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齊風(fēng)這時候已經(jīng)喝的全身通紅,一張臉紅的像是猴屁股那樣,反觀陳之純,還好好的像是沒事人一樣,這讓常年混跡于各種酒局的他感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心想這小子怎么這么能喝。
“能在這里相遇就是緣分,你說對不對,來干了?!彼似鹁票愔兣鋈?。
陳之純自然是猜出了他的心思,酒桌上的男人大都是以喝趴別人為榮,以被別人灌大為恥,不過劉齊風(fēng)要想灌大自己,怕是有些難度了。
他笑了笑舉起了酒杯,“你比我大,我就叫你一聲劉哥,這杯我敬你。”
杯子的碰撞聲響起,兩人一連喝了三杯,第三杯剛喝完,劉齊風(fēng)猛的一下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上,嚇了陳之純跟王燕一跳。
只見他兩眼大睜,身子挺的直直的,左手輕輕地在胃上搓動,下一秒就用手捂住了嘴突然起身,向廁所快步走了過去。
見到劉齊風(fēng)這副模樣,王燕沒好氣的瞪著他的背影,“沒出息?!?p> 陳之純則是輕聲笑了笑,低頭夾菜吃。
“他的酒量有多大我可是清楚的,可以說是千杯不醉,沒想到你跟他喝了這么久居然臉色都還沒有變。”王燕用滿是佩服之情的目光看著陳之純。
“我上學(xué)的時候跟朋友喝二鍋頭就像喝水一樣,沒事就來幾口,慢慢的酒量就變大了。”陳之純笑了笑,看著桌上的八個空酒壇說道。
其實他根本就沒怎么喝過酒,最多就是聚會喝一喝啤酒,白酒碰都沒碰過。
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他從百草秘境中找到的一種花,功效非常的雞肋,但是卻正好能用來應(yīng)付酒局,那花的名字叫做君子花,君子之交淡如水,吞食后一個小時內(nèi)可讓飲入口中的液體變成水,若是在煉制成丹藥后再服用,那么即使喝下了毒藥也會將毒藥變成水,不會中毒。
過了一會兒劉齊風(fēng)從廁所出來了,他的腳步輕飄飄的,感覺隨時就會摔倒一樣,臉上滿是水珠,看來是洗了涼水臉強行讓自己清醒一下。
他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座位上,面色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今天沒休息好,不在狀態(tài),見笑了見笑了。”
王燕則是白了他一眼,“你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每次跟人喝酒就想把別人喝翻,這次遇到高手了吧,我剛才問了,他可是把二鍋頭當(dāng)成水來喝的人,你成嗎?”
聽完這話,劉齊風(fēng)震驚的張大了嘴巴,沖著陳之純豎起了大拇指,“兄弟,你牛!我算是服了?!?p>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标愔冃χ鴶[了擺手,“對了,你那會兒領(lǐng)的那四十多人是你們幫的???”
沒想到陳之純思維的跳度這么大,劉齊風(fēng)一愣,“對啊?!?p> 聽到了他倆的談話,王燕急忙插了一句,“怎么樣,要不要來我們幫?我們幫的實力很強的,絕不會讓你失望?!彼氤眠@個機會把陳之純拉攏過來,畢竟能一招就秒掉趙旭東他們的人,估計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嗯……這個就不必了……”
“咋了,看不起我們幫嗎,我可以拍著胸脯跟你打包票,在這里,我們幫的實力絕對能排上前十了!”劉齊風(fēng)聽到陳之純直接就回絕了王燕發(fā)出的邀請,心中多少有些不悅,而且酒喝得多了,話中多少帶了一點情緒。
王燕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陳之純,“不來也沒關(guān)系的,我只是覺得以你的實力,能配得上你的幫派不多?!?p> 陳之純摸了摸鼻子,“那個……其實我不去你們幫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是我們幫的幫主……”
聽到這話,王燕跟劉齊風(fēng)都是一愣,沒想到竟會遇到其他幫派的幫主。
“果然是年少有為啊?!蓖跹噘澰S的點了點頭。
劉齊風(fēng)一拍陳之純的肩膀,“老弟厲害啊,你們幫現(xiàn)在多少人啦,規(guī)模大嗎?!?p> 說道這個問題上,陳之純覺得有些難以開口,因為正式的成員,就只有他跟柏齡等人,再加一個鄭春生,還不到十個人。
“咳……十來個人吧,心思一直沒在招人的上面?!标愔兒攘艘豢诰?,卻沒想到君子花的時效已經(jīng)過了,只覺得嗓子眼一陣火辣,但是噴出來又顯得太弱雞,只能一仰脖子咽了下去。
“十幾個?”王燕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之純,“你這么強的實力,要招人那還不是一呼百應(yīng),分分鐘把人數(shù)添加到幫派人數(shù)上限了?”
陳之純那一口被嗆到,連忙吃了幾口菜壓一壓,“主要是怕招進(jìn)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所以想著招人一定要謹(jǐn)慎,一直缺也沒來得及?!?p> 兩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就開始聊其他的話題,一會兒說山陽城哪家的小吃好吃,一會兒說哪個地圖的景色不錯,三人就這么天南地北的聊著。
時間很快就到了半夜的三點,困意漸漸涌上了三人的心頭,陳之純看王燕眼皮都睜不開了,便先起身去結(jié)了賬,回來后輕聲說道,“不早了,咱們回吧,以后有空了再聚?!?p> 三人走到了望仙樓外,本應(yīng)要道別,劉齊風(fēng)卻神色異樣,猶猶豫豫的似乎是想說什么,陳之純看到了他的模樣,問道,“劉哥還不打算回去睡覺嗎?”
“睡,一會兒就回?!眲R風(fēng)撓了撓頭,干咳了兩聲,“那啥,陳老弟啊,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陳之純跟王燕都是一愣,不知道他想干嘛。
“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有啥直說就行?!标愔冃χf道。
像是極難為情一樣,劉齊風(fēng)最后還是開了口,“你之前不是說搶了一把散仙的刀,要準(zhǔn)備賣出去嗎?你看賣我成嗎?不過我身上目前只有一百金,剩下的八十金我能否先欠幾天?”
王燕聽完,立馬說道,“就這事啊,看你吞吞吐吐的那樣,剩下的錢我?guī)湍愠隽??!?p> 眼看兩人就要掏包取錢,陳之純伸出手按在了兩人取錢的手腕上。
“劉哥若是喜歡,我直接送你就是了?!闭f完便把刀取了出去,放在劉齊風(fēng)的手中。
“這多不好意思啊?!眲R風(fēng)他怕的就是這個,他最怕欠別人的情分,所以說要買刀的時候他才會猶豫不決,但又怕錯過了這把刀的話,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等來下一把散仙武器。
幾經(jīng)推脫之后,陳之純終于說服了兩人將這把刀收下。
“謝了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盡管開口,你去賭場找燕姐,她一直在那,她會跟我聯(lián)系的?!眲R風(fēng)看了看手中的刀,愛不釋手。
陳之純點了點頭,“好。”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幫叫什么呢?我們幫叫玉龍?!蓖跹嚅_口說著。
“我的幫叫星辰?!?p> 陳之純此話一出,劉齊風(fēng)卻猛然睜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之純。
“星辰?我聽人說,這次王者爭霸大賽有個隊伍特別厲害,五場全勝,而且每場都是壓倒性的優(yōu)勢獲勝,有人認(rèn)出來他們是星辰幫的人。”劉齊風(fēng)越說情緒越激動,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你就是那個隊伍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