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皇上的指令
蘇辰留下這句話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周夜闌看到了他遠去的背景,他知道蘇辰是明白他胸悶什么。
也知道蘇辰說的那些話意味著什么。
但是在大廈未傾之前,作為一國之東宮,他并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更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爭論。
他不想用魔法和武力將那個本來就屬于自己的位置,提早得到。
畢竟皇上坐在那個位置上,他的人為人處世,是他學不來的,更是他掌握不了的,如今前朝后宮皆有心懷不軌之人,就算是他接替了那個位置,也絕不能夠做的安穩(wěn),還不如讓那賢良之人再多做一些時日。
“蘇大人今日不知怎的竟說的這些無頭的話…讓殿下頭疼了,不如奴才幫殿下揉揉頭?!?p> 周夜闌擺了擺手,能在內(nèi)室伺候,還能夠聽見他和蘇神說話的人寥寥無幾。
“接著他說的話不準外傳,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可就別怪我不留你性命…”
“奴才明白?!?p> “本宮一會兒去睡一會,沒事不要讓人來打擾本宮,你也下去吧?!?p> 那侍奉的奴才行了禮便退下了。
也很懂事的將外界守著的人一起帶了下去。
平日里顯得十分吵鬧的東宮,在這一刻卻顯得十分的安靜。
他想要一點點屬于自己的時光,讓自己喘一口氣。
在這東宮的位置上坐著,他從來都由不得自己,從前無論是陛下想要做什么他都要幫襯著,如今他好不容易愿意逃離這京中的刷牙。
可是即將面臨他的是生死之卒,甚至這一次若是他走錯了一條路,他就很容易葬身于塞外風沙。
他一直坐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天,如此陰沉的天,就是會下一場痛痛快快的雨。
這雨會給農(nóng)民帶去無盡的歡樂,因為他們干旱的土地終于有了水的滋潤。
可是對于即將遠行的他來講,雨水過馬路戰(zhàn)士也有可能會引起泥石流,這對于他們即將要出征的人很是不友好。
寒風迎面而吹,讓他感覺到了蝕骨的涼,或許是最近的身子確實有些不好,亦或者是因為之前毒藥離異留下來的問題,他總覺得身子上一直都不大好。
如今吹了冷風又咳嗽了幾聲,身邊連一個為自己盛個熱湯的人都沒有,他也只好自己動手。
喝了幾口熱茶之后,他才感覺自己身旁的寒氣被他擊退了幾分。
就在他打算回到床上瞇一會兒,是沙的一聲,外面大雨瓢潑。
雖然這十邊有工人在公道上面來回跑。
他也一心能夠聽到遠處不知是哪個宮的宮人們在十分歡笑地喊著,“下雨了,下雨了!”
那些平日里被特工繁瑣是我壓著喘不過氣來的,工人們只知道一旦下雨他們就可以歇在自己的房間里,不出門了卻不曾想過那些精彩的事物,總有一天他們還要全都處理干凈。
但是至少他們有眼前可以享樂的機會,然而這些年自己身為東宮的主人,從來都不敢懈怠半分。
即使這樣他送來也不得皇上的寵愛,更在他的心中,皇上從來都不慫,對他滿意過。
他躺在自己的榻上,這樣舒服能夠入睡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再過幾日他就要死,一進初中到時只能夠風餐露宿。
閉上眼睛,他依稀能夠回憶起,在這京都里這將近二十年來,自己的苦命掙扎和一次又一次看著自己身旁的人離開這人世。
就在他即將入睡之時,卻聽見外面有著細碎的腳步聲。
然后有那么一人推門而入。
“殿下,皇上召見。”
他本是剛想入睡卻硬生生的,讓人從睡夢中叫醒。
揍了起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嘶啞地吩咐著,“替本宮更衣吧?!?p> 那個他叫父皇的男人,他本應該去見最后一面,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這片土地上,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與他相見。
“陛下叫本宮,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那傳話的小奴才,倒是十分細心的替他穿了衣服,更是為他多加了一件衣服。
聽著他的問號都是搖了搖頭。
“傳喚的指令是從陛下宮里傳出來的,因為說有什么事情邀殿下去見,只是催的有些急,所以奴才才敢打擾殿下歇息?!?p> 有些急?
難不成是因為前方的戰(zhàn)亂是有什么突發(fā)的情況,所以他才會如此著急著自己入劍嗎?
周夜闌立刻著急地將自己的衣服收拾體貼,便去了內(nèi)宮。
只是皇上與他相見的卻是行宮,并非是御書房,這讓他十分的奇怪。
“兒臣見過父皇!”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那個瘦弱的男孩,他已經(jīng)許久不曾好好的看過自己的這個兒子了。
為了能夠讓他盡快成為自己目標里的那個什么都會的周夜闌,他對這個孩子的要求也太過于嚴格了。
以至于這些年來,這個孩子與自己都素來不僅僅甚至在他的心底內(nèi)處還是怨著他這個父皇從來都沒有給他做過一次關(guān)于父親應該做的事。
“自幼我邊對你嚴苛的很,你應該送來都不喜歡我這個父皇吧!”
“兒臣不敢?!?p> 看著一直低頭的東宮,他知道…終究是自己的錯,若不是自己一味的想要成了成為能夠頂天立地的男子,他也不會與他自己親生的兒子這樣的冷漠。
“我記得你出生的那一年,正是外戚干政厲害的那一年,那時朕雖有心好好帶你這個周夜闌,卻也怕他們拿你這周夜闌做什么,便也不怎么敢將一顆星全都交予你?!?p> 除非是自己太過于懦弱,當時著實沒有辦法處理好前朝的事務,他也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如此大的痛苦。
“兒臣知道皇上同而臣說這些,只不過是為了讓兒臣能夠心甘情愿的去邊界,為您而戰(zhàn)而已,父皇請放心,兒臣竟然已經(jīng)坐在了東宮的位置上,就絕對不會不去做東宮該做的事情,在邊界兒臣自然會將自己的職責盡到最大化,父皇不必擔憂!”
冷漠,無情,甚至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