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誤會大了
故事叫做,晉明徴這會兒還是個十六歲的中學(xué)男生。
可巧是最要面子的年紀。
或者說,也跟年紀沒關(guān)系,晉明徴本身,就是個挺要面子的人。
所以當初跟李殷殷同桌的時候,也切身感受過許多次,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更巧的是,有句話叫,人類在歷史中學(xué)到的唯一教訓(xùn),就是,人類永遠不會在歷史中學(xué)到教訓(xùn)。
所以,受過罪的晉明徴,這會兒依然選擇了,死要面子。
死要面子的結(jié)果就是,在明明感受到危險的情況下,他非但一步?jīng)]退,還不向李殷殷示弱,只梗著脖子反問李殷殷:“沒你啰啰嗦嗦,當然過得非常好。”
李殷殷聞言一點兒沒惱,仍舊笑意盈盈。
這樣的態(tài)度,叫晉明徴心里打鼓,根本想不出李殷殷葫蘆里頭賣的什么藥——總歸不像是什么好事情。
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叫李殷殷帶著這樣的笑容坑。
最要命的是,在見到熟悉笑容的時候,忐忑之余,他居然有種“可算來了”的踏實感。
兩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叫晉明徴覺得自己簡直有病。
可能也不是自己有病,而是周圍那些人,有事沒事總喜歡提李殷殷,以至于他現(xiàn)在都有些神經(jīng)過敏。
尤其他發(fā)小,跟暗戀李殷殷似的,有事沒事就愛提,煩人得很。
晉明徴就不明白了,李殷殷到底哪里好?怎么每個人都覺得李殷殷對他死心塌地,還真情實感在那兒分析利弊。
李殷殷不久長得好看了點,聲音好聽了點,成績好了點,認真負責了點?
一個個光會說李殷殷能讓他成績進步真是不容易,都不知道李殷殷教起人來有多兇殘。
而在他胡思亂想這會兒,李殷殷終于開了口:“排球的考核過了幾項?”
晉明徴登時繼續(xù)警惕起來,瞪著李殷殷:“干嘛?”
李殷殷依舊笑意盈盈:“關(guān)心一下你,不行?”
但凡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換個表情,晉明徴說不準就飄了。
結(jié)果當下,晉明徴愣是想起來了一句話,并脫口而出:“我怕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p> 李殷殷:“……”
李殷殷一臉真誠:“我又不是黃鼠狼,你也不是雞?!?p> 就算非要按人間有的種類來分,她也是狐貍嘛。
大家甚至都不是一個科的。
她自然也意識到了晉明徴的情緒,但此刻絲毫不打算收斂,只看著晉明徴,維持著一臉真誠的模樣:“別那么戒備嘛,我就是順口問一問,到時候排球賽,你上不上啊?!?p> 晉明徴依舊一臉戒備:“干嘛,我上不上關(guān)你什么事,幫你同桌刺探敵情???”
李殷殷:“……”
她沒忍住樂了,這一樂,笑容愈發(fā)燦爛,眉眼愈發(fā)生動。
她看著晉明徴:“怎么對我同桌那么敏感,吃醋啊?”
晉明徴登時往后大退一步,聲音也揚起來:“你瞎幾把說什么鬼東西,我吃個屁的醋?”
李殷殷就隨口一逗,沒料到他能這么大反應(yīng),當即也收了笑容,神色淡淡的:“不要說臟話。”
她擰好水杯,看著晉明徴:“今晚第一節(jié)晚自習下課,語文數(shù)學(xué)每課練給我一下,我看看你正確率?!?
言頌之
李殷殷:艸了,他不是喜歡我吧 晉明徴:艸了,她不是真喜歡我吧 這是個誤會 放心,問題不大 孩子(晉明徴)想的是怎么杜絕同學(xué)早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