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五人組全數(shù)開啟了軍銜系統(tǒng),還一下子跨到了50級,錢多多臉都笑出褶子了。
趁著他們剛雙重覺醒成功,位面商會財大氣粗的調(diào)集了一批高級玩家常用物資,由錢多多直接送到了天宮島上。
五人組把隨身空間中的基礎(chǔ)物資清空,換上錢多多送來的,連食物和水都有一定增益屬性的物資后,不免要閑聊一番。
和鳳麟對他們?nèi)ド衲澜绲牟豢春帽绕饋?,錢多多說起這個世界,簡直算得上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這個世界雖然還算不得頂級,但玩家需求的資源豐富,還是量產(chǎn)技能的大副本,本來也被我們劃定為必須建立分會的世界?!?p> “但是!”錢多多激動的道:“這個世界的情況太過古怪,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讓人們難以受孕生育。每年出生的孩子極其稀少,神魔世界的所有國家都明令禁止任何傷害孩子的行為。”
“呵呵,這種全民一起寵的孩子,不熊都不可能。”晏莊失笑的搖搖頭,還是沒太當(dāng)回事,畢竟孩子嘛,再折騰又能有多大的殺傷力?
見晏莊沒意識到情況的嚴(yán)重性,錢多多表情更苦,拿出了位面商會的例子。
“位面商會善于外交的人員不在少數(shù),員工也多秉持以和為貴的宗旨,但這一套在神魔世界根本行不通!”
“那些孩子就是完完全全的惡魔!我們第一批被派去的分會員工,在短短十天的任務(wù)周期內(nèi)被屠殺一空,耗費大量資源將他們復(fù)活后,竟然有一半的員工都出現(xiàn)精神問題!”
“而摧毀了他們神智的,就是那些肆無忌憚的孩子!”
事分大小,人命關(guān)天。以位面商會圓滑的手腕,都能被逼到死地,這么看來,那些被全世界寵壞的孩子,好像不是能講道理的對象???
被接二連三的警告,晏莊也被說的有點毛毛的,但一想到神魔世界中的那個“BUG”,他又把這些干擾給壓了下去。
“錢執(zhí)事的好心提醒我們謝過,但這個世界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就算再難,我們也只能自己小心了?!?p> 誠懇的向錢多多道謝,晏莊摸著下巴看向乖巧的阮月,似笑非笑的道:“更重要的是,孩子,我們也有?。俊?p> 五天的休息時間眨眼就過去了,這次要去的世界畢竟是不能以科學(xué)來衡量的神魔世界,在傳送開始前,晏莊連拐帶騙的把梅林的修煉筆記也給帶上了。
熟悉的上帝視角中,副本世界的背景CG再次呈現(xiàn)在晏莊眼前。
【這是一個魔法與斗氣并存的奇幻世界,元素是世界的主旋律?!?p> 畫面展開,一個仿若歐洲中世紀(jì),充滿神話主義色彩的魔幻大陸鋪成開來。風(fēng)格統(tǒng)一的城市錯落有致的占滿大陸的大部分地區(qū),邊緣處,才出現(xiàn)了其他風(fēng)格城市的塊狀分布。
【元素大潮的涌來,神跡變成了可掌控的舞臺劇,擁有無數(shù)信徒的光明神殿,成為這片大陸的無冕之王?!?p> 畫面飛快切換,身著潔白修士服的牧師們或在小鎮(zhèn)中為平民治病,或在雄偉的宮殿中,為帝王加冕。
單看這些畫面,這個神殿掌管世界好像也不是什么壞處。
【光明神殿給世人帶來了信仰,卻同樣也用信仰,禁錮了人性的思考?!?p> 接下來的畫面非常熟悉,教科書式的當(dāng)街焚燒異端,白骨塔、荊棘路,信徒眼中的狂熱,讓晏莊差點笑出了聲。
在史料中才聽過的故事,竟然被擺到了面前,真是戲劇性的跨越。
和上幾個副本不一樣,這個副本世界的CG非常短,再隨便介紹了兩句大陸邊緣的“異端”組織們,竟然就這么匆匆結(jié)束了。
讓錢多多和鳳麟多次交代的熊孩子,竟然沒有被算在末日因素里,這一發(fā)現(xiàn),讓晏莊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CG結(jié)束,五人組出現(xiàn)在一座大城市的暗巷內(nèi),幾十米外就是人來人往的大街,可巷子內(nèi),卻無比的陰暗,連流浪漢都不會往里面多看一眼。
“哥哥,CG好奇怪啊,我還以為出生人口稀少才是末日原因,怎么CG里一句都沒提?”阮月皺眉問道。
“不奇怪,CG說的很清楚了,這個世界的末日不是大面積的死亡,而是思維的禁錮啊?!?p> 晏莊漠然的勾了勾嘴角,頗為嘲諷的道:“一個幾千年沒有絲毫進(jìn)步世界,失去了好奇心和探索的欲望,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宗教上,這樣的人,活著和豬狗有什么區(qū)別?對末日主神來說,這個世界的末日程度可比地球的高多了?!?p> “這對我們來說可不見得是好事,和狂信徒打交道,可不是什么輕松的活兒。你選的世界,該忽悠的時候自己上啊。”
一句話把晏莊憋出苦臉,吳籟斜睨了外面一眼,道:“準(zhǔn)備時間估計不多了,咱們是不是先找身衣服換上?”
街上雖然人來人往,但無論男女老幼,穿的衣服都是同一款式的白袍,比那個特殊年代還要死板。
兩相對比,他們這一身混搭裝備的外觀完全可以算得上“非主流”,按宗教統(tǒng)治的尿性,估計他們一出暗巷就得被抓起來燒死。
“嗯,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找衣服。”
偷東西這種活,切換成幽靈體的晏莊當(dāng)仁不讓的接下了!
也不走遠(yuǎn),他直接穿進(jìn)暗巷兩邊的居民家中,挑了家看著比較有錢的,拿了四套白袍出來。阮月因為身高問題比較麻煩,還讓他多跑了幾戶人家才找到合適的。
剛換好白袍,入場的準(zhǔn)備時間就宣告結(jié)束了。
“你們四個,圍著個孩子在干什么!”
剛才還對暗巷視若無睹的眾人,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存在,一個路過的女人警惕的看著幾個大人,眼神和看人販子一模一樣。
“他們是我的家人,圍著我難道不應(yīng)該嗎?”
阮月抱著測試的心態(tài),故作囂張的抬著小下巴質(zhì)問了回去。
讓五人組大跌眼鏡的是,出聲的女人和幾個停下腳步圍觀的群眾馬上露出一張討好的笑臉,連連道歉,得到小蘿莉的“諒解”之后,像中了五百萬一樣千恩萬謝的散了。
“……哥哥,我突然有點想見見這個世界的孩子了……”
這個世界的孩子平常到底有多惡毒,才能把大人調(diào)教成這副狗腿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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