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哪個爸爸?
“不去,不是女主的戲以后少給我接?!?p> 說完似乎還不解氣,一旁的造型師大喊。
“還有你,你看今天這是什么造型?這種鞋子哪能穿出去見人?還不快給我換一雙?”
造型師聽到她的話,忙不迭地從身上的包中拿出一雙鞋子蹲下身子給她穿上了。
蝶衣?聽到名字蘇安暖忍不住向這邊看了過來。
頤指氣使的女人正是當(dāng)紅明星程蝶衣,只是在熒幕前一直以清純可人示人的她在現(xiàn)實中卻是用下巴指使人。
她并不想和這種人有什么交集,便匆匆要從她身邊走開。
“唉,你站住。你是新來的吧?”
程蝶衣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在身后叫住了她。
蘇安暖一開始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是在叫自己,便也沒有反應(yīng),但程蝶衣的嗓音再一次響起。
“喂,叫你呢,你是聾子嗎?”
因那聲音是正后方響起的,蘇安暖微微蹙起眉頭,緩緩回頭看向程蝶衣。
程蝶衣上下打量了一番姿色絕佳,清純中又帶著一絲媚的蘇安暖,眸中閃過一抹妒忌之色。
這種姿色若要出道定會成為圈中頂流,趁著她還沒有出名,就應(yīng)該好好打壓才行。
“現(xiàn)在的新人見了前輩都不打招呼的嗎?這是誰招進(jìn)來的新人,這么不懂規(guī)矩?”
程蝶衣抬著下巴問向蘇安暖,作為前輩的譜擺的很是到位,就差沒讓蘇安暖上前來給她提鞋。
經(jīng)紀(jì)人忙上前道:“蝶衣,這個人我也第一次見,都不知道是誰的人,我們還是不要惹麻煩了?!?p> 程蝶衣一聽這句話,瞬間抬起手直接扇了經(jīng)紀(jì)人一巴掌,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沒用的東西!我可是盛世娛樂的股東,在這個盛世娛樂誰的人不敢動?我今天就教教她什么叫長幼有序?!?p> 說著轉(zhuǎn)頭看著蘇安暖命令道:“還不快過來和前輩請安?”
請安?這程蝶衣莫不是以為自己是太后?還要給她請安?
“以為是誰呢?這不是最近在網(wǎng)劇上大火的癡心大白蓮嗎?怎么年紀(jì)大了,這就要長幼有序了?那我是不是要給跪下來和白蓮奶奶請安?”
蘇安暖字字誅心的一番言論差點讓程蝶衣吐血。
她雖然一直扮演著傻白甜的形象,但她的年紀(jì)已經(jīng)快30了,所以年紀(jì)是她的痛處。
何況那演的那些劇很多都是網(wǎng)劇,形象也沒有從傻白甜突破過,所以她對此很是耿耿于懷,今天卻被第一次見的新人接連捅她的痛處,讓她氣得直發(fā)抖。
“這……到底是從哪里滾來的賤人?”
身旁圍著的一群人雖然對蘇安暖的身份好奇,但蘇安暖出口說程蝶衣的時候心里都無比的舒暢,恨不得蘇安暖能多罵罵程蝶衣。
但看著經(jīng)紀(jì)人被程蝶衣扇了巴掌,也沒有人敢?guī)吞K安暖說話。
身旁的小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程蝶衣道:“她可能不是盛世娛樂的……”
這句話剛一出口就挨了程蝶衣一巴掌。
“不是盛世娛樂的,是哪里的?我為什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小助理捂著被扇的臉頰,紅著眼不敢說話。
把氣撒在小助手身上后,程蝶衣轉(zhuǎn)頭怒瞪蘇安暖。
其實她心里也有些沒有底,對她這個圈中前輩,敢這么說話的新人她還是第一個。
要不是背后金主不簡單,要不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如果是后者,她鐵定教她好好做人。
因此她有些試探的道:“你到底是誰底下的新人?在這里干什么?”
蘇安暖聽出了程蝶衣語中的試探和忌憚。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既然她心里有忌憚就讓她忌憚去吧,她也不想和她在這里浪費時間地糾纏下去。
因此,留下這句話蘇安暖轉(zhuǎn)身就走。
見程蝶衣也沒有要跟過來的意思,蘇安暖便回到了待客室。
只是她不知道身后卻跟了一個小尾巴,看著蘇安暖進(jìn)了待客室后那人就匆匆跑過去和程蝶衣報告。
程蝶衣聽完匯報,皺起眉頭指使著一旁的小助理。
“去給我好好查她的身世,如果查不到就別給我回來。”
得到了程蝶衣的指令,小助理哪還敢耽誤,小跑著去保安室查看今天的來訪紀(jì)錄。
查到了信息迅速跑回來和程蝶衣匯報。
程蝶衣聽著小助理的匯報,趾高氣揚地帶著一群人向著待客室走去。
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不過是蘇家不得寵的千金,還敢和她這種語氣說話,她今天就去好好教她做人不可。
蘇安暖在待客室中正百無聊賴地喝著咖啡,忽然門被一股力量猛地打開,一群人沖了進(jìn)來。
這個勢頭好像也就是她剛重生時,余子墨抓奸時的氣勢可以媲美了。
程蝶衣幾乎是沖到了她的前面,居高臨下地指著她的鼻子開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竟到別人公司撒野?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
“怎么?盛世娛樂寫著不讓人進(jìn)了嗎?我是合理合法地進(jìn)來,有什么問題?”
蘇安暖依舊慵懶地靠著椅背坐著,似乎根本沒把程蝶衣放在眼里。
這讓程蝶衣更是氣憤得不行,指著蘇安暖的指尖都因憤怒而微微發(fā)顫。
“你知不知道若我想對付你們蘇家,你們根本就沒有出頭之日?”
“怎么對付蘇家?”
蘇安暖的眸中毫無懼意,甚至有一絲看戲般的戲謔。
氣頭上的程蝶衣倒沒有看出蘇安暖語中的譏諷,以為她是怕了,得意洋洋地道:“蘇家那點資產(chǎn)怎么和程家相比?只要我爸爸一出手,蘇家分分鐘破產(chǎn)?!?p> 蘇安暖不經(jīng)意地問道:“哪個爸爸?”
程蝶衣正得意著,下意識地答道:“當(dāng)然是親爸了,這種小事根本就不用干爹……”
隨即立即閉了嘴,但顯然在場的人已經(jīng)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她差點就要說出干爹。
“哦?原來這種事不需要干爹出手,那什么事需要干爹出手呀?拿劇本嗎?”
程蝶衣的臉頓時紅了個徹底,差點氣暈過去。
她傍著金主爸爸這件事情,連經(jīng)紀(jì)人都不知道,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自己給說出來的,簡直是大型社死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