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這山林間正有一個少年在歡快的跑著,一會吃個花朵,一會吃個野草,一會又趴在樹上啃樹皮。
好不快樂,這是周炎進去山林的第五天了。
“前面好像有一個花,以前沒見過?!?p> 鄧云超現(xiàn)在自從被雷劈了后,他就能看到很大的范圍。
這個范圍,和人的視力不一樣,他的“眼睛”不會被遮擋,只要在范圍內(nèi)。
他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而這種能力,也是被周炎完美利用。
用來尋找各種“食物”。
“好,在哪個方向?”周炎立馬問道。
“左前,對,右邊那棵樹的后面?!?p> 二人的配合也是越發(fā)熟練,只是這方向,是向著群山更深處走去。
周炎熟練的撿起地上的花朵,拿起就吃了下去。
然后又拔出根莖,從元力袋取出水清洗干凈,猶豫了下還是吃了下去。
之所以猶豫,他是怕不好消化…
……
夜色下,山林間的篝火被山風吹的左右搖擺。
今天沒有找到山洞,周炎只能選擇在野外生起火。
“找點蟲子吃?我覺得這些花花草草也蠻可憐的,被你糟蹋的不行?!?p> “你就想看我吃蟲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敝苎妆梢暤恼f到。
這家伙天天鼓動自己去吃蟲子,吃蛇,吃青蛙。
他就是想看熱鬧,我是那么傻的人?那些東西能吃?
“要不抓個蛇過來?讓他咬你幾口?”
“你覺得它咬的破我的皮嗎?”周炎問道,這也是事實。
他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好像有些厚,只有足夠尖銳的東西才能刺破。
“找條厲害點的蛇怎么樣?或者大蜈蚣?”
“我說了我不吃那些,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我?”周炎說著,就把篝火滅了。
“我想看他們打架?!?p> 周炎總覺得怪怪的,鄧云超為什么要自己吃蟲子啦?
看鄧云超不說,他也沒繼續(xù)問,就在附近找了一棵樹,野外還是睡在樹上會安全點。
周炎爬上了一棵四五人和抱的樹,找了個粗壯的樹干,盤腿坐下開始煉化元力。
之前那三個供奉的元力,還沒有煉化完。
如今,他已經(jīng)突破九道穴位了。
現(xiàn)在好像被卡住了,這一道穴位很難打通。
周炎昨夜就試了很多次,每次穴位都只是松動了下,但是無法打通。
今天晚上,周炎想著再努力下,爭取打通這個穴位。
就在距離周炎不遠的地方,此時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
他在地上認真的查看一番,辨認了下方向,向著周炎現(xiàn)在的位置跑了過來。
……
深夜,周炎還在努力的沖擊著穴位,穴位還是沒能打通,比起之前,只是又松動了些。
這時,突然聽到鄧云超聲音。
“周炎,有人!他在往這邊過來?!?p> 他立馬驚醒,自己在山里已經(jīng)五天了,一直沒有遇到過人。
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一個人,這人是哪來的?難道自己距離城鎮(zhèn)很近了?
正想著,周炎就看到樹下出現(xiàn)一人。
這人舉著火把,身體外還有一層元罡,看樣子有點實力。
來人走到之前的篝火邊,用腳踢開上面的樹枝。
俯下身,用手摸了摸地面,他抬頭開始觀望周圍的樹木。
“殺了他?我好幾天沒進食了。”
周炎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如鄧云超說的殺了對方。
就看到下面的人,居然正看著自己現(xiàn)在的位置。
下面的人,周炎也認出來了,那是金老三。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金老三看著他的位置說到。
周炎不想和他碰面,這里是深山,對方萬一心有歹意,就麻煩了。
而且他也不想和人一起,他現(xiàn)在就想著煉出更多的毒珠,這有人在一起的話,可就沒辦法煉化了。
金老三看著周炎的位置,有些不耐煩的說到:“要我上去,請你下來嗎?”
自己都能看清是金老三,看來對方也發(fā)現(xiàn)自己了。
周炎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下來,是我?!?p> 說著他就跳了下去,然后慢慢向前走去,讓對方看清自己。
“我是趙炎,金供奉。”周炎說著就走了過去。
“你怎么在這?李文孝去哪了?”金老三打量著周圍,他認出對面的人是李文孝的車夫。
金老三可不認為,這個車夫自己就可以跑這么遠,必然和李文孝一起的。
“他去找出山的路了,讓我在這等他,出去有兩日了?!敝苎酌娌桓纳目粗鴮Ψ?。
之所以說李文孝也在,他就是想讓對方投鼠忌器,周炎還是不想和對方發(fā)生沖突。
“剛好我也迷路了,今晚就在這和你一起等他回來?!?p> 金老三說著就走了過來,然后舉著火把來到樹下,他看了看就跳上了樹。
你迷路找我做什么?我也迷路了好吧。
周炎心里很生氣,對方的出現(xiàn),打亂自己的計劃。
而這金老三也不客氣,居然幾個跳躍就來到之前周炎的位置,就盤坐下來。
我想想?這個金老三好像也是通元初期,還沒義父境界高。
好像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真對方有什么異動,自己還是有機會的,周炎想著也爬上了樹。
只能再找個地方過夜,這下也不能修煉了,只好找了個樹干躺下睡覺。
現(xiàn)在的周炎,每天已經(jīng)不需要睡太多覺了,一天一個時辰就足夠了。
如今又要裝成鎖元境了,睡覺吧,周炎無奈的想著。
……
清晨的陽光灑進了樹林,鳥兒的叫聲此起彼伏。
周炎早就醒了,但是他沒有動,繼續(xù)裝著還在睡。
而金老三也一直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醒著的,還是在修煉?
周炎有些耐不住了,他可不想和對方耗時間,想著他就起身下了樹。
剛下樹,就聽到金老三的聲音。
“你去哪里??”
這個老小子也是能裝,周炎心里默默的想著。
回頭看著樹上的金老三說:“我去如廁,順便打點水回來,金供奉?!?p> “我也和你一起去吧,剛好我也如廁?!苯鹄先f著就跳下了樹,走了過來。
……
沒一會,樹林里的金老三就捂著鼻子出來了。
這小子還真的是來如廁,只是這個味道也太大了,這家伙一天天的都吃的什么?
怎么這么臭…
要說金老三確實也是迷路了,他一天前,發(fā)現(xiàn)了有人的蹤跡,于是就追了過來。
希望前方的人能帶他離開群山,可惜,前方這人是周炎。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小子也迷路了…
“金供奉,你這是在等我?”周炎拍了拍腿,走了出來。
“你和李文孝是不是不在一起?”金老三決定開門見山。
“是的,那天夜里就走散了,金供奉?!敝苎滓荒樥J真的說到,同時全身戒備起來。
對方這是窮圖匕見,自己就看看他到底什么目的。
“你也不用怕,我就是想知道你認路不?”金老三說著還擺了擺雙手。
這是在告訴對方,自己手上沒有武器。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認識路…”周炎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自己應(yīng)該是認識路,小時候天天跑后山,也能回家的。
但是,現(xiàn)在自己怎么就迷路了,應(yīng)該是那天吃的白鳥。
是的,吃了后自己就暈倒了,之后就找不到路了。
“算了,你也不要想了?!苯鹄先粗苎子行┏錾?,出言打斷到。
他仔細的又看了看周炎,就轉(zhuǎn)身走了。
“深山老林,自求多福吧?!苯鹄先蛑粋€方向飛奔而去。
這金老三有些莫名其妙?。吭趺淳瓦@樣走了?
周炎迷茫的站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對方走遠,已經(jīng)聽不到動靜,周炎才說到:
“你說這個金老三真就路過的?怎么就走了?!?p> “被你臭跑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