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老有氣無力,他和兩個斗皇交手,消耗非常大,早就進入虛弱狀態(tài),此刻不得不收回所有力量。
失去藥老的幫助,蕭鼎立馬感覺身體一陣冰冷,就像墜入冰窟。
斗皇級殘留的封印層次還是太高,讓他渾身經(jīng)脈劇痛,身體發(fā)僵,悶哼一聲,直接摔倒在沙土中。
“沒想到美杜莎的封印被破壞大半還這么厲害,難怪海波東只剩斗靈實力?!?p> 蕭鼎苦笑,直挺挺倒在沙漠中,一時間動彈不得。
還好有系統(tǒng)吞噬的力量補充,他的斗晶和兩大氣旋迅速恢復(fù)力量,但在他調(diào)動斗氣時,經(jīng)脈堵塞,傳來一陣劇痛。
他越調(diào)動多的斗氣,劇痛就越劇烈,弄得他身體痙攣,疼出冷汗來。
蕭鼎不得不減少斗氣,并且先調(diào)動青蓮地心火溫養(yǎng)經(jīng)脈,避免經(jīng)脈在寒冰之力下被凍住。
他感覺這是水磨工夫,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無聊道:“藥老,還說得了話?”
“老夫不想說話,你也死不了,先躺兩天吧!”
藥老有氣無力。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些天地能量嗎,怎么,不想要?”
“你還有?”
“我的血脈隨時能吸收天地能量,你沒有察覺?”
“老夫累得都想沉睡,哪兒有心情關(guān)心你有沒有吸收天地能量?!?p> 藥老嘀咕:“看來美杜莎的封印術(shù)沒法封印你的血脈之力,既然你有多余的,給老夫一些吧,盡快多恢復(fù)一些,避免有意外?!?p> “我就是這個意思?!?p> 蕭鼎將系統(tǒng)吸收的力量灌輸給藥老,他現(xiàn)在被封印術(shù)影響封住了部分經(jīng)脈,斗氣運行不暢,藥老只是力竭,只要保證藥老恢復(fù),就是美杜莎追過來也還能跑。
“嗯,真不錯,你這血脈就像人形的能吸收天地能量的陣法,好東西?!?p> 藥老得到蕭鼎給的能量,忍不住贊嘆。
“好是好,就是沒法讓我一下就變強?!?p> 蕭鼎想到成為斗帝時,親人都能直接變強,那才是坐著飛機在提升。
“你小子還不滿足,就你這修煉速度,各大遠古種族中估計都沒有幾個人比得上?!?p> 藥老覺得蕭鼎在裝逼,非常不屑。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說著,忽然叮當(dāng)響的駱駝鈴聲中,有其他人出現(xiàn)。
“別怕,最厲害的就斗師,不過你可以蹭一下車隊?!?p> 藥老已經(jīng)探查出來人實力,平靜說著。
蕭鼎經(jīng)過這半天努力,只能暫時讓非常少的一些斗氣在體內(nèi)流動,速度還非常慢,但勉強行動沒有問題。
他艱難爬起來,面具徹底粉碎,露出年輕模樣。
“誰!”
走來的是一支二十多人的隊伍,蕭鼎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們神色戒備,還以為是準備偷襲的敵人。
“我沒有惡意!”
蕭鼎急忙擺手,目光在這群人身上打量,像是一個商隊,但里面的人似乎有大部分是傭兵。
讓他驚訝的是還有蛇人,不過正被關(guān)在類似于囚車的東西內(nèi),奇怪的是關(guān)在里面的不僅是蛇人,竟然還有人類女孩。
蕭鼎皺眉,這群人不會是販賣奴隸的家伙吧。
“小子鬼鬼祟祟,找死嗎?”
領(lǐng)頭的斗師胸口帶著刀疤,光著膀子,滿臉橫肉,冷冷看著蕭鼎:“一個小小的斗者,也敢攔我們?”
由于蕭鼎體內(nèi)能運行的斗氣非常少,在他們感覺中,蕭鼎不過初入斗者,對他們沒有多少威脅。
“你們不用緊張,我就想搭個便車。”
蕭鼎聳聳肩:“不管你們?nèi)ツ膬?,帶我一程,我給你們錢,行不行?!?p> 他現(xiàn)在不想一直呆在沙漠,怕遇到蛇人族強者。
“不需要了,你的錢已經(jīng)屬于我們?!?p> 另外一個神色陰冷的四星斗師滿臉嗜血之色:“小子,你知道這蛇人還有小女孩怎么來的嗎,都是我們搶的啊,等拿回去把蛇人賣掉,便是一本萬利,你覺得我們看得起你給的一點路費!”
蕭鼎愣了一下,看來自己遇到一群強盜,喜歡殺人放火金腰帶的事情。
他聳聳肩:“我不想動手,你們把我關(guān)起來賣掉吧?!?p> 蕭鼎此刻渾身經(jīng)脈都疼,實在是不想動手,寧愿被這些人販子抓起來。
“切,我們不要男人,誰特么會買你一個臭男人?。俊?p> 面目陰冷的斗師不屑一顧,惹來其他人哄笑。
“哈哈,這小子也太慫了吧,都不掙扎一下?!?p> “他還要主動進我們囚人的籠子里呢?”
“確實活久見,第一次遇到這種軟蛋?!?p> 各種嬉笑讓藥老都忍不住暗中吐槽:“小子,被嫌棄了吧,想免費坐車,人家根本不給你機會。”
蕭鼎臉色發(fā)黑,他居然被人看不起,撇撇嘴:“你們也不看一下我有多帥氣,或許哪個富婆就喜歡我這么陽剛帥氣的少年呢!”
又是一陣哄笑。
帶頭的刀疤斗師樂不可支。都沒有了殺蕭鼎的興趣,不屑道:“把身上東西全部交出來,只留褲衩,然后主動給我滾進囚籠里去?!?p> “這會不會留太少了?!?p> 蕭鼎抬手,露出手指上數(shù)個納戒,由于沒有高級納戒,蕭鼎就多戴了幾個,這些都分別裝著各種東西。
哄笑的眾人頓時被吸引目光,神色變得貪婪。
納戒這東西本身就很昂貴,這小子竟然這么多,來歷絕對不簡單。
他們對視一眼,再次浮現(xiàn)殺意。
“這小子肯定來自于大勢力,不能讓他活著,否則有麻煩!”
領(lǐng)隊的斗師拿著長刀對蕭鼎走過來,“小子,本來還準備留你一命,看能不能賣出去,開拓一下市場,結(jié)果你這么富有,只能把你毀尸滅跡,免得惹來麻煩了。”
蕭鼎看著一個個獰笑的人,沒有一個眼神不帶著貪婪和殺意,他嘆息一聲:“都怪我太富有,把你們都給嚇到了。”
“老大,這小子有古怪!”
見蕭鼎這個時候還敢說這種話,一點也沒有慌張和害怕,神色陰冷的斗師當(dāng)即察覺不對勁。
“你的感覺沒有錯,我確實不對勁,你說你們載我一程收點路費不就行了,偏要做一本萬利的生意,不知道做這種事情,總有一天會碰到鐵板嗎?”
蕭鼎看著這個斗師,面無表情說著,握了握拳頭:“動用斗氣實在是太痛苦,就試試純粹肉身力量收拾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