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厲新。厲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驚訝不已。那個長須白發(fā)的老者全部看到了,發(fā)聲問詢:
“這位英雄,身揣珍寶,何不拿出來與眾人一較高低?”
厲新看向自己身體,左右兩只手臂,左右兩條腿,軀體之上,亮光穿透衣服散發(fā)出來。
“我沒有什么珍寶,不知道為什么身上會發(fā)光?!眳栃录泵忉專置曰?。
那位老者聽了,笑吟吟地看著他,沒有繼續(xù)追問。
其他的人聽厲新這么說,很多人不認同,有的直接勸:
“小伙子,不要這么小氣吧?”
“不是我不小氣,我真不知道為什么?!眳栃峦耆欢?,只有立即否認。
“那就是你故弄玄虛,在這里博眼球?!庇腥送诳嗔艘痪洹?p> “……”厲新一時無語。
這些人好生厲害,一句趕著一句,好像馬上就要厲新現(xiàn)出原形。
有解圍的,和厲新一樣站在人群前列,帶他來到海底的那個紅衣女孩,適時沖厲新喊了一句:“你這點雕蟲小技,就不要賣弄了?!?p> 然后,幾步走到厲新面前,拉起他的袖子,一起走到那個老者附近,自己附耳和老者低聲說了幾句。
“好了!大家不要聒噪,讓這個小朋友去吧?!?p> “這次競寶大賽到此結束,三甲已經產生!”那個老者聲如洪鐘,用手指著石桌上的三件寶物,朗聲宣布。
“好!”“好!”
圍觀的人們聽到結果,只顧歡呼,鼓掌。
紅衣女孩無心關注比賽,轉頭催促厲新:“快走!”
熱鬧已經大體有了結果,厲新不想再多停留,跟著女孩向后走去。
他們漸漸走近那座高大的樓宇。女孩帶著厲新直接登上了第五層。
富麗堂皇的大廳之中,一個紫袍長髯,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正坐在北面高高的椅子上。紅衣女孩上前幾步,低首行禮,接著回報:“父王,海上的異象已經查明,一切都與這位勇士有關?!?p> 說完,她轉身把纖細的手指指向厲新。
高座上的中年人沒有說話,把目光投向厲新,———那目光陡然變得犀利,一下將厲新看個通透。
厲新早就知道自己攤上了事,通過紅衣女孩和女孩的言語,他知道眼前這個中年人就是這片神奇海底的最高王者,于是也上前幾步,拱手行禮:
“尊敬的神王,我叫厲新,只是一個漁民,這次跑來海上玩耍,實在沒做任何有損貴地的事情?!?p> “是嗎?”說著,長髯中年人反問,然后伸出一只手掌,對著厲新劈空一撫,“你且來看!”。
厲新左右兩只手臂,左右兩條腿,軀體上馬上光芒四射。
“這……”厲新再次驚愕,到底怎么回事?他一點也不知道啊。
長髯中年人看出了端倪,神色恢復了原來的那種慈祥,給厲新解釋:
“青年人,這里是海底靈修域,——海瓊。你能來到這個地方也是你天大的機緣?!?p> “月兒,告訴他事情的來龍去脈?!遍L髯中年王者看向紅衣女孩,要她給厲新釋疑。
“這是我的父王,這片神奇海瓊的龍王。我們這里生活的人都是龍族。我叫龍月,是這里的小公主。”
“你在海上驚起了我們數(shù)量巨大的,極其珍稀的寶物,無極神貝。我只好去海面把你帶了過來。”
龍月兩句話把所有情況說明白了。厲新基本搞清楚了這個晚上發(fā)生的一切,但還是疑惑:
“我并沒有冒犯,沒有占有哪怕一個神貝啊?”
“唉!你還說!忘了你身體里那些四射的光芒嗎?神貝已經和你的身體融在了一起!”龍月輕嘆一聲,再次告訴厲新。
“唉!”中年龍王更是遺憾,也嘆一聲。
“尊敬的龍王,真是對不起,我無意獲取這些寶貝,請您把它們取走吧?!眳栃略┩?,根本無意占有什么,主動要求龍王從他身上取走神貝。
“孩子,它們已經融進了你的身體,縱然是天羅大帝也無法將他們再次取出?!?p> “幸好,我看你宅心仁厚,獲此寶物一定機緣清奇,一切都是天意,索性就成全了你吧?!?p> 厲新機靈,聽人龍王這么一說,只好行禮道謝:
“謝謝龍王!謝謝您寬宏大量,厚施富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