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姍望向岳劍,目光閃爍光芒。
她對這位梅州刑警感起興趣來,此人洞察力之強,推理之嚴密,相當專業(yè),實屬罕見。
但若是她知道岳劍并非正式刑警,心中肯定不服。
張盛與岳劍私聊了幾句,然后對眾人做了工作分工。
“這個發(fā)現(xiàn)對外暫時保密,岳劍,繼續(xù)勘察,由你做下模擬畫像。金昱和趙虎,你們調(diào)查一下周邊船只情況,我們中午在果園場會合。苗主任,你安排一下這邊的村主任見面?!?p> “明白!我們這就過去,兩條線索一起查!”
金昱和趙虎接到指令,迅速離開。
苗姍拿出手機聯(lián)絡(luò)屬地村主任侯明昊,約好在他家里見面。
岳劍趁系統(tǒng)超級勘察術(shù)還有時間,繼續(xù)對沿線勘察。
這時,系統(tǒng)提示出現(xiàn)。
“叮!宿主,此處江岸沙攤東角三尺下埋有異物!”
岳劍心頭一震,知道有可能發(fā)現(xiàn)新大陸,在東角方位搜索。
他示意張大和苗姍停步,自已蹲下身,抓起一把江沙。
“喂,岳警官,你好浪漫,是孩子嗎,玩什么沙子?”
岳劍淡淡地一笑,道:“這你不懂了,我通過沙子找靈感!這叫勞逸結(jié)合,靈感迸發(fā),你也試試?”
說時,還脫下皮鞋,再脫掉襪子,赤起腳來踩踏沙地。
苗姍和張盛聽后看后都愣住了,這腦袋跟別人就是不一樣,隨時展現(xiàn)行為藝術(shù)!
張盛作為一名前輩老偵查員,在前面勘查上出現(xiàn)漏洞,不好倚老賣老。
他掩飾下尷尬,道:“臭小子,別故弄玄虛。有話說話,有屁快放!我和小苗可不是小孩子,陪你過家家玩!”
苗姍笑道:“張大,他想玩讓他玩,我不急。要不我們也赤腳趟一趟?”
張盛心想,這也是個瘋丫頭,楊陽瘋,她也瘋,現(xiàn)在的青年人看不懂。
“你們玩吧,我歇會抽支煙,等會去果園場蓄點體能?!?p> 苗姍赤腳趟起沙,江風吹過,撩起了她額頭青絲,光采迷人。
岳劍無意瞄了一眼,看見她渾身充滿青春活力,嬌柔可愛。
“來,來這,美女,我們一起撈沙下寶貝!”
“沙下能有什么寶貝?貝殼???鵝卵石?”
“試下唄,弄不好挖起個文物。以前我在梅州江邊就挖到一個古八卦羅盤,賣了幾千塊錢呢!”
“真的假的?還有這好運氣,岳警官,你故事不少哦,講幾個!”
岳劍故作深沉,隨便哄哄她。
“我們梅州是古戰(zhàn)場,經(jīng)常挖掘到文物,我爺爺?shù)臓敔斚聛矶际潜I墓的,一生弄到不少寶貝,經(jīng)驗豐富,還留有家傳《盜墓筆記》呢?到我這一輩技藝沒傳承好,僅懂皮毛……”
“嘖嘖,還是盜墓賊世家呀!難怪洞察力如此強,遺傳基因好!”
苗姍對岳劍杜撰的故事深信不疑,連連稱贊,并請教學問。
她是學情報的,對各方面獵奇。
“盜墓賊?這很不尊重人好吧?要稱呼考古專家!”
岳劍不敢擔誤時間,開始刨沙探寶。
苗姍見他如此認真,也試著刨沙。
在刨到三尺深時,岳劍額頭出起汗來,終于感覺到有個硬物。
“叮!宿主,超級勘察術(shù)發(fā)現(xiàn)異物,請盡快掘出,防止風化,技能時間已到,冷卻中?!?p> 岳劍扯住硬物一角,使勁一拽。
“哇,好寶貝,快來看!”
苗姍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面古護心銅鏡!
“真讓你挖到了寶貝了!厲害,這個應(yīng)該值錢吧?”
“當然,起碼上千年,至少值五十萬元錢吧!發(fā)了哦!給你瞧瞧?!?p> 苗姍接過細看,眼中冒火,羨慕不已。
“這個能擋得住子彈射擊嗎?”
岳劍啞然,她居然提出這么個奇怪問題。
“普通子彈可能擋得住,高爆甲彈有點難,畢竟是銅制品,可以擋得住冷兵器,但擋不了高能熱武器吧!”
“我猜也是,不然,我們可當防彈衣,護心用。便宜點,我買了!”
“這個……美女,非賣品呀?!?p> “挖寶世家隨便可挖,別小氣嘛!”
“你出價多少?”
“一萬元!”
“這,太少了吧!”
“二萬元!不能再多了!”
“這樣,我們鑒定下,一看是否文物,二看是否防子彈神器,再說價?”
“不行,現(xiàn)在就談定,三萬元我要了!錢不用擔心,我從我爸爸公司帳上支!”
“成交!”
原來是富二代呀,不算宰,岳劍毫不猶豫,答應(yīng)迅速成交。
苗姍怕他反悔,馬上轉(zhuǎn)帳三萬元給岳劍。
“忍痛割愛,誰讓我踫上識貨的苗大美女!”
岳劍見錢到帳,做出痛惜的樣子,將東西交給苗姍。
“等等,下面還有東西,乖乖!”
岳劍在埋銅鏡的沙地下方又挖到一個硬物,使勁一扯。
他發(fā)現(xiàn)是一把被油布包著鐵物,打開后震驚了。
“哇,左輪手槍!真家伙?!?p> “不是玩具手槍?”
苗姍目瞪口呆,這也行,真槍都能挖到?
“這個不能賣給你,得上繳專案組,讓技術(shù)人員查明槍源。”
張盛正在一邊抽煙,一邊賞江景,見他們過來,連忙起身。
“玩夠了?出發(fā)吧。”
岳劍掏出左輪手槍??,瞄準張盛。
“搞什么鬼?從哪里撿到的玩具手槍,嚇不倒本隊長!你們別玩得過火了哦!”
苗姍搶下左輪手槍,跑到張盛身前,遞了上去。
“張大,給你玩玩!”
張盛接過掂量,好沉,再細細一看,摸了摸槍身。
“咦!這是真槍,你們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就是那里,我們玩沙的地方。”
“槍里有子彈嗎?”
“原裝八發(fā)!”
“那你剛才拿裝彈的槍指著我?!”
“哦,子彈已卸下來了。張大別見怪,玩一玩嘛。”
“臭小子,嚇我一跳!我的媽呀,這可是一起槍案線索呀!得趕緊固定現(xiàn)場,上報派技術(shù)人員來全域勘查!……”
“張大,別激動,我們已固定現(xiàn)場,你來報告吧!“
岳劍將功勞推給張盛和苗姍,畢竟他們一個是領(lǐng)隊,一個是聯(lián)絡(luò)官。
很快,游保國大隊長帶領(lǐng)技術(shù)人員趕到。
“老伙計,你這又搞出案中案了,一起王鵬猥褻案,一起林勇被殺案,一起文物被盜案,一起槍案,弄得我們壓力大,警力不夠用呀!”
“游大,別緊張,我再請示,梅州那邊派幾個精干力量過來,兩地聯(lián)手破大案,機會難得哦!”
“圍繞中心現(xiàn)場,擴大勘察范圍。辛苦大家,開工吧!”
岳劍詢問游大,道:“我們還在藏槍地同時發(fā)現(xiàn)一只古銅鏡,現(xiàn)在苗姍手上?!?p> 游大又是一驚,望向苗姍。
今天是什么日子?這小子一來,牽出兩起案件?
苗姍狠狠地瞪了岳劍一眼,極不情愿地交出了古銅鏡。
“這是涉案物品,不能怪我!”
岳劍一聳雙肩,露出無奈表情。
苗姍吃了啞巴虧,心想,只好私下再找他算帳,追回被騙走的三萬元錢,對這岳劍人品大大質(zhì)疑。
“岳警官,你盡管是派出所實習警,但你完全具備正式刑警的素質(zhì),繼續(xù)鍛煉會很有前途。這次潭水警方給你記上一功!”
岳劍連忙謙虛地擺手,道:“瞎貓撞上死老鼠而已,有功記到苗警官頭上,是她和我一起玩沙子玩出來的!”
苗姍聞言差點暈倒,指著岳劍鼻子,道:“你還不是刑警?那世代盜墓也是假的嗎?大騙子!”
自己情報專業(yè)畢業(yè),干情報三年還趕不上實習警見識?
眾人見狀,莫名其妙,不知他們間發(fā)生什么誤會,不好插手勸架。
“沒有騙你,我祖父是風水師!我也沒說過我是刑警呀?!”
苗姍第一次吃這么大啞巴虧,氣得發(fā)抖,道:“大騙子,無賴,不理你了!我們間帳沒算完!”
我喝毛峰
叩謝小林、河街老馬打賞,854…707、愛愛愛愛、應(yīng)苗苗、山會水、玄若、河街老馬等書友大大推薦票支持,關(guān)注岳劍警官破案,作者繼續(xù)努力,后續(xù)精彩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