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曉月這么一問,謝龍騰哈哈一笑:“小孩子不都害怕警察叔叔嘛!”
說完,他又看著葉輕舟問:“特種兵叔叔更可怕吧?”
葉輕舟一笑:“你別拿我打岔。”
“我真的特想知道,陸哥談戀愛時是個啥模樣?”
“你忘了上次在你這兒,你陸哥在沙發(fā)上的激烈一吻,差點把你沙發(fā)壓塌了?!倍艜栽峦虏?。
謝龍騰想了想說:“那是葉小姐先動的嘴,我陸哥那是被迫營業(yè)?!?p> 葉輕舟雖然沒啥印象,但后來也聽杜曉月給她補過課。很不滿的說:“你們倆當著我的面討論這個真的好嗎?”
“謝龍騰,你就別維護你陸哥了,他就是一菩薩相流氓心的狠人。你沒看最后,他那模樣像要把我姐妹就地正法一樣,還把我們趕了出去。哼!”杜曉月日常偷偷吐槽陸戰(zhàn)北。
“你大爺的杜曉月,你給我閉嘴?!比~輕舟端著酒杯直接爆了粗口。
“我陸哥平常可不這樣,那威嚴勁兒能凍壞一排美女。也就是葉小姐能讓他動了凡心。”
“來來來,詳細說說。”杜曉月給謝龍騰倒了一杯。
謝龍騰喝了酒更來勁了,葉輕舟斜靠在雅座上,聽的那叫一個入迷。
“當時我開這酒吧沒多久,有個大流氓帶一群不長眼的小流氓來砸場子。我以一敵眾,正打的如火如荼。我陸哥大喝一聲,如天神降臨。三拳兩腿就鎮(zhèn)住了場子,打的他們哭爹喊娘。我對陸哥佩服的那叫一個五體投地?!?p> 謝龍騰又喝了口酒,喘了口氣繼續(xù)說:“后來,酒吧紅起來了。你懂的,總有一些那種女人在這晃蕩。她們眼光不錯,陸哥偶然來了一次,她們就跟見了唐僧肉似的撲了上去?!?p> “結果怎么樣?”杜曉按捺不住的問,葉輕舟也豎起耳朵坐直身體洗耳恭聽。
“結果那是相當不美好。陸哥先是把爬他身上那女的揪著后脖領子給摔出了包間,又給慕容清打了電話,實名舉報我這兒賣x,你懂的?”謝龍騰挑了挑眉。
“更絕的是,陸哥竟然當場脫下他的西服外套燒了個精光,你不知道當時那煙霧報警器叫的,把消防都引來了?!?p> “像他的作派?!比~輕舟滿意的笑了。
“遇到陸戰(zhàn)北,你也夠倒霉的。”杜曉月頗為同情的說。
“這還不算完,慕容清帶人把那群敢明目張膽覬覦陸哥的女人請到了局子里,同時他丫的還把我也給帶走了,我現在都忘不了他那苦口婆心又魔音穿耳的模樣。”
“哈哈,我覺得慕容局長就是來克你的?!倍艜栽滦覟臉返湹亩似鹁票椭x龍騰的酒杯碰了一下。
“唉,不說了不說了,都是兄弟,喝酒吧!”謝龍騰笑嘻嘻的說。
雖然說起來嫌棄,但內心深處謝龍騰知道陸戰(zhàn)北和慕容清都對他助益良多。
“陸哥的事兒就這么傳開了,酒吧圈子里的女人再沒有敢對他動手動腳的。而且,他莫名就有了一個斷袖的傳說。幸虧葉小姐你拯救了他。”
謝龍騰喝了酒話比較多,葉輕舟品著杯中濃郁醉人的酒液,卻突然覺得沒什么意思。
她覺得自己更想陸戰(zhàn)北了,而且她想立刻見到他。
“我要回去了”,葉輕舟將單肩包往身上一甩,站了起來。
“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回去?”杜曉月意猶未盡的嚼著杯子里的青橄欖。
“大姨媽后遺癥,困。不行?。俊彼挪灰f她急著去會情郎。
“小祖宗,你可真麻煩”,杜曉月一邊嘮叨,一邊還是跟著站了起來。
倆人酒量都還可以,謝絕了謝龍騰找人相送的好意,各自乘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