著呢,要不要讓他進來”
唐樂心情失落的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楊興出去打了聲招呼,喪狗拉著空戒的胳膊走進了辦公室。
房間里傳來了唐樂的聲音:“你們都出去吧,把門關上有事我在叫你們進來”
喪狗松開了空戒的手,威脅道:“我們就在門外,你給我老實點”
空戒不想活了,自己好好的干嘛下山啊,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了,空戒孤零零的站在辦公室里。
臥室的門開了,唐樂走了出來。
再次看到唐樂空戒已經(jīng)有點怕她了。往后退了兩步。
“你……你要干嘛”
唐樂看到空戒以后頓時眼眶就濕了,對于她來說這個男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的名聲會不會被他給毀了。
唐樂走到空戒身邊,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了過去。
空戒捂著臉:“我什么也沒做!我什么也沒做”
唐樂忍著淚:“那為什么我臥室的門是開著的?你進來干嘛了?你說!”
空戒捂著臉:“我上樓找你們送我回去,門沒鎖,我進屋喊了幾句,沒人理我,我就走到了你睡的房間,我要敲門,可門沒關,我見你躺在床上,我立馬轉身就離開了”
果然自己的身體被他看到了。
唐樂眼角泛起淚花,恨恨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只有16歲的小和尚。
看到唐樂哭了,空戒的心如刀絞一般。
“唐樂姑娘,你別哭你別哭,我當時真的轉身就走了”
“那我問你,你真的沒有進房間半步”
空戒沉默了。
見空戒沉默,唐樂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進屋了,并且趁著自己睡著猥瑣了自己,要不然他為什么不敢往下說了。
唐樂昨晚本來就和新一在一起筋疲力盡,加上又吃了那種對女性身體不好的藥,而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唐樂感覺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腦袋重的像灌了鉛水一樣。
唐樂的身子微微的顫了一下,空戒見唐樂要跌倒立馬上前。
唐樂一把撐住了身邊的辦公桌,并厲聲呵斥:“站?。 ?p> 同一時間,房門被推開,楊興和喪狗沖了進來:“嫂子!”
唐樂朝他們揮了揮手:“我沒事,他不敢對我怎么樣,你們出去吧!”
“是!嫂子”
門再一次被關上了。唐樂拖著疲憊的身體,以及藥物的副作用朝著旁邊的沙發(fā)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上面,撐著頭疼欲裂的腦袋,沉思著,她在想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應該怎么辦?
站在旁邊的空戒小和尚低頭看著唐樂,唐樂難過惆悵的表情空戒盡收眼底,比起唐樂現(xiàn)在心如刀絞的人是他。
空戒對的唐樂暗戀是無可復加的,而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自己得罪了唐樂不說還把她逼的這樣難過,并且自己作為出家人動了凡心還看了人家姑娘的玉體,甚至在門口面對赤裸著的唐樂時甚至動了撲過去魚水之歡的念頭,想到這空戒頓時感覺自己罪孽深重,就算佛祖慈悲饒了自己,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對不起唐樂,也對不起自己作為一個出家人。
看來只有以死謝罪了,既保了唐樂的清白,也給了佛祖一個交代,望佛祖開恩原諒自己色心太重。
看了看左右,然后空戒的目光落在了新一的那張巨大的辦公桌上了。
空戒又看向唐樂,哀求的說:“唐樂姑娘,我真的沒有踏進房間半步,我只在門口朝里面看了一眼,并且是無心之舉,你是清白的,沒有人可以碰你,新一大哥不會答應,我空戒也不會答應,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不該……,對不起唐樂姑娘,我這就還你清白”
說完空戒朝著新一的辦公桌走去。
唐樂看著他!
忽然空戒朝著新一的辦公桌一頭撞了過去。
空戒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唐樂嚇了一跳,一瞬間還沒反應過來空戒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頓時頭下一片鮮血。
“快來人吶!”
一直在門口待命的楊興和喪狗聽到房間里傳來唐樂的喊聲立馬開門沖了進去。
“嫂子”
唐樂是學醫(yī)的,要換作別的女生看到這一幕還不得嚇一跳。
學醫(yī)的唐樂是見過血的,解剖課什么沒見過?
楊興和喪狗沖進房間的時候唐樂已經(jīng)蹲在了空戒身邊,一手拖著空戒的頭一手在幫他止住流血的傷口。
“楊興!洗手間的洗手臺下面的柜子里有新毛巾拿一條過來,喪狗你趕緊打開熱水器放一盆熱水端過來”
“哦哦哦!”
喪狗和楊興立馬跑進洗手間,一個放熱水,一個在找毛巾。
唐樂拖著空戒的頭,心里有些難受,想著自己這件事是不是做的太過了,把人家逼成了這樣,或許人家真的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了,不知道房間里有人,門開著,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
就在這時,撞暈了的空戒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眼前唐樂正蹲在自己身邊,拖著自己頭疼的腦袋。
“唐……唐樂姑娘”
“你這又是何苦呢!”
空戒無力的解釋著:“我真的沒有……”
楊興和喪狗過來了,唐樂把溫水里的濕毛巾擰干了水要幫空戒擦頭上的血,喪狗見狀連忙上前:“嫂子你別碰他,我來吧!”
喪狗接過唐樂手里的毛巾,唐樂往后挪了挪身子。
唐樂意志消沉的說:“送他去醫(yī)院吧!順便讓小云上來一趟”
楊興和喪狗架著空戒離開了辦公室,沒一會門外有人敲門,是沈小云。
再次見到沈小云,唐樂劈頭蓋臉的把她罵了一頓。
“樓上的辦公室是人可以隨便進的嗎?這次還好沒發(fā)生什么事,要是還敢有下次你給我等著,我不會饒了你”
沈小云邊哭邊點頭:“我知道錯了,不敢再有下次了”
唐樂氣得不行:“你知道我在樓上睡覺,你還讓男人上來,我告訴你,這個房間除了新一,不準有任何男人上來,你出隨便進入!”
被罵了一頓的沈小云離開了辦公室,握著手機想給新一打電話認錯,可又不敢,發(fā)生了這種事怎么跟老板交代??!
同一時間,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是新一打來的。
唐樂拿起電話,電話那頭的新一問:“樂樂到底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空戒咋啦?”
聽到自己男人的聲音,唐樂忍不住哭出了聲:“你們走的時候也不關門,那個和尚來辦公室找咱們,鬧了點誤會”
“??!”
唐樂忙說:“沒有,什么也沒發(fā)生,老公你別擔心”
新一氣道:“我這就回去”
“你別回來,這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罵了小云一頓,下次不準讓人隨便上樓了,和尚為了證明自己用頭撞了桌子,現(xiàn)在被楊興和喪狗送去醫(y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