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五味雜陳,心緒煩悶又無法紓解。踏出書房途徑沁蓮閣外,他抬首遙望,余光尋覓到院內(nèi)正檀香四溢。
還在尋思著要不要拐進去,探她身體是否無恙。察覺身后突如其來雷厲拳風(fēng),便閃身避過對方攻擊。酒意已醒,他在院內(nèi)與攻擊之人相互對峙幾招后。將彼此拉開了一定距離,同時看清對方面目。
“是你啊!”看清對方是秦臻而非襲擊的刺客后,他這才稍微放松緊繃的神經(jīng):“旋香樓的事情處理妥當(dāng)了?武兒呢?”
“我殺了你!”秦臻不管不顧的怒喝,大吼著再次朝他沖了上來。整個人像只抓狂又憤怒的豹,勢要將眼前的玉雁行撕個稀碎才甘休。
在避過秦臻又再沖上前近身一掌后。他挑眉調(diào)侃道:“老子好心接你和武兒過府里來,你膽敢在我地盤上撒潑。就不怕被軍法懲處?”
“我管你什么軍法國法的!今日不殺了你這個齷齪小人,難解我心頭之恨!”許是怒急攻心導(dǎo)致氣息調(diào)整不穩(wěn),或是秦臻內(nèi)功底子本就不是玉雁行的對手。當(dāng)在兩人未持任何兵器,赤手空拳過了數(shù)招后,秦臻明顯已經(jīng)趨于下風(fēng)。
終是不慎,秦臻整個人被玉雁行一個跨腿壓著胸口,扣在一株樹干上動彈不得。
“認輸沒?服氣沒?你這花拳繡腿跟誰學(xué)的?和那女人一樣這么不經(jīng)打?”
“咳咳......廢話少說!你殺了我吧!”
“打不過就隨便把命給我,未免太過兒戲吧?”
“讓我對你這卑鄙小人求饒!休想!”
“嗯......骨頭挺硬的,算是條漢子!但就這三腳貓功夫,充其量只能對付旋香樓里鬧事的色痞。”玉雁行抱胸,有力的單一腿壓著秦臻上半身。并對他哼笑:“不過我探你內(nèi)功底子倒還算扎實,只是招式過于單一不成派系。若歸于我御林軍麾下,再隨個師父勤加磨礪個一年半載。想必定成軍中一員猛將!屆時,你才有資格跟我搶女人......”說罷,他放開了腿。任秦臻捂著生疼的胸口,心有不甘地靠著樹怒視自己。
“讓我聽你差遣?做夢!我秦臻就是死也不會對你這個卑鄙小人俯首稱臣!”秦臻氣喘吁吁地叫囂道:“今日你不殺我,我總有一天會將你碎尸萬段!”
“你現(xiàn)在都沒辦法殺我,談何將來?”他不怒反笑,繞著秦臻上下查看:“我倒是很好奇,你放著她這么一個絕色大美人養(yǎng)在身邊多年,卻不知把握機會乘勝追擊?”
“你以為我會和你那般厚顏無恥嗎?”
“容我捋一捋......對了!先前她是一味傾心那只狐妖,無暇任何人。現(xiàn)如今她孑然一身,你竟還是無法討她歡心。又不是長得歪瓜裂棗,一個大男人連個女人的心都留不住。尤其還被老子鉆了空子,嘖嘖嘖......是不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特窩囊?”
“你給我住口!她定是迫不得已,才會被你這個小人如此欺辱!”面對玉雁行毫不客氣地取笑,秦臻咬牙切齒地跳腳低吼。兩只眼圈都憋得通紅:“她如今......身邊什么都沒有了。還被鳳姨下毒陷害,你還趁人之危。對她......”
“大家你情我愿的,何來趁人之危?況且,擇日她就是我王妃。往后你要改口,喚她一聲睿王妃才是!”
“你還要娶她?開什么玩笑?你根本就不愛她!”
“她也不愛我?。〈蠹野虢锇藘?!往后日子互不干涉!何樂不為?!”
“你可知她愛的一直都是凌公子!至今從未變過!”
“老子當(dāng)然知道她愛的是誰!不用你提醒!那狐妖娶走了我妹妹琉璃,這口慪氣我還沒消呢!我娶他的紅顏知己。這一來二去的,想一想似乎也不算虧吧?沒什么不妥之處......”他刻意用言語激怒秦臻,竟覺得樂此不疲。
“你簡直就是瘋子!”秦臻果然氣的渾身顫抖,直不起身:“齷齪!原來你娶她,是利用她來報復(fù)公子!你果真無恥至極!”
“我無恥至極......”他笑得張狂得意,揚起下顎。囂張應(yīng)對秦臻:“也挺像那么回事的。霸占美女,強娶為妻。確實無恥至極......”他邪笑著懟在秦臻身側(cè),輕道:“可是......不可否認我是她第一個男人!”
“玉雁行!你這個爛人!”秦臻聽了,臉上青紅一陣轉(zhuǎn)換。雙目怒瞪,從喉間迸發(fā)憤怒低吼:“你根本不配得到她!”
“那你就配?在她落入險境的時候。是你助她脫困嗎?當(dāng)她中了軟筋散和合歡散,毒發(fā)時血脈逆轉(zhuǎn)備受煎熬的時候你又在哪?若不是我她早已經(jīng)淪為那姓裴的玩物,甚至被變賣他國為娼......現(xiàn)在的你,沒有任何資格譴責(zé)我的不是。是男人的話,自己看上的就不會再猶豫退讓。若換我是你,無論用什么辦法與手段都要得到她。你這般憐惜等待,忍讓這么多年都不碰她一根頭發(fā)。未免太過愚蠢!”
不知怎的,他看著秦臻被激怒又沒轍的模樣就暗自得意。先前的燥郁都煙消云散:“或許......我還應(yīng)該對你說聲謝謝才是!謝謝你替我守著她這么多年清白......”
“你......你!”秦臻氣的胸脯起伏。最終還是因為悔恨而無力地依著樹干緩緩蹲下,滿臉頹喪且失意,懊惱不已:“你若是正人君子,便不該對她做出如此不軌之事!若對她無意,更不應(yīng)該娶她!”
但是,玉雁行說的全是事實。他曾經(jīng)立誓要好好替爹守護武兒和她的周全。那夜若是他對鳳姨多留半分警惕之心,便不會釀成如此今日悔不當(dāng)初的大錯!玉雁行本就沒有必要出手相助,只是這一切偏偏如此詭譎與巧合的發(fā)生了!
“老子本來就不是正人君子!你要是還想留在她身邊就老實安分點。若不想留隨你走便是,我也不會攔你!想殺我你還不夠資格!”他扔下話。
“我才不要留下!我現(xiàn)在就要帶她和武兒離開!她會和我走的!她定不會待在你這個齷齪小人身邊!”秦臻站起身強烈反駁道。
“哼!那老子也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從我這兒帶走她!”
藍汐玥璃
“哼!那老子也告訴你,這輩子你休想從我這兒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