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你丫誰啊,咱倆認(rèn)識嗎?
許大茂見幾個老娘們包抄著圍了過來,那眼神仿佛是見了小白兔一樣。
許大茂嚇了一跳,知道落到這幫人手里準(zhǔn)沒有好。
他們可是真敢下手,一個個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敢把自己給扒了!
自己還不能生氣,要不然還被別人說成小心眼。
吃了那么多的虧,還尼瑪小心眼,這找誰說理去。
“好你個傻柱,老子我大中午不睡覺,來勸你回食堂,你居然這么對我,不報此仇,我許大茂誓不為人!”
許大茂當(dāng)機(jī)立斷,吆喝完了,立刻轉(zhuǎn)身就跑,果然像只兔子。
許大茂轉(zhuǎn)身太快了,一下子就和一個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看上去十分著急,腳步很快,個頭比著許大茂又稍微低那么一點(diǎn),這一下正好額頭撞到了許大茂的下巴。
硬碰硬?。?p> 砰的一聲就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不要說許大茂他倆,就連羅小翠這些人聽著聲音就覺得疼。
“尼瑪怎么回事!走路也不看路。”許大茂揉著下巴,痛苦地說道。
“你說你好好的非要轉(zhuǎn)什么身啊!”被撞的那人戴著的眼鏡也被撞飛了,低著頭滿滿摸索,終于摸到了眼鏡,戴了起來。
“許大茂!”
“謝科長!”
兩個人同時驚呼了起來。
許大茂看到謝朝陽,登時就明白了,這是來請傻柱回去呢。
“謝科長,走得這么著急,是不是準(zhǔn)備請傻柱回去呢?”許大茂面帶得意地說道。
謝朝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狐疑地問道:“咦,許大茂,居然消息這么靈通?這你都知道了?!?p> 許大茂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謝科長,您還不知道我嗎?我這人最不愛打聽事,這不是來一車間找找一大爺,就聽到傻柱在那喊非得讓你三顧茅廬不可。這不您可可就來了?!?p> 謝朝陽臉色變得很難看,面沉似水不說話。
“哎呦,還真是來顧他了?這下子傻柱這小子可是抖起來嘍!再說了,憑什么啊,他傻柱就不是廠里職工,就不服從上級分配?”許大茂說著話,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謝朝陽揉了揉額頭,心里莫名其妙地竄出來了一股火。
自己堂堂生活科科長,管著食堂、澡堂、車棚、宿舍,下屬的職工少說也得一二百人,大家都服服帖帖,就這個何雨柱,老是給自己生事。
生事也就算了,但是謝朝陽想起何雨柱看著自己那種不屑一顧的眼神,他就怒火三丈。
有什么啊,不就是一廚子嗎!
仗著自己會炒倆菜,眼里誰也沒有!
我就不慣你這個,三顧茅廬,顧你娘的蛋!
謝朝陽幾乎是咬著牙進(jìn)的一車間。
“謝科長來了。”高大偉見謝朝陽進(jìn)門,從何雨柱身邊站了起來,笑著打招呼。
“高主任好啊?!敝x朝陽勉強(qiáng)擠出了一個笑臉,也打了個招呼。
“刷碗去嘍?!焙斡曛f著話站了起來。
“瞧你說的,來我們一車間,都是你大姨,還用的著你來刷碗?!绷_小翠伸手就去奪何雨柱手中的飯盒。
何雨柱一轉(zhuǎn)身,已然躲了過去。羅小翠一愣。
“羅姨,咱得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橫不能什么也不干,坐吃等死吧!”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雨柱!”謝朝陽大聲吼道。
何雨柱連理他都不理,徑直朝著水管走去。
“叫你沒聽見??!”謝朝陽向前走了兩步,擋住了何雨柱。
高大偉一愣,我次雷特!
看樣子好像不是要請何雨柱回去,這尼瑪像是要算賬的節(jié)奏啊。
“你丫誰?。吭蹅z認(rèn)識嗎?”何雨柱笑嘻嘻地說道。
“你……”謝朝陽氣得說不話來。
謝朝陽想過和何雨柱可能會吵架,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何雨柱居然敢裝不認(rèn)識他。
“我是誰?你不知道!”謝朝陽氣得嘴都快歪了。
“廢話,憑什么我就得知道你,你上過新聞聯(lián)播?。 焙斡曛恍嫉卣f道。
何雨柱的俏皮話,引得哄堂大笑。
“好誒!再來一個!”羅小翠笑著大聲起哄。
“我告訴你何雨柱!我也不給你廢話,現(xiàn)在就給我回食堂!”謝朝陽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丫誰???瞧你那操行!軋鋼廠是你們家?憑什么我就得聽你的?問我們主任了嗎?”何雨柱斜愣了一眼謝朝陽說道。
“你!”謝朝陽指著何雨柱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我!知道工廠規(guī)章制度嗎!你以為是在你們謝老轉(zhuǎn)家扛長活呢?”何雨柱瞪起了眼睛說道。
“謝老轉(zhuǎn)是誰?”羅小翠聽了一愣,轉(zhuǎn)頭問向劉大姨。
“不知道,是不是《箭桿河邊》里面那個傻地主?。俊眲⒋笠逃行┆q豫地說道。
“這不是扯嗎!《箭桿河邊》里面那個地主姓佟好吧!”羅小翠不屑地說道。
“噢,電影看過,就是記不??!”劉大姨笑著說道。
高大偉見狀,笑著湊了過來,拍了拍謝朝陽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謝科長,我多句嘴,柱子同志說得對,這事你得走程序,不能由著性子來。咱們至少得讓勞人科來個電話吧?!?p> “就是?。∵@才像領(lǐng)導(dǎo)干部說出來的話,像你這樣,一聽就是占山為王的草寇,一點(diǎn)紀(jì)律都沒有。”
何雨柱的話又引得大家一陣大笑。
“今天中午值了啊,這尼瑪就是何雨柱相聲專場??!”羅小翠笑著說道。
謝朝陽臉色鐵青,指著何雨柱的背影,咬著牙說道:“行!何雨柱!我現(xiàn)在就給勞人科老杜打電話,我看你還能跟我在這犟到什么時候!”
高大偉搖了搖頭,嘴角撇出一起冷笑,走向了一邊。
這個謝朝陽,也他娘的一根筋,你和何雨柱較什么勁啊!
輸了,沒面子;贏了,你又能得到什么!
說兩句好話能吃多大的虧!
再說了,何雨柱是工人,到了最后,無非還是一個工人。
你謝朝陽呢?
沒聽說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嗎?
原本想著謝朝陽來這是說好話的,自己在旁邊再敲兩下邊鼓,這事就完了。
誰知道這事居然搞成了這樣!
自己敢向著謝朝陽說話嗎?兒子的婚事,還指望著何雨柱做飯呢。
這事啊,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反正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
高大偉慢悠悠地轉(zhuǎn)出了車間,一抬頭,看到副主任張川站在門口抽煙呢。
兩個人四目相對,先是一愣,隨后相視微笑。
都是千年的狐貍,那就什么也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