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表云初如何親自尋來大夫, 回家后,當著父母的面,云初先讓大夫給自己診脈,結果無非是”氣虛體弱,需要靜養(yǎng)“并開了一些滋補的方子。弟弟簡以聰身體尚算康健。可是給宋氏看診時,程又徑老大夫眉頭皺的厲害。
云初心里緊張,怎么會,母親不應該有什么疾病啊,這時候一向人前儒雅、理智淡定的簡容也無法克制,急急地問道“大夫,內子可是有恙?”
老大夫程又徑捋須搖頭:“不,貴夫人是有喜了,兩個月多,尚不足三個月?!?p>屋內眾人愣住了,接著就看簡老爺狂喜,“好!好啊,如兒,你當真不易,前段時日你不舒服,我還以為你犯了暑癥呢!想不到是我家又要添丁呢!”
云初起初感到意外,怎么想?yún)s又都是不對,上一世,母親只有自己姐弟兩個,并未再有孕啊?
老大夫繼續(xù)說“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貴夫人雖然有孕,卻是不知為何這般不小心,吸入了損胎之物,眼瞅著有些滑胎的跡象,我這里給你開些保胎的藥方,趕緊差人去買了藥來煎吃了吧!”
簡老爺嚇得不輕,居然有這害人的東西讓如兒碰到了,為官多年,他自是不相信這是偶然之事。連忙命丫鬟雙喜雙環(huán)伺候夫人到內室休息,差人按大夫的藥方去抓藥。
穩(wěn)穩(wěn)心神,轉頭呵斥宋氏身邊貼身伺候的丫鬟們,“都是怎么伺候的,夫人懷孕都不知道?那些腌臜物,怎么也到了夫人近前?!”
自家主子是官老爺,平常的時候雖然自有一份官威官儀,但一般的時候在家里不發(fā)怒,可是丫鬟們都知道老爺遇事兒最是果斷,不手軟。眾人紛紛跪倒,皆道冤枉,自己不知情。
這時候管家領了一位小吏匆匆走來,簡容皺緊了眉頭,云初察言觀色,走上前對父親說道:“父親,您要是這會兒有急事兒,女兒愿就這事兒替父親查問一番!”。
簡容心道女兒已經(jīng)九歲多,最近女兒的變化他也看在了眼里,于是開口:“我去去就回,這里的事情先交給大小姐處置,膽敢不從者,重罰!”眼神寒光迸射,眾人瑟縮不語。
“父親且放心,有人要害母親和未來的弟弟,我是不會饒了的!”
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簡容心里不禁欣慰,女兒終于有了大家嫡女的風范,不及多說,交代請大夫留下幫忙看藥,匆匆出府。
云初利落地坐了上座,不多言,直接讓母親的陪嫁嬤嬤張嬤嬤起身,其他人皆繼續(xù)跪著。張嬤嬤感激非常。
她當然信任張嬤嬤,當年是她聲淚俱下請求自己姐弟相信娘親的清白,又是她冒雨請求自己姐弟去看看彌留之中的母親。無論是尚書府中丫鬟奴仆的白眼與欺壓,或是自己姐弟的淡漠,張嬤嬤都對母親對自己姐弟不離不棄。尚書府有難,是她冒死引開了那些官兵,讓聰兒得以去送信物。只是張嬤嬤她不會想到她的犧牲竟沒能保全自己姐弟。
想到那些惡人,云初的眼神不自覺就籠上了一層狠戾!
下首的眾奴婢,本來想著一向軟和的大小姐好對付,可是詫異的發(fā)覺大小姐周身散發(fā)著一股戾氣。接著聽到大小姐以她那黃鶯般聲音利落的說:“都是誰負責母親入口之物的,相關的人往前一些!跪好了!”
于是幾個顫顫巍巍的奴婢,跪在了前面,其中有廚房的廚娘們、采買的徐嬤嬤和小廝、煎藥的三等丫鬟、布飯菜的二等丫鬟,甚至貼身伺候的大丫鬟雙清、雙紋等人。
“現(xiàn)在你們好好兒的想想,母親的飲食都有哪些和往日的甚至是往年的不一樣的!”
廚娘劉關氏抬起了頭,轉了轉眼珠子,笑著說“小姐,咱這就不明白了,這平日里的飯菜,都是上了菜譜的,每日里當然沒啥忒重復樣式的啊!”
抬起眼皮,云初看了一眼這個她早就知道的刁奴,“珠兒,掌嘴十下,讓她好好兒的想想,知道知道該怎么跟主子回話!”
珠兒指了兩個粗使嬤嬤左右夾住劉關氏,掄起胳膊朝著她的左右臉使勁打著,啪啪聲敲擊在了一眾跪著的人心中,十下結束,珠兒皺著眉頭嘟著嘴看著自己的手,疼?。⌒〗阏δ茏屗蛇@種力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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