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試了吧?!?p> 陳天聳了聳肩,“不過待會我估計不過多久天色就要完全黑下來了?!?p> “這個手電筒用不了多久了?!?p> 熏兒舉起手電筒,補充道。
“怕什么?你們怕不是忘了有我這個人形手電筒咯?”
龐貝羅慢悠悠地說道,“只不過有點耗藍,估計要用一會停一會?!?p> “那這樣吧,趁著現(xiàn)在還有一點光照還能看得清,我們先分頭行動,快點把這個體育館搜索一遍?!?p> 雷諾輕輕敲了敲墻壁說道。
“嗯?分頭?你認真的嘛?你確定要立下這個flag?”
陳天不可置信地問道。
“但是這樣來說效率比較高,你想,首先我們一開始應該是不會遇到什么即死劇情的,那么就算分頭行動只要小心一點互相幫忙,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p> 雷諾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們如果一開局能快點掌握一些必要信息,對于天黑了之后我們的探索是幫助更大的,畢竟到時候迫于光照原因我們只能一起行動,那么到那時效率勢必會下降?!?p> “...你真的真的決定了嗎?”
陳天還是有點猶豫。
“嗯...你們覺得呢?畢竟我只是提一個建議。”
雷諾看了看其他人,“我們得快點決定了,拖下去沒什么好處,天快黑了?!?p> “我同意?!?p> 熏兒點頭簡潔地說道。
喬一夏看了看熏兒,也點了點頭。
“那行吧,既然你們都同意?!?p> 陳天無奈地說道。
“好,那么我們先快速分一下組。鑒于我們有六個人,分兩組相對來說比較保險,然后為了避免之后還沒來得及匯合就天黑的情況,熏兒和龐貝羅兩個能掌握光源的人得分在不同的組里?!?p> 雷諾抬頭看了看所有人,右手不停的叩著左手手腕,快速地說道。
“那我和龐貝羅...”
陳天剛想說他和龐貝羅一組,龐貝羅就飛快插嘴道:“那這樣吧,我,黃泉和你一組,剩下他們一組?!?p> “嗯?”
陳天愣了愣,連忙想問為什么。
“我和雷諾換一下,我不和他一組?!?p> 喬一夏突然指了指陳天,并轉向他說道:“我之前說的話你清楚了吧?那么從現(xiàn)在就開始了!”
“喂喂喂...”
陳天扶額無語,感到無法可說。
“那就這樣,龐貝羅,黃泉和喬一夏一組,剩下我們一起。”
雷諾征求地看了看熏兒和黃泉,“然后我們去二樓探索,你們搜一搜一樓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嗎?”
“沒問題?!?p> 黃泉大大咧咧地應道。
熏兒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行,那么我們快點行動吧,如果有危險就大聲叫我們!”
雷諾把袖子挽起來,率先走上樓梯。
“那你們小心吧...”
陳天無奈地看了一眼龐貝羅,抿了抿嘴。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p> 龐貝羅笑了笑,揮手說了一聲,便和喬一夏和黃泉走開了。
“嗯...這里有扇玻璃門,而且看起來被鎖住了?!?p> 站在樓梯口的雷諾拽了拽門把手,轉頭向陳天和熏兒說道。
“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個門應該是要用那串鑰匙試著打開的,或者說在一樓能找到這個門的鑰匙,但是那串鑰匙在他們那兒,我們現(xiàn)在也總不能再下去找吧?”
陳天晃了晃腦袋,沉下心來認真思索道:“那么我們?yōu)榱瞬焕速M時間,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把這門撞開,反正是玻璃的?!?p> “所以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
熏兒在一旁抱著胸,臉色古井無波地說道。
“嗯,是啊?!?p> 陳天點了點頭,揮手示意雷諾讓開,隨后后撤幾步,鼓起勁猛地撞在門上。
“嘩啦啦”
玻璃門輕而易舉地就被撞碎了,碎掉的玻璃撒了一地,在一片寂靜中發(fā)出十分明顯的響聲。
“太沖動了,這樣可能會引來些什么...不過算了,沒關系?!?p> 雷諾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那兒發(fā)生什么了?”
龐貝羅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沒事,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們?!?p> 陳天沖樓下喊道。
“嘖...既然你們都這么勇,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試試能不能開那燈呢?!?p> 雷諾捂臉道。
“阿拉,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了啦,好,皮皮蝦我們走?!?p> 陳天揮了揮手,一馬當先地走在前面。
由于這個體育館是采用中間是籃球場,并且從樓頂一直鏤空到一樓的布局,所以二樓只是一條狹小的走道而已。在走道的一側排布著三個木門,門把手上生著銅銹,似乎很久沒打理過了。
“這些應該是類似于器材管理室或者辦公室之類的吧?”
陳天等雷諾和熏兒走道他身后,轉過身問道:“那我們先搜哪一間?雖然從外面看起來都是一樣的?!?p> “隨便吧,從最近的這個一個一個來好了?!?p> 雷諾無所謂地說道。
熏兒也沉默著點了點頭。
“嗯,那我開門了?你們站在那,待會要是有情況馬上拉我出來!”
陳天指了指門邊上,隨即悄悄走到門邊靠在上面,右手握住門把手,左手朝雷諾豎起,快速數(shù)了三個數(shù)。
“彭”
門被重重地推開,其中的灰塵由于空氣猛然進入而紛紛揚起,散發(fā)出一股陰暗潮濕的味道。
“應該沒問題,你們進來吧?!?p> 陳天伸出手在眼前揮了揮,防止灰塵一股腦地涌進嘴和鼻子里,粗略地看了一圈室內的環(huán)境,便探出頭對雷諾和熏兒說道。
“嗯?!?p> 雷諾和熏兒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手捂住口鼻便進入了這個房間內。
室內似乎早先廢棄時就已經被清理一空了,空蕩蕩的房間內只剩下幾張桌子孤零零地瑟縮在角落,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你覺得這里還能找到什么東西嗎?”
陳天轉過臉小聲問道。
“嗯...看看這些桌子的抽屜里會不會還剩下什么東西吧。”
雷諾說著走到一張桌子前,蹲下身查看起來。
“唉,我自從那次...嗯,任務,就有點害怕灰塵這類玩意,鬼知道這玩意會不會致病啊,有毒啊什么的,嘖?!?p> 陳天嫌棄地卷起袖子,走到最角落的一張桌子旁邊,一邊蹲著用指甲小心翼翼地試圖拉開抽屜,一邊抱怨道。
“我這兒什么也沒有。”
雷諾站起身來,拍了拍臟兮兮的手說道。
陳天好不容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成功地用指甲拉開了抽屜,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有的只是積年累月的灰塵。
“嘖,我這也什么都沒有。”
陳天聳了聳肩,站起來說道。
“我這里有一張紙...”
熏兒忽然轉向陳天和雷諾說道,并從那張桌子的抽屜中拿出一張紙放在桌上。