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彤彤紅日映金盞
“等清醒過來,好像穿越了一樣,怎么也找不到那個洞,那個山。卻是在一處平地的林中?!?p> “封震更是決口再不提這蹊蹺的事?!?p>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便偷偷的問你父親,他聽我一說也覺得封震的反應有些異常?!?p> “我們兩個便不聲不響的暗中觀察?!?p> “我們三個人的關系一直非常好,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并沒瞞著我們?!?p> “死里逃生的回去以后,他便急匆匆的去找那個懷孕已經九個月的女人?!?p> “我和你父親看著他進了門,沒有些許便也跟了進去,封震見到我們兩個,神色慌張的掉了一張紙。還沒等他撿起來,我和你父親便搶先抓到手里?!?p> “封震和夏惜那個女人都緊張得要命,好像怕什么,要奪回去,卻因為我和你父親的明顯優(yōu)勢而不得不妥協(xié)?!?p> “那是一張上百年的字跡?!?p> “寫著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p> “十八世人生過千年,一世記憶。
轉世為封家子——朗辰,忘記前生事。
宇靈珠已歸,其血可尋,緣起而起,緣滅而滅?!?p> “封震曾經和我們說過,查出夏惜懷的是男孩,名字早就已經起好,就叫朗辰——封朗辰”
“這是百年前寫下的字跡,竟然知道百年后封家有個兒子叫封朗辰?!?p>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是說封朗辰的就是那慕夜王爺的第十九次轉世。因為有宇靈珠,前十八世,他都是一世記憶?!?p> “所以那個躺在牧芊王妃身側變成白骨的民國男人,就是慕夜沒有失去記憶的最后一世?!?p> “正在我和你父親還在琢磨的時候,封震竟突然把那張紙搶了過去一把塞到嘴里,生生的給吞了?!?p> “我和你父親想要摳出來,他卻一下跪到地上,給我們兩個磕起了頭。封朗辰的母親夏惜也跟著跪到地上磕頭求我們。”
“求我們幫著保守這個秘密,這事一旦被世人知道,封朗辰定是性命難保,那些貪婪的人都會千方百計的用他的血去尋找宇靈珠。”
“封震說,那張早發(fā)現的秦朝時的獸皮不是記載:宇靈珠,集宙宇之靈,待寶凝之地……”
“他們說等封朗辰出生,愿意取一些兒子的血去幫著找到宇靈珠所在之地,所有的寶物都歸我和你父親二人所有,他們只求保住孩子的性命?!?p> “既然可以得到寶物,我們當然也不希望讓別人知道這秘密,否則不只封朗辰的姓名難保,恐怕寶物也會蜂擁而強。我和你父親便同意只要找到寶物便再不提此事?!?p> “按照約定,帶著待產的夏惜,我們就這樣去了驪山。”
“孩子一出生,便取了血,可是入山許久,根本沒有一點反應。我和你父親便覺得該把孩子抱去才行。”
“封震說孩子才出生一日,覺對不可以。”
“我和你父親怕夜長夢多,因為我們知道彭家的大少爺一直在找封朗辰的母親夏惜,那是一個即狠辣、又專情的人?!?p> “如若找到這里,保不準會被他知道,到那時不但保不住秘密,就算找到宇靈珠所在之處,里面的東西也都會被彭家大少爺奪去?!?p> “于是我和你父親便要挾,如若不同意抱孩子去驪山,便把這秘密說出去?!?p> “封震只得在夏惜睡著的時候留下字條,抱著封朗辰和我們再進驪山?!?p> “可是他竟然起了殺心,我和你的父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遭封震暗算!”
“現在我才知道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你的父親一直沒醒過來,當年封震定是要獨吞了……”
徐老的話還沒說完,便喘不上氣來昏厥過去。
收回思緒,梅楓的手緊緊的攥著那張獸皮,骨節(jié)泛白,眸子里都是恨意。他安排人盜星際的寶石,卻還沒機會查出來究竟是不是藏了千年的寶貝。
別墅里。
“小米,你在哪里呀?杜銘陽的媽媽今天打電話說一定要讓你去醫(yī)院一趟。他發(fā)燒好幾天不退,胡言亂語,只知道叫你的名字。醒了也是找你,不聽醫(yī)生的話,不肯吃藥?!泵匣垡魂嚱辜睋牡恼Z氣。
“你不去,銘陽這孩子恐怕挺不住……”
“我知道了媽媽!我會去的?!?p> 凌霄一幫著施完針便離開,姜姨也說,出去準備什么補湯的食材,此時只有她自己,顧不那么多,直接摸出別墅的院落。
她胡亂的走了半天,忽然一陣涼風襲來,滋啦一聲刺耳的急剎車。
百凝語只覺得那車好像是在碰到自己的那一剎那停下來的,嚇得她后怕得大口喘氣。
“你在路中間晃悠什么呢?不要命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滿是怒氣。
“對不起!”
半晌,哪女人又出聲,“你是瞎子?”
“我是看不見!”
“看不見?”
梅詩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穿著很是普通,而這邊只有幾棟離得都很遠的別墅。
“你怎么會來這地方?”
百凝語不知道這地方是什么意思?“我是去了一個朋友家?!?p> “哦!那你現在要去哪?”
“我想去醫(yī)院?!?p> “醫(yī)院?”梅詩蹙了一下眉,“那你上車吧,我剛好順路?!?p> “真的,謝謝這位小姐?!?p> 車子啟動。
“你家人也真是,你看不見路怎么能讓你亂跑呢,尤其在這邊?!?p> “這邊……怎么了?”
梅詩看了百凝語一眼,“這邊除了林園樹木花草,根本就沒幾戶人家,只有幾棟高檔別墅?!薄霸趺矗磕闩笥言谶@邊做工?”
“啊……是……”“小姐家就在這邊嗎?”
“我只是去離這兒不太遠的金盞園?!?p> 自從那日偶遇到封朗辰,梅詩有空便來這邊,從遇到男人的那條路,去金盞園。
“金盞園?”
“對,就是有很多花的植物園?!?p> 百凝語的腦海中又回想起那句,“星星隱沒月高懸,彤彤紅日映金盞。十月懷胎一朝見,陰陽兩隔二八年……”
“彤彤紅日映金盞……”百凝語不覺的嘀咕。
“你在說什么?”
“啊!沒什么?”
難道那金盞說的是金盞花?
又想只是個夢,那次定是被嚇傻了,所以胡思亂想。
百凝語總感覺這位小姐的聲音怎么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似的。可又怎么可能,自己認識的幾個人都不超過手指頭的數量。
到了醫(yī)院還不等百凝語道謝,梅詩便安排了一個小護士帶著她去了病房,徑自去了別處。
百味的鹵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