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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大佬她暴富了

011:成事不足

錦鯉大佬她暴富了 辭舊意 2035 2021-01-15 07:10:00

  眼珠子定在溫若棠那張笑的明艷的臉,溫老太突然升起一股寒意,從腳底冷到頭,她梗著脖子道:“我是你奶,賤蹄子你敢嗎?”

  王婆子也忒不靠譜了,人都沒帶走就被這傻子唬走,真是沒用。

  她倒要看看這傻子敢不敢扔她出去!

  當(dāng)著云娘的面,溫若棠肯定是不會動手收拾她。隨手撿了跟木棍拿在手里顛了顛,溫若棠歪著頭輕聲道:“這木棍結(jié)實的很,打在身上肯定很疼,你說是吧?”

  溫老太沒聽懂,倒三眼瞇著,嘴角譏諷:“真可惜沒有把你這小賤種打死!”

  要是人打死了,老三也不會為了十三文跟他們鬧,家里也不會少了兩個得力的勞動力。

  眼睛掃過她刻薄的嘴臉,溫若棠雙手握住木棍,在溫老太的眼皮子下輕而易舉的折成兩段。

  木棍發(fā)出‘啪’的一聲。

  溫老太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又聽她道:

  “都說我腦子不好,要是誤傷你了,可不能怪我?!?p>  她手跟轉(zhuǎn)花似的轉(zhuǎn)動著木棍,目光沉沉的盯著溫老太。這個樣子不管在溫老太眼里還是云娘眼里,都是非常陌生。

  渾濁狠厲的目光對上冰冷無情的雙眸,溫老太心里一突:王婆子那廢物已經(jīng)走了,沒有幫手在旁邊,她一個人對上這兩個人,指不定吃虧,倒不如回去從長計議。

  至于這云娘賤人......

  溫老太真怕溫若棠發(fā)瘋,惜命的緊。二話不說黑著臉就走,路過水井旁,一腳把旁邊的木桶踢翻,木桶翻滾,溫老太揚長而去。

  “棠棠,你......”

  云娘用陌生且糾結(jié)的目光看她,棠棠什么時候力氣這么大了?

  溫若棠嘆口氣,把手里的木棍放好:“娘,我是去閻王爺那里走了一遭,閻王說我命不該絕這才把我送了回來。”

  “我想通了,人善被人欺。要是我們不反抗,他們越發(fā)得寸進尺?!?p>  “可是.......你、木棍......”

  “娘,”溫若棠笑著挽著她的手,“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氣啊,這木棍中間有個蟲洞,空心的,你看?!?p>  果然,折斷木棍的接口被蟲子鉆空了木心。

  云娘這才舒了口氣,隨后又苦澀的紅了眼:“都是娘沒用......”

  要是她強勢一點,哪怕一點點,她那個勢利的婆婆也不敢鬧到這來,也不敢說出把棠棠賣了的話,更加不敢動手打她......

  溫若棠心疼的給她擦眼淚安慰她:“娘別哭了,壞人會有惡報的?!?p>  她的懂事更加讓云娘內(nèi)疚,沒給溫老三生個兒子是她一直的痛,如今閨女都比她立的起來,她這個妻子跟母親,太失敗了。

  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溫若棠把院子關(guān)上,扶著她進屋休息。

  想讓一個人徹底改變,得她自己想通。

  *

  溫老太帶王嫂去里正老宅,被不少婦人看見。一看這架勢就是好戲開場,自然就翹首以盼。

  起初王嫂慘白著臉拖著手腕‘哎喲哎喲’出來時,還不少人上前打聽。

  王嫂當(dāng)時怎么說的?

  “那溫家傻子被東西上身了,力大無比?!蓖瑫r還揚起腫起來的手腕,眾人被她這話驚的不輕,打聽這一趟的來由,王嫂疼的臉色發(fā)白絕口不提。

  雖說這事見怪不怪,但始終不光彩,又沒有辦妥,自然不會開口說了。

  她不說,但也有人猜到。王嫂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勾當(dāng),只不過這一次在人家那吃了癟,怕丟人。

  心思各異的村婦,又等著看溫老太的戲。

  哪知溫老太黑著臉出來,連眼神都不給她們一個,看戲的索然無味,紛紛回家。

  溫家老宅,一見她黑著臉,溫老漢就知道事情沒有辦妥。

  “怎么,老三回來了?”他粗糙滿是裂痕的手編著竹籃,瞇著眼問。

  溫老太喝了一口涼水,坐在他身側(cè):“沒有?!?p>  “云娘攔著?”溫老漢橫她一眼,“攔著打一頓便是,你還杵那不下蛋的娘們?”

  云娘這種人,他一個可以打三個。他了解自家婆娘的性子,潑辣無理,想不到還有無功而返的時候。

  “她敢!”溫老太立馬橫眉豎眼,“那賤人敢攔老娘打的她滿地找牙!”

  “那又不是老三,又不是云娘,那是誰?”

  “......是那傻子!”

  編織的手一頓,溫老漢眼露驚訝:“一個傻子你杵她?”

  “老頭子你是不知道,那丫頭把王婆子唬走了,還徒手把這么粗,”她比了個手勢,“這么粗的木棍折斷,瘋言瘋語說要打我?!?p>  溫老漢見她不像說假,皺眉思索一番:“罷了,從長計議,明日你在找一趟王氏,不行就叫她多帶點人?!?p>  “行。”溫老太坐在他身側(cè)點頭。

  溫老漢又開始沉默的編織手里的竹籃,編織到第二圈的時候,他偏頭不耐的道:“你還坐著干嘛?雞不喂了?飯不做了?”

  溫老太立馬站起身,“我這就去?!?p>  家里的大媳婦回了娘家伺疾,二媳婦又跟著下地干活。之前喪門星在都是她提前半個時辰收工回來做飯的,現(xiàn)在分家出去,除了她就沒有其他人做飯。

  本就受了溫若棠的氣,如今回來歇息不到半刻又要忙活一家子的晚飯,溫老太心里怨氣很重。雞隨便丟幾個青菜葉就行,柴火還要自己劈。

  溫老漢好似看不見似的,根本不會提出劈柴這種力氣活。

  邊劈溫老太就邊罵老三一家,嘀嘀咕咕個不停。沒一會兒就頭暈眼花,溫老太想著,劈最后一截,跟之前一樣拿手去扶,揚著斧頭劈下。

  下一瞬,尖叫聲炸起,溫老漢被驚嚇的竹條直接劃破手,他憤怒呵斥:“鬼叫什么?”

  “老頭子......我的手.....我的手!”

  斧頭落地,鮮血淋漓,溫老太布滿皺紋的臉扭曲在一起,跟干柿子似的。

  溫老漢能怎么辦,只能一邊罵一邊丟塊布過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老東西!”

  說完,氣呼呼的出了院子。

  溫老太疼的直哆嗦,顫聲問:“你去哪???”

  “不請大夫等死啊?”出血的手指胡亂的在衣袖上抹了幾下,溫老漢黑的跟鍋底的臉透著不耐煩。

  溫老太疼的直抽抽,不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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