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艘游輪上面的人也并不都是有種的人。
能夠登入游輪的,身份都不簡單,因此對方不敢來找自己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蘇城倒也樂得清閑,他索性躺在椅子上小憩了起來。
他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夜晚的游輪燈火通明,這里看起來婉如白晝。
打了一個哈欠之后,蘇城才發(fā)現(xiàn)派對已經(jīng)開始,香檳與身著比基尼的異域風情的美女應有盡有,看得他眼花繚亂。
蘇城甚至于看到兩個人在公然親吻,絲毫不在意人家的目光,而那些人就算看到了也會直接無視。
這也太刺激了吧!蘇城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慨,然后隨手拿起了一瓶香檳喝了起來,反正是免費的,自己不喝白不喝。
這種級別的派對一般都是某個有錢人請客,蘇城白吃白喝也不錯。
派對的主題就是狂歡,眾人把酒言歡,歌聲不斷傳入耳中。
吃飽喝足以后,蘇城覺得繼續(xù)待在這里似乎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倒不如去賭場里面轉(zhuǎn)一轉(zhuǎn)。
偌大的一個游輪,游樂場所基本上是應有盡有,賭場、酒吧、餐廳都有,吸引人最多的地方還是賭場。
而游輪上的賭場又分為外場和內(nèi)場,外場就不用多說了,只要是游輪上的人就能夠進入到里面玩幾把,而且賭注也都不是很大,屬于小賭怡情。
至于內(nèi)場,僅僅只是看里面的排場就和外場有很大不同,就連發(fā)牌荷官都更加美貌,穿得也更為開放。
來到外場后,蘇城本著玩一玩的心態(tài)也想要賭兩把,可是這里的賭注實在是不怎么讓人有興趣下手。
思索片刻,他還是決定去內(nèi)場看一看。
內(nèi)場與外場之間隔著一道很大的磨砂玻璃,外場的人只有通過大門才能夠勉強看到里面的場景。
門口有兩名彪形大漢堵在那里,他們看起來氣勢洶洶,明顯是兩個練家子,不過這樣的場合也頗為正常。
蘇城在旁邊站了一小會的時間,他發(fā)現(xiàn)外場的人想要進入內(nèi)場都要拿出一張像是銀行卡的卡片。
他來到那兩名保安的面前,毫無疑問地被兩人給攔了下來,其中一人抬起眼皮看了一下蘇城,然后開口道:“卡呢?”
“沒有卡?!碧K城搖搖頭。
“沒有卡就老老實實地在外場玩,別想進入到內(nèi)場!”其中一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城。
“我是沒有卡,但是我有錢?!碧K城笑著說道,隨后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黑金銀行卡。
兩名壯漢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們一眼就看得出這是一張真正的黑金銀行卡。
黑金銀行卡可吧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少說也要在銀行里存有數(shù)百萬甚至上千萬。
那名剛開始兄蘇城的壯漢此時說話的語氣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這位先生,請你先去前臺充值五百萬籌碼,這樣一來前臺就會發(fā)放給您一張通往內(nèi)場的通行卡?!?p> “這樣啊?!碧K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后便轉(zhuǎn)身去充值。
充了五百萬之后,蘇城如愿以償?shù)孬@得了一張通行卡,這一次兩名保安對著他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還給他鞠了一躬。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原則似乎無論走到哪里都是通用的。
“這個年輕人穿著平平無奇,沒有想到這么有錢?!蹦克椭K城走入內(nèi)場,其中一名保安忍不住感慨道。
好在剛才他沒有對那個年輕人發(fā)脾氣,否則的話就麻煩了。
“可不要這么想!能夠登上這艘游輪的!哪個不是富家子弟?”另一人感慨道。
“你說得對,咱們倆還是要注意點說話的語氣?!?p> 蘇城自然沒有再去關(guān)注兩個保安在討論著什么,進入到內(nèi)場之后這里明顯要安靜許多。
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為了討好這些有錢人,賭場還真的是下了一頓功夫。
至于那些荷官,一個個打扮得都極為性感,還有荷官直接穿著比基尼,讓人根本不想把目光移開。
想要看到這副風景其實也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至少要兌換五百萬籌碼才能夠到這里玩。
內(nèi)場比外場也要安靜很多,到這里玩的人年齡普遍比外場要大。
蘇城手握五百萬籌碼,今天自然是打算要好好玩一玩。
內(nèi)場的項目有很多,其中吸引人最多的項目就是德州撲克,幾個人坐在一桌,荷官發(fā)牌,每人都有五張牌,比的就是誰的牌最大。
蘇城來到玩得最大的一桌前面,正當他想要看這一桌玩得怎么樣的時候,他眼角的余光卻瞥到了不遠處的一名荷官。
這名荷官身穿職業(yè)裝,臉上帶著官方的笑容,但她卻是蘇城之前見過的一個人!
此人不正是之前那個娛樂雜志社的女狗仔丁小敏嗎?
為了確信自己沒有看錯,蘇城又仔細看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確是丁小敏。
上次調(diào)查暗影組織的時候,丁小敏還幫了自己忙,而自己也沒有虧待她,給了她一筆錢。
沒有想到丁小敏竟然淪落到這里當荷官了?自己給她的錢可不少?。?p> 很快,蘇城就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丁小敏混得再差,也不會來這里當荷官,她肯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畢竟之前的她就很神秘。
當蘇城注意到丁小敏的時候,丁小敏卻并沒有看到蘇城,她還在面帶笑容地給賭客們發(fā)著牌。
來到這艘游輪上當荷官,其實丁小敏也是身不由己。
發(fā)完一輪牌之后,荷官換人,丁小敏獨自來到了一間狹小的包廂,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小敏!羅公子那邊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雜志社主編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暫時沒有消息,羅公子還沒有現(xiàn)身呢?!倍⌒∶魺o奈道。
“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任務!一定要把羅公子調(diào)查清楚!這可是國安部門上頭下達的命令?!?p> “放心吧主編!我知道該怎么做!”
丁小敏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如果蘇城聽到了丁小敏的電話內(nèi)容的話,一定會極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